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双眸暗了暗。
“孤的阿软从不害羞,你以後也不准害羞。”
江软惊呆了。
不是,什麽时候不害羞了,我请问呢?
她状似震惊的嗫嚅着:“阿厌,不知阿软是何模样,世间竟有这般女子……”
她倒是要听听,她怎麽就不害羞了!
顾厌之仿佛陷入了回忆般沉吟了许久。
“孤的阿软,最是善良,也最是天真,即使未着寸缕也愿意被孤抱,出浴後的模样勾人的紧……”
“她日日勾着孤,每日都要孤抒解舒服,夜夜笙歌……”
江软听的眼皮直抽抽。
未着寸缕抱着那次她知道,她的身材出浴後确实女人看了都脸红她也知道。
但是她什麽时候跟他夜夜笙歌了!!!!
难道她死後这个小说世界里又有个江软过来勾引男神?
还日日缠的他下不了榻?
不知道为什麽,江软心里酸酸的,酸的她心梗。
只要想到他跟那个阿软夜夜笙歌她!就!难!受!的!不!行!
她忍着心里涌起的情绪,努力维持好人设,偏头不解:“可……阿软不是已经不在了吗,竟能日日勾着阿厌……”
“阿软日日都能入孤的梦,与孤同欢,羞红着脸勾着孤一次又一次,梦中的阿软从不羞涩,只会缠着孤。”
他说着,似乎是从回忆里出来了,回身看向她,眸光深邃,仿佛要把她吃了:“与阿软同名是你的福气,阿软在榻上时十分妖媚,你多学着些,让孤看看你都有哪些伺候人的本事。”
江软满脸震惊。
不过没有另一个阿软跟他颠鸾倒凤,她还是很开心的。
果然是她的男神,一直在为她守男德。
嘤,这是什麽绝世好男人!
不过……
“这……这种事情怎麽学?”江软脸上没忍住羞红,“妾……妾也没有那方面的经验。”
她说的也是真话,不然也不会说沙漠都旱得干裂了。
然而顾厌之并没有给她思考的机会。
“阿软,为孤脱衣。”他俯首在她耳旁,说着话的时候轻吹了口气,带着几分蛊惑人心的意味。
江软满脸呆滞。
啊,节奏这麽快的吗?!
而就在她呆滞的时候,被顾厌之握住她的手,直直放在他黑红镶金的玉带上。
“咕咚。”
江软咽了咽口水,心脏似乎停跳了瞬间,她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她低头看着黑金玉带,想到曾经在脑海里臆想的身材,下意识舔了舔唇。
“怎麽,让你伺候孤,就这般不愿意?”
顾厌之看着她呆滞的神情,眼中浮现出几分几不可查的笑意。
江软却还沉浸在脑海里想入非非,下意识啊了一声,然後慌乱的擡头看他,露出那张绯红的脸,以及湿漉漉的杏眼。
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麽以後,她连连摇头否认:“不……妾身没有……不是的……”
嗓音中透着几许急切解释的味道,听在耳里又软又糯,配上懵懂无辜的杏眼,要多勾人就有多勾人。
顾厌之看在眼里,双眸微暗,蛊惑般问道:“那你在想什麽?”
江软怎麽敢说实话,就凭现在男神这幅暴虐无常的脾气,要是说出她愣神是在脑海里臆想他的身体,下一刻怕是就可以把脑袋挂在城墙上了。
她不敢说实话,只能连连摇头。
“罢了,为孤脱衣。”
顾厌之似是失了追问的兴致,只留下这麽一句,随後松开了揽在她腰间的手臂。
江软点了点头,把手放在黑金腰封上,目不斜视的为他宽衣解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