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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西轻声说:“我没事,她现在伤不了我。”
话未落,再一道光柱飞来,结结实实打在棠西腿部,棠西却毫无伤。
棠西向前迈了一步,蹲下身,平视着瘫坐在地、满脸绝望的地君。
“流云,收。”
笼罩天空的七彩孔雀屏光球瞬间消散无形。外界的光线和无数道紧张注视的目光,顷刻间投射进来。
地君瞳孔骤然放大,似乎想说什么。
但棠西没有给她任何机会。
完整的凤凰体让她拥有了无与伦比的度,五根锋利的凤凰爪轻而易举地刺穿了地君胸口护体的微弱光芒,精准地穿透了她的心脏!
地君的身体猛地一挺,眼睛瞪得滚圆,喉咙里出“咯咯”的怪响。
棠西抽回手,带出一蓬温热的血花。
失去了所有力量支撑的地君,如同断线的木偶,直直向下坠落。
“轰——!”
她重重砸在下方焦黑破碎的地面上,烟尘腾起。
几乎在她落地的瞬间,周围早已按捺不住的战士们,从四面八方涌了上去!刀光、剑影、异能的光芒疯狂倾泻向那烟尘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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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退开!”棠西喊着,人群下意识地向两旁分开。
棠西自半空俯冲而下,虚无剑感应到召唤,化作一道流光飞入她手中。她落在坑边,手腕一翻,剑尖向下——
嗤!
燃烧着赤金火焰的虚无剑,再次贯穿了地君的心脏,将她死死钉在了焦土之中!
这一次,地君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彻底不动了。
只有那双逐渐涣散的眼睛,仍死死盯着上方的棠西,以及她身后缓缓降落、脸色依旧苍白如纸却牢牢锁定这边的流云。
输了……彻彻底底地输了。
不是输在力量,是输在棠西对自己了如指掌,而自己对她……却从未真正设防。
“为……什么……”地君喉咙里挤出最后的气音,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非要……等到今天……你早就可以……”
棠西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没有胜利者的快意,只有一片深潭般的平静,以及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复杂的怜悯。
“因为,直到如今,我才明悟。”
地君的目光艰难地转向一旁的流云,眼中最后闪过浓烈的不甘、怨毒,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嘲弄。
她始终坚信,悲悯天地的棠西,是不会杀她的。
是孟章,是孟章控制了她的心神。
她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极其轻微、如同梦呓般的呢喃:
“姨……姨……以后的路……你……自己……”
这声久远到仿佛来自时光尽头的呼唤,让棠西脑海瞬间闪过无数个回响——
不止是这一世,不止是上一世……仿佛在更久远、更模糊的轮回里,那个小小的、依赖着她的身影,也曾这样唤着她。
一股极度温暖的情感渐渐涌上,竟让她生出不舍。
这时,她余光瞥到了不远处站着的夜星。
她想起自己曾因为回忆起那些折磨夜星的过往,而对他下不了手。
可夜星却说——不能在生死相搏的关头,因为想起些无聊的恩怨就心软停顿。
她抬起手拔出虚无剑,强制自己从回忆中抽回,接着用火焰缠绕在剑身,手腕一动,燃烧的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简洁的金红弧线,精准地掠过地君的脖颈。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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