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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人的关系,从长远来看,更难稳固、也更难深入。”
“我……”苏云卿搭在人肩头的手缓缓收紧,“我需要有质量的关系。而这种质量,要求双方都认真投入时间精力。我的心力只够顾全一人,贪求更多只会得不偿失。”
“而作为Dom,我无法接受在游戏里出现其他的主导者。”
二人在角落处站定。
苏云卿落座之后,许扶桑环顾了下四周,屈膝就要往他跟前跪。
“坐吧,”苏云卿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如果我们之间还需要通过跪姿来展现驯服的话,那我这个Dom当得也太失败了。”
许扶桑麻溜坐下,手臂往苏云卿的肩膀上搭。他大咧咧一伸腿,眉宇间现出了些素日的凛冽:“那如果你看起来根本压不住我,岂不是会更没面子?”
苏云卿攥住了肩膀上的手,没有推开、而是调整了下位置。
他打着哈欠往后一靠,枕着许扶桑的手臂,眼眸半阖。
“人嘛,总要学会透过现象看本质。”
“压不压得住,你心里最清楚,不是吗?”
“那争眼下这一时的强弱胜负又有什么意义?”
苏云卿用脑袋蹭了蹭身下的手臂,声音轻得几似呓语,却让人不敢小觑。
张扬伸出的腿被收回,这人还调整了下姿势,好让苏云卿能靠得更舒服些。
许扶桑没有再回话,而是静默坐着,守着正闭目小憩的爱人。
苏云卿没有说的是,在得知“惊蛰”会带着“寒霜”出席之后,圈内有太多人等着看那个桀骜不驯的“寒霜”俯首帖耳。
——可他偏不想让那些人如愿。
这人的乖顺与谦恭,合该由他一人独自享用。
而在外,“寒霜”大可以保持着原先的飞扬跋扈、狂放不羁。
许扶桑坐得很闲散。
他一圈一圈地环视着周身的人。
分明将一切尽收眼底、却又透着些心不在焉。
像是天生的猎人,无须精心筹划,就已主权在手。
但,当他看向肩头的人时,会倏然柔软下来。
敛起一身棘刺,交出炽热温软的心。
苏云卿一睁眼,看见的就是这样的许扶桑。
他侧身在人脸上亲了一口。
嘴角噙着笑,看起来心情极好。
他知道自己有多贪心。
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表面上的屈从、出于角色身份的“配合”、“抓稻草”式的“献祭”、带着交易目的的利弊权衡。
他想要一个人、一个灵魂,清醒地、理智地、心悦诚服地,交付信任、自愿俯身。
“哟,早就听闻‘惊蛰’收服了‘大名鼎鼎’的‘寒霜’,现在看来,谁收服谁还不一定啊。”
戏谑声自远而近,迎面走来一个趾高气昂的Alpha。
他身后跟着的Beta四肢着地,嘴里咬着牵引绳的绳尾。
许扶桑抬头,直勾勾地盯着出言不逊的人,眯起了眼。
他本就穿得西装革履,此时眸光沉吟,活脱脱像是一只凶兽。
这人的圈名叫做“清酒”,与二人皆有所纠葛。
他曾遇到过一位心仪的Sub,却在约调过两次之后拉黑了他的全部联系方式,转头与“惊蛰”确定了关系。
在他重新寻觅玩伴时,又恰好踩到了“寒霜”这个大雷,被人当众下了面子。
许扶桑直直站起了身,一手插兜,只是散漫站着,就已经在气势上压人一筹。
他瞥了眼“清酒”身后跪着的Sub,通身的乖觉与谦卑。
他嗤笑一声:“废物才容易玻璃心,才需要Sub时时刻刻、小心翼翼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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