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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倏地窜高,李容琛瞳孔里跳动着幽蓝火苗。
他猛地扯开衬衫领口,露出锁骨下方烙着的家徽。
“只要暮少爷肯帮忙,这些都不是问题!”
烫金疤痕狰狞可怖,分明是新伤叠着旧伤。
茶室陷入死寂,唯有铜壶中的泉水出呜咽般的沸腾声。
暮玄青忽然碾碎案头一枚黑棋,瓷粉从指缝簌簌落下。
“北非的港口。”
“再加苏伊士运河的优先通行权。”
李容琛将安瓿瓶按在棋盘中央,玻璃与玉石相撞的脆响中,淡蓝色液体微微晃动。
“这是老爷子每天要打的针……暮少爷应该明白分量。”
月光突然穿透云层,照见暮玄青唇角转瞬即逝的弧度。
他拾起安瓿瓶对着光源端详,瓶中液体折射出的幽光,正落在那幅被火舌舔舐过半的《暮氏海运旧图》上。
“成交。”
佛珠应声而断,紫檀木珠滚落满地。
最后一颗正巧停在炭炉边缘,将熄未熄的灰烬里,隐约可见李氏二字的残骸。
最后一缕沉香在青铜兽炉中化作灰白余烬,暮玄青摩挲着那枚安瓿瓶,冰蓝液体在月光下泛起毒蛇般的幽光。
窗外竹影婆娑,忽然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
是李容琛的车碾过了庭院那株百年老梅的断枝。
暮家掌握着华立和北欧半数的军政权,只要暮家愿意帮忙,黎九思就翻不起浪。
“家主。”
黑衣老仆跪坐在帘外,茶盏里的碧螺春早已冷透,“您不是答应过叶小姐……”
佛珠突然拍在案几上,震得青瓷盏中倒映的残月碎成涟漪。
暮玄青抬眸,镜片后的目光比北地冰川更冷。
“小阿芷要的是王德海的命。”
他指尖划过安瓿瓶上的刻度线,“我要的……”
是能把她从黎九思身边抢过来!
暮玄青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佛珠。
窗外骤雨初歇,月光穿透云层,在波斯地毯上投下斑驳光影,恍惚间又回到那个香火缭绕的南山寺午后。
檀香在经幡间萦绕,叶思芷跪在往生殿的蒲团上的背影单薄如纸。
她面前两盏鎏金海灯静静燃烧,灯油里沉浮的灯芯草竟诡异地扭结成双生花的形状。
暮玄青隐在盘龙柱后,看见她颤抖的指尖抚过左侧灯盏。
那上面分明刻着“叶思芷”三个字。
而右侧那盏崭新的铜灯上,“黄芷晴”三个字还泛着未干的朱砂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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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思芷……”
她突然轻笑,声音轻得像是怕惊动往生者,“你就好好看着……”
殿外钟声骤响,惊起檐角铜铃。
她俯身时,一缕丝勾住灯盏,火苗猛地窜高,映亮她眼底刻骨的恨意。
“我一定会让那些人,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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