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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山垦绿(第3页)

“马蹄铁?……谢小将军的坐骑蹄铁用的是南边黑水河里捞出来的玄铁,淬火後乌沉沉的,踩石头都冒火星子……就是近年没大见着了……”

她安静听着,捏着花锄木柄的手指微微发白,心头那团迷雾一点点有了重量,沉甸甸压着,却固执地不肯散去。

每当这时,掌心那点薄茧便传来清晰的感触,像无声地提醒着什麽。

夏蝉鸣响,又渐渐嘶哑沉寂。

庭燎育的花终于要开了。

先是零星几簇嫩黄,怯怯地在坡顶探头。

渐渐的,细碎如阳光凝结的花苞密集起来,仿佛一夜之间,南坡向阳那片地里燃烧起一片绚烂的金色火焰,是千头万绪喷薄的热烈与坚韧。

山风掠过,无数朵金黄的小脸微微摇曳,散发出沁人的丶带着苦寒质感的清气,在盛夏的山野间弥漫开来。

她每日都去山坡上伫立一会儿,立在花丛边缘。

花势盛大,她小小的身影几乎要被这片奔涌的金色吞没。

微苦的清香包裹着她,山风梳理着她鬓角的碎发。

指尖拂过细密的花瓣,粗糙的薄茧磨过柔嫩的花体。

花是她从种子开始,看它破土,护它经受风雨,伴它长成如今的模样。

她“知道”它们,从芯子里透出来的知道。

这种“明白”如同花根扎进泥土,带着沉实的力量感,与日俱增。

一日清晨,天还未亮透,东边天际只翻出鱼肚白。

庭燎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惊醒。

声音像密集的鼓点,由远及近,砸碎了别业山野黎明前的沉寂,直扑别院正门!

一种不祥的预感冰锥般刺入心底。

她匆匆披了外衫,趿着鞋子奔到门口石阶上。

薄雾尚未散尽,晴雨已带着守夜的家丁开门迎了出去。

门前山路泥泞里,一骑浑身冒汗的健马昂首长嘶,嘶声里透着不寻常的焦躁与惊惶!

一个风尘仆仆丶头戴国公府仆役护额的家丁,几乎是从马背上滚落下来,踉跄着扑到闻声赶来的别院管事面前!

他嘴唇干裂,浑身泥点,手里死死攥着一卷插着三根乌亮羽毛的火漆封函——那是国公府邸最紧急军情才用的疾递标识!

家丁的声音因彻夜狂奔而嘶哑变形,像破锣般劈开薄雾:

“急报!急报!给九娘子!”

晴雨脸色骤变,一把接过火漆封函,顾不得泥泞,三步并作两步冲回院中!

庭燎立在冰凉的石阶上,看着晴雨托着那沉重的急报向自己奔来。

晨曦微光落在乌漆描金的函筒上,像涂了一层冷釉。

山风猛地吹过,身後那片金黄的花海剧烈翻涌起伏,如同金焰灼灼燃烧。

她下意识地将掌心那点薄茧收紧,再收紧。

指尖深深陷入,传来一阵清晰的钝痛。

心却似沉入冰海下的坚岩,一片刺骨寂静。

手指触到了函筒冰冷的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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