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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开我啊。”
“感冒怎么办?”
森鹿深感到脸上正在熊熊燃烧,“那你快帮我擦。”
“好的。”
顾皓临笑了笑,一提就把森鹿深抱在怀里挪到了卫生间里。
空间更狭小了,顾皓临打开暖光灯,森鹿深觉得身上更热了。偏偏这个时候,顾皓临也脱了上衣,露出了健壮劲瘦的上身,他胳膊就环在他有力的劲腰上,真,真热啊。
“还说你不是耍流氓,你,你脱什么啊?”
顾皓临淡淡地笑了笑:“刚才抱你的时候也弄湿了。”
“你,你就是故意的。”
话音刚落,头上就落下了一块柔软温暖的浴巾,随即,紧紧包裹住他。顾皓临还真就自习地替他擦起了身体,手法,还,还挺好的。不一会儿,森鹿深就觉得自己像只被摸顺毛的猫,舒服地眯着眼睛,信任地靠在了顾皓临的身上。
被烫得一激灵后,他想撤开,却被男人的大手掐住脖颈又拉了回来。男人的上身很硬朗,但有些地方却很有弹性,他红着脸,只好揪住他的腹肌没话找话:“你,你怎么练的?”
“想练,我也可以教你。”
捏着捏着有点喜欢上这个感觉,摸着明明是石更石更的,一揪却还能揪起皮来。森鹿深轻哼了声:“才不要,你很坏,到时候一定会使坏的。”
顾皓临被森鹿深摸得有些心猿意马的,声音有些恍惚:“怎么会呢?”
听到顾皓临有些重地呼吸声,森鹿深下意识地停了手,往后撤了撤,“你好了没啊。”
顾皓临蹙了下眉,有些霸道地又揽过他的腰往前一带,两人靠得更近了,“急什么,不仔细擦干,感冒了怎么办?”
“你,比,比感冒可怕多了。”
顾皓临又凑近了些:“你,说什么?”
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森鹿深赶紧推开他,扯过浴巾跑了。
顾皓临慢慢靠在墙上,长长地舒了口气,视线浅浅掠过身下,他摇头无奈地笑了声,刚刚他是压制不住自己了嘛?可是就是控制不住想要靠近他啊。
“你来干什么?”
顾皓临没好气地瞥了代旭一眼。
“顾大少,你说呢?寿星不见了,我不得找找?”
“现在找到了,走吧?”顾皓临耷着眼皮,一脸不耐烦。
“你不走啊,难道,”说着,代旭往顾皓临的房间觑了一眼,”吃独食?”
“滚。”
代旭淡淡一笑,递过手机,“把你那小兄弟的微信推给我吧。”
顾皓临眼睛都快冒出火星子:“你找死啊?”
代旭无赖地耸了耸肩:“哥们儿,护这么紧,跟眼珠子似的。怎么,我的好兄弟,一段时间不见,你变了。”
“你······”
代旭忽地凑近顾皓临,挑起眉尾:“我眼睛毒着呢,你看他的眼神可不简单。如果不是,那我就追了。”
顾皓临闭眼长长地呼了口气,眼睛忽然犀利地张开:“那你先准备好棺材。”
说完就转身进了房间,门被狠狠地带上。
代旭静静地看着那扇门,过了会儿,摇头笑了笑,有意思了。
“刚才谁啊?”
森鹿深有些好奇地歪头看了下门。
“狗。”
顾皓临没好气地翻了下眼皮。
“是你那个很帅的朋友嘛?”森鹿深坏笑了声。
顾皓临果然不乐意了,“他哪里帅了?”
“反正就长得温温柔柔的,看着脾气挺好的样子。”
“嘁,你该去治治眼睛了。”
“你才该去医院看看,我问你,你过生日就过生日,为什么要准备一个房间,衣柜里还放着适合我身材大小的衣服?”
森鹿深指着敞开的衣柜,抱着胳膊仰着下巴看人。
顾皓临笑了笑,“晚上有烟花秀,要看嘛?”
“啊?还要到晚上啊?”
顾皓临微微耸了耸肩:“就在这儿住一晚,反正你也熟悉了。”
“我熟悉什么啊!滚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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