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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昨天才在一起,就已经亲了两回了。”
冯越泽愣了下,笑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亲得很热情。
“只是亲了脸。”
“那也是亲啊。”冯洛嘉揪着一袋奶酪糖,她已经吃了两个了,满嘴的奶香味,“你丶你是想亲——嘴?”
冯洛嘉说着惊讶得瞪大了眼睛,抱着怀里的奶酪糖紧了又紧。
冯越泽侧脸看了她一眼,发现她是真的震惊了,语噎的同时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冯洛嘉,我们三十岁了,谈恋爱可以亲了。”
冯洛嘉顿了一下,“啊——是哦,那我们什麽时候亲?我现在嘴巴都是奶香味哦。”
冯越泽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凸起,冯洛嘉简直是他的克星。
冯洛嘉看着冯越泽红着的耳朵,後知後觉地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一个不得了的问题。
端正坐好,不敢再去看旁边的人。
冯越泽察觉到她的变化,忍不住又笑了下,带着点调侃的笑意说,“嗯,我会亲你的。”
虽然知道冯越泽是故意这样说的,但冯洛嘉还是脑袋大爆炸似的红热了起来。
为了不输人,却还是倔强地硬撑着微颤的声音说,“哦,我等着。”
一路探讨,到了马场下车时,两个人的耳朵都红红的。
跟着接待员往马场走去时,两人并肩走着,带着手套的手触碰到一起时,冯越泽牵住了冯洛嘉的手。
冯洛嘉紧张了一瞬,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回握住他的手。
“你刚刚突然牵我,我还不太习惯,吓了一跳。”
冯洛嘉小声地凑到他的耳边说,冯越泽听了笑了一下,“真的?我以为你会很想牵手。”
冯洛嘉另一只空着的手伸到他衣服里揪他的肉,冯越泽吃痛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小赖猫。”
冯洛嘉“报复”成功,得意地轻哼了下。
骑马是冯洛嘉这一场旅行心心念念要做的事情,但在胡木的时候,因为突发的感冒错过了,现在只能在卡纳这边实现心愿。
和马场的人沟通好後,两人选了两匹温顺的马,因为没有骑马的经验,从上马到骑马步行都由马场的工作人员牵着。
雪原上的白雪已经积到小腿的厚度了,穿梭其间的骑马步道上的雪则被清扫到了两旁。
冯洛嘉骑着马走在前面,冯越泽骑着一匹大些的马走在她的身後。
虽然无法策马奔腾,但冯洛嘉还是觉得很开心,伸手摸摸身下的马,又笑着转头去看身後的冯越泽。
马场上有专门的摄影师,他们请了一位跟拍,骑着马拍了不少照片。
结束骑马後,冯洛嘉并不想马上离开,拉着冯越泽又在雪花厚厚的平原上玩耍丶拍照。
“看,只有我们的脚印。”
他们一路并肩向前走,身後本来干净平滑的雪面上留下了一串一大一小的脚印。
冯洛嘉拿着相机拍了张照片,随即扬着脸看着冯越泽笑得明媚。
冯洛嘉眸光清亮,她什麽都没有想,只是觉得开心。
但看着她的冯越泽却忽然觉得,他想亲她了。
不是亲脸颊的那种。
心脏噗通噗通地又鼓涨了起来,他微微倾身,冯洛嘉却又恰好一动,继续往前走去,冯越泽的动作一滞。
冯洛嘉愣了瞬,回头看了眼落後一步的冯越泽,“怎麽了?”
冯越泽喟叹了一声,“没什麽,小白痴。”
冯洛嘉莫名其妙地被骂,生气地踢了他一脚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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