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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花贴着皮肤跳动着,烛泪从近处淌下。
苏云卿的手臂紧绷着,关注着许扶桑每一寸细微的动静。
这样的行为考验着Dom的掌控力,考验着Sub的承受力,也考验着彼此的信任。
对未知的恐惧、对危险的回避。
全都败给了对某个人的信任。
许扶桑紧紧攥着身体的主导权,而后将其尽数奉上。
腰背之上被红色的烛油铺的很密,衬得肌肤更加娇嫩欲滴。
苏云卿嘴角上扬,有些满意。
“转身,躺着。”他发号施令。
许扶桑翻过身,安静地躺平。
背后的凝固的蜡油蹭过地毯,有些痒,许扶桑忍不住左右扭了扭。
乳夹晃动着,牵出一连串的动静。
苏云卿轻皱了下眉,抬脚踩上了某人胸口,将这一切都强制镇压。
“痒……”许扶桑眨着眼,软声道。
“忍着。”苏云卿语声冷淡,像是毫不在意。
仿佛是被使用的物件,除了服从之外不被允许拥有任何自由。
为什么这样的物化,却令人心神安定。
许扶桑默了声,只目不转睛地盯着苏云卿。
与方才的未知不同,此刻许扶桑能看清苏云卿的每一个动作。
他看得见那烛火离皮肤有多近。
他紧绷着身体,甚至不敢大口地喘气。
未知时的信任只需要一腔孤勇。
但当亲眼目睹那燎动着的火焰紧贴着皮肤游走,总疑心稍一手抖就要撕开一块血肉。
这时的信任不单单要克服本能,更要压过理智。
敏感的乳首本就被夹着,眼下又被凑近的焰火灼过,最后是烛油的滚烫泼过。
许扶桑仰着脖子,他觉得煎熬,可性器跳动着,欲望仿佛要冲破束缚倾覆而出。
从胸前,到腰腹,一路往下,红色的蜡滴在皮肤上一簇簇绽放。
苏云卿一手探到人身下,摘掉了阴茎环,而后说了句:“忍住。”
许扶桑本以为这是要他忍住不动。
可当炽烈落在性器周身时,他才意识到,他体内的欲望早已叫嚣着、亟待释放。
而苏云卿要的是他忍下这些要冲出身体的渴望。
“先生……”许扶桑在欲望的冲击之下打着颤。
苏云卿将蜡烛移高了些,上下打量了一圈眼前人的反应,笑了一声,“忍不住了?那我帮帮你。”
性器被人抓在手上,烛泪往人铃口上滴。
“不要,不要,求您……”许扶桑使劲摇着头。
身子晃动着,错乱的铃铛声又开始响起。
“许扶桑,不许动。”
这一声夹了些呵斥的意味,听到声音的某人浑身一凛,分明抗拒到眼含泪花,却仍是停下了动作。
性器头端被蜡油尽数覆盖,憋胀的感觉愈发鲜明。
“先生……”许扶桑小声哀求着。
苏云卿对此置若罔闻。
他将蜡烛吹灭,踢了踢眼前的人,“跪起来,上身趴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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