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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方才他在城门处对明桃做的事,卿珩便生出无限的怒意,语气冷冷道:“秦公子不觉得自己这话很可笑吗?百越知府原就是南越的知府,而非你岭南的知府!何来背叛临淮王一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换你父王来只怕也不敢说出口!”
他本就眉清目朗,气质绝尘,平素只是常笑,故而让人觉得如沐春风,此时辞严义正起来,竟生出了几分凛冽。赵秦被他的气势堵住,加之被明桃那一脚伤得不轻,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捂着胸口怒吼道:“你们今天就一起死在这里吧!”
说罢,他立刻扬手吩咐:“把他给我拿下!”
“赵秦,你不要太猖狂!”百越知府也一扬手,身後的府衙立即上前,“临淮王拥兵自重,陛下顾念旧情已容忍许多,你不要忘了,这里终归不是你岭南的地盘!”
在百越为官十数载,他一直在赵秦手底下忍气吞声,由着他压自己一头,现在陛下终于下定决心要将临淮王势力连根拔起,他简直是云开见日,恨不能亲手斩了赵秦。
双方形成对峙之势,气氛严峻,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就在这时,卿珩拔出了身旁府衙的佩剑。剑锋凛凛,带着寒光直指赵秦的方向。
赵秦大骇,立即强撑着身旁士兵站了起来。方才此人经过场内打斗的两人时竟毫发无伤,可见武功远在他之上,眼下这情形,若铃芸不敌那金鳞卫,只怕接下来要死的就是他,父王和母妃远在九真首府,就算要来救他也来不及。
怪不得母妃再三不准他抢那份去京城的功劳,赵秦心中泛起一阵寒凉,他控制不住地想起另一个可能,父王也许就是故意的,无论他能不能成功拦住金鳞卫,总归是将她们的力量削弱了几分,至于他能不能成功身退,于父王没有任何影响。
明明有些不合时宜,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若他都如此,远在京城的赵睿又该如何自处?想起父王对待舒蘅王妃的漠视态度,赵秦突然有些明白了过来,只怕无论有没有赵啓的死,父王都会逼着赵睿带头领兵,为他铺路。
赵秦不着痕迹地後撤两步,开始心生退意,他是想当世子,甚至于太子,但这些都要有命才能当,父王自己有三百暗卫和五万精兵,但他除了这些士兵可什麽都没有了。
可铃芸终究还没死,他也不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当逃兵。因此,一时间他上也不是,走也不是,表情扭曲极了。
卿珩一眼看出了他的想法,冷笑一声,知道他已经不成任何气候,便将目光放回至明桃身上。
她浑身湿透,身上已经挂了几道深深血痕,但仍是两眼灼灼,显然是要和铃芸拼个你死我活了。因铃芸擅用毒,他原本担心明桃会中她的阴招,但现在看来,明桃这样猛烈的攻势,让铃芸根本没有机会抽出手来用暗器。
眼见明桃越战越勇,铃芸突然意识到,自己或许真的是顺遂太久了。眼前之人本就与她不相上下,加之对她的路数逐渐了解,她竟慢慢地开始有些吃力。她从未和人打过这麽久,往往都是三招之内结束,但这金鳞卫却仿佛疯了一样,好似根本不会感觉到累。
终于,在她下一招提剑欲挑时,明桃猛地加了力道,两剑清凌相撞一瞬,她忽地力气不支,手腕一软,手中武器便砰地落了地。
明桃抓住机会,立即一转剑锋,想要了结铃芸性命。谁料,铃芸也够心狠手辣,剑落地时,她不过大骇一瞬,便瞬间反应了过来,迅疾地拔了头顶长簪朝明桃脖颈而去,显然,就算是死,她也要拉着明桃一起。
“小心!”卿珩一直密切注意着场上的动静,方才见铃芸决绝的眼神便心道不好,果不其然,那簪子尾部青灰一片,明显是有着剧毒。
没时间再想,卿珩立即提剑便要上前。
赵秦立刻大叫起来:“拦住他!”
士兵团团围住卿珩。不曾想,卿珩看着温和如玉,一把长剑却是使得切玉如泥,如龙鸣九野,不过两招,挡路之人便全部倒了下来。
瞬间,场上局势一览无馀。
阒无人声,唯馀天际阵阵雷声轰鸣。风过树梢,吹动岑寂,同样拂过铃芸裸露的手臂。
她突然打了个颤,手便无力地松开,簪子啪地一声坠落在地。
阵阵温热感自前胸传来,她无意识地抚上手臂密密麻麻疙瘩,不可置信地发现,明明身处八月的岭南,自己竟然觉得冷。
不是冬日和妹妹在街边乞讨时那样彻骨的冷,也不是赤裸跪在冰冷玉阶上时那样屈辱的冷,更不是过往无数次重伤失血时绝望的冷,她颤了颤眼睫,看向地上已经了无生气的妹妹,突然有些乏力了。
铃芸摇摇晃晃地倒了下来,勉力以剑撑住自己的身体。
湿漉漉的发丝粘在脸侧,满头华饰皆东倒西歪,她看向地上水坑中的自己,突然发现,这张灰白的脸,这副狼狈的模样,根本不是她曾幻想过的长大的样子。
她颤抖着手抚摸上去,水面微微波动起来,恍惚间,她竟在上面看见了自己和妹妹幼时的模样。
“姐姐,我们为什麽要在脸上抹灰?我不喜欢在脸上抹灰。”
“我们太弱了,容儿,等有一天,我们有能力自保,不再需要抹灰,那时,我们容儿一定是世上最美的女娘。”
“好,那等到了那个时候,我要给姐姐买很多很多漂亮的首饰。”
看着铃芸忽地边哭边笑起来,明桃麻木地擦了擦脸上的血迹,提着扶光走过了她,脚步不停地走向卿珩。
铃芸倒下後,他们之间再无一丝阻隔。
大雨终于再次倾盆而下,明桃听见身後传来砰然倒地的声音。她没有回头,只是顿了顿,突然觉得前所未有的疲累。
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就这样静静走着,没人敢拦她,所有人都用畏惧的眼神看着她,除了他。
“你怎麽样?”卿珩第一次没叫她的名字,他死死抓住自己的肩,逼着自己和他对视,“你有没有碰到她那根簪子?”
明桃有些想笑,她当然没有碰到,她过了二十年刀尖舔血的生活,这样下毒暗杀的伎俩,她比铃芸更熟。
今日之事,不过是她想杀铃芸,铃芸也想杀她。而终究是她,更胜一筹。
就像从前那麽多年,那麽多事一样,她不能输,也不能死。
她想挣脱他的束缚,但那双眼里的担忧太过纯粹,明桃眼睛一热,终于没有忍住,颤抖着声音回答:“我没有。”
就在刚刚,她突然意识到,这麽多年,支撑她走下来的,都是那个不能死不能输的念头。但或许,铃芸和容芸也曾经和她一样。
她们葬身于此,那她呢,又会葬身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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