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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姑娘,你是何人啊?”赵啓头痛欲裂,撑着坐起来,“我不记得跟姑娘有一段啊?”
入京城以来,他借着这张无往不利的脸四处攀花折柳,过得醉生梦死,虽然这几日没法出官驿,只能勾搭勾搭官驿的侍女,但皇家的人就是不一样,即使是侍女都是各个容貌出挑,因此,看到明桃的一瞬间,他下意识把她当成这段时间他欢好过的姑娘之一了。
说罢,赵啓手上突然一疼,这才发现床尾还坐着一个年轻男子,手持银针,正用警告的眼神看着他。
看着这男子生得竟然比起他也不差,赵啓这才反应过来,事情没那麽简单。
毕竟他虽然爱玩,但从不多人运动。
他战战兢兢地摸向自己的折扇,提高了声线:“你们是什麽人?竟敢擅闯官驿!”
“松之,虎成!玄平!”他扯着嗓子吼了两句,半晌没人回应,偏头一看,这才发现虎成和玄平竟被人绑了起来,不但如此,嘴还被堵着。
房间里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赵啓脑子宕机一瞬,终于明白了过来,立即慌张大叫起来:“救命啊,救命啊!”
他挣扎着要往床下跑,突然被人扯住了胳膊,眼前晃过暗卫松之的脸。
赵啓颤巍巍定睛去瞧,这才发现那张脸下方空空荡荡,他眼前的,竟是松之被人砍断的头颅!
而他脚边,正躺着一具无头男尸,显然就是那可怜松之的另一半了。
赵啓尖叫一声,吓得就要再晕过去。
明桃勾唇一笑,丢了手上松之的头颅。这赵啓那日比武场上这麽嚣张,没想到竟是个花架子。
武功不会不说,胆子还小,这幅模样,跟比武场那天风流倜傥的翩翩公子简直判若两人。
好不容易把他弄醒,自然不可能让他再晕,明桃冷冷道:“行了,是不是男人,见点血就晕。”
赵啓心中怒吼,那是一点血吗,那满地都是血了!
“你到底是什麽人!”赵啓死死捏着折扇扇柄,手在被子底下不停颤抖。
玄平和虎成被塞了嘴,只能呜呜地嚎。
看着赵啓一副把他们当仇人的模样,明桃好心提醒:“我们三个刚刚可救了你的命。”
赵啓自然是不信的:“我看是你们三个闯进我的房间意图对我不轨,还杀了我一个暗卫才对!”
明桃懒得废话,转头看向郁儒:“药粉说不定还在他们身上,搜他们的身!”
卿珩则缓缓收起银针,语气冷冽地道:“赵啓,如果我们要杀你,你觉得自己还能活到现在吗?”
这还是明桃头一次看到青淮如此语气不善地对一个人。
明桃有些新奇地看着他,猜想他大概是有些心情不好,毕竟以往他都是彬彬有礼,就算和他们熟悉了也仍然是称呼公子姑娘,还没听过他直呼谁的名字。
赵啓後知後觉地反应过来,是啊,他的几个暗卫都没有反击之力了,他要死早死了。
但这年轻男子的语气还是让他有些不爽,自从大哥当上世子之後,除了父亲和大哥,基本没人敢再对他这种语气讲话。因此,赵啓仍然不依不饶:“我不信他们要杀我,他们杀我有什麽好处?你把我的两个暗卫放开,我要听他们的解释。”
“放开他们,听他们把屎盆子往我们三人头上扣吗?”明桃简直不想再多跟他解释一句,将郁儒搜出的迷药丢给他,“你自己好好瞧瞧吧。”
“这种低等迷药我们从来不用,气味刺鼻不说还容易失败,”温郁儒不屑地摇摇头,“是不是你们岭南的货色,啓公子应该一看便知吧?”
赵啓的脸色在看到药粉的一瞬间便变得惨白。他不可置信地盯着玄平和虎成:“为什麽?你们是受谁的——”
话一出口,他就明白了过来。
他们还能是受谁的指使?他们是父王的暗卫,是父王要让他死!赵啓双眼无神,颤抖着嘴唇,自言自语地发问:“……为什麽……为什麽……”
“为什麽?”明桃看着他伤春悲秋的样子,只想冷笑,“动动你的脑子,从一开始,他就是打着这样的念头!”
“你难道没想过,为什麽他让玄平给我下的毒不至于要我的命麽?”明桃冷声道,“当日比武,衆目睽睽之下,你的暗卫若是强行杀我,只会让你的罪行板上钉钉,半点没有回旋的馀地!那你的死还有什麽作用?只有一个含冤而死的人,才能被当作挑起动乱的理由!”
赵啓几乎说不出话,整个人都轻轻颤抖起来。
明桃冷笑一声,接着道:“看你没经历过这种事,那我便告诉你,假使刚刚我们没救下你,那麽接下来,你就会被你的这三个暗卫用尽一切非人的手段来虐待,紧接着,你的冤案和惨状就会被宣扬到南越的每一条大街小巷,每一个茶楼馆舍!赵雍便成了为儿子讨回公道的好父亲,而陛下就成了背信弃义的昏君!剩下的,还需要我再说吗?”
赵啓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将明桃吓了一跳。
“有什麽好哭的?”明桃几乎有些难以忍受,只能尽量平静语气,试图把赵啓拉回正轨,见赵啓仍自顾自哭着,她只好拔出扶光,唰地一声架在赵啓脖子上,恶狠狠道,“不准哭!”
赵啓被女子凶悍的行径吓得一动不敢动,果然没再哭。
“你……你要干什麽?”赵啓眼中划过一丝绝望,“你要杀我,你就杀吧!反正,反正我也活不下去了……”
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显然是没经历过世事的,要知道,死可不是那麽简单的,明桃刚要再说多点恐吓的话,突然听到青淮开口了。
“活不下去吗?那你大哥呢?”卿珩平静地盯着赵啓,缓缓一笑,“如果你死了,你大哥该有多难过啊。”
赵啓愣了愣,眼神中忽地多了些光彩,只是仍然颤抖着嘴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明桃还要说什麽,卿珩却突然拉住了她的手腕,朝她摇了摇头,示意她跟着自己出去。
走到屋外,明桃甩开了卿珩的手:“你干什麽?”
方才被他拉住的地方好似还残留着温度,明桃悄悄将手背过身去,试图缓解心中那丝奇怪的情绪。
这还是清波楼那晚过後,他们第一次单独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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