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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川低头看了一眼秦渝清,见她的额头上没有莲花了,松开了她说道:“额头莲花。”
秦渝清这才明白陆景川方才为何要拦住自己,只是自己这额头的莲花在京城也出现过,理应不是秘密了。
为何要特意遮挡?
“六公主。”小鹿朝着秦渝清小跑过去,眼底的金光逐渐消散。
秦渝清一把接住小鹿,揉了揉她的头,温柔地说道:“很棒。”
闻言,小鹿高兴地扬起笑脸,脸上的傲娇没有持续多久,她的脸色逐渐苍白起来。
“公主,小鹿有些累了。”
秦渝清的脸色巨变,她紧张地看向小鹿:“可有哪里不适?”
小鹿声音越发虚弱,她渐渐的有些力不从心,看着很秦渝清担忧的面孔,强撑着说道。
“六公主,我这是老毛病了,睡一觉就好了。”
“天神上身也是有代价的。”
说完,小鹿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沉睡,秦渝清唤来春桃,先带着小鹿下去休息。
太子秦宥谦在一旁目睹了全过程,见事情都稳定下来,他走到秦渝清身边,拿出一张纸条道。
“阿阮,你这上面所说的是何意?”
纸条上,是秦渝清冷飞凤舞的字迹。
配合我,太子哥哥。
“这麽说起来,多谢太子哥哥配合。”秦渝清在城门口看到太子秦宥谦,在察觉到他对宋将军一闪而过的厌恶,秦渝清突然想赌一把。
赌一把穿书时空中的太子时原书剧情中太子,是那位就算是被黑线控制,被馀炳炎所蛊惑,宁愿自杀也不愿残害百姓的太子。
一开始,秦渝清便猜测太子下南部的真实目的,她并不是觉得太子大费周章是为了对付自己。
而是为了对付宋家,准确一点来说,是为了对付以二皇子为首的宋家。
万幸的是,她赌对了。
秦渝清狐狸眼中充斥着狡黠的笑意,她指着粮仓说道:“火,确实是我放的,守粮人没说错。”
太子秦宥谦的脸色未变,他只是有些疑惑地问道:“那真正的粮仓在何处?洛城难不成还有第二个粮仓?”
闻言,秦渝清开心地笑起来,不愧是太子,单一句话便明白其中的深意。
“沈大人,请随我来。”朴清河压着沈大人朝着粮仓走去。
大火已经被彻底熄灭了,到处都透露着被烧焦的痕迹,房屋东倒西歪的,基本都是焦炭色。
秦渝清看着就近的几袋大米,转身看向唯唯诺诺的沈大人,他还没有从秦渝清那句话,反应过来。
“沈大人,您看下,这是洛城的粮食吗?”秦渝清侧身让出一条道路。
沈大人看着四周的粮食,他脑袋突然反应过来,眼底划过异样的光,像是兴奋,又像是看到了生的希望。
他颤颤巍巍地走过去,因为过度兴奋导致他的手不断地颤抖,在撕开粮食袋之前,他眼底的兴奋越来越重。
可当他看清楚里面装的是什麽的时候,眼底的兴奋就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沈大人疯了似得,撕破一个又一个袋子,再连续四五个袋子里都是一件物品。
“怎麽回事?”沈大人不敢相信地往後退了好几步,嘟囔着,摇着头,“怎麽会是石头?为什麽会是石头?”
沈大人看向不远处的粮食,他不顾其他人的阻拦,再次撕破,看到里面依旧是石头的时候,他僵硬着脖子转头。
“石头,这里,都是石头。”沈大人眼里生的希望被彻底击碎,这不单是石头,更是堵住他最後退路的拦路石。
“你是什麽时候知道的?”沈大人正对上秦渝清带着杀意的眼眸,他警觉看向四周的人。
所有人在看到袋中的石头,并没有任何的诧异,就连他府里的人,此刻也面带厌恶和痛恨地看向自己。
“你们是什麽时候勾结在一起的傻子一样,被人围观。
“说起来,宋将军此刻也该到了。”秦渝清看着天空,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一群穿戴不一样的士兵压着宋将军从门口进来。
太子秦宥谦挥手,驻守在粮仓外边的士兵重新压着宋将军,而这群人只是朝着太子和秦渝清行礼後,便快速消失在洛城里。
“六公主殿下,什麽时候知道的?”看到宋将军的那一刻,洛城知府沈大人还有什麽不明白的。
想来,从一开始,所有的行为都在她的计算之内。
好恐怖的一女子。
“当然是,刚下南部的时候。”秦渝清笑起来,拿起一小块石头,“烟云城的肖将领和我说,仓州和岭郡的知府早在水患开始时便殉职,但在京城同时期却有两位来自仓州和岭郡的知府大人。”
“我便去打听,这不打听不要紧,一打听我发现了一件十分怪异的事情。”秦渝清一步步靠近沈大人问道。
“除烟云城外,南部其他三座城的知府大人们是从小一起长大,且前往京城的两位知府大人途径过洛城。”
“洛城的知府沈大人,怎麽会不知道换人了,你说奇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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