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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鹿深的脸色变幻莫测,总之不是很好,李铮心里踏实了,斟酌了下,他慢慢开口,声音莫名有些温柔:“谢谢你,小鹿。”
森鹿深疑惑地侧过脸看他:“哈?”
李铮垂眸,随即抬起眼睛,神色认真道:“谢谢你今天能来陪我。不瞒你说,暑假结束的时候,母亲给我准备宿舍同学的礼物时和我闲聊起咱们宿舍的事情,听完,她和父亲狠狠的训斥了我。你应该知道为什么吧,小鹿?”
“啊,这个?”森鹿深心里直叹气,今天一个个的都是怎么了,他真的觉得现在脖子后面应该长出第二颗脑袋才行。
李铮叹了口气:“我这两天一直想着怎么和你破冰,没想到我一邀请,你就答应了,还陪了我一整天,我就知道以前的自己是有多混蛋!”说着,他微微蹙了下眉:“原本今天是想好好和你解释的,以前,不该,不该对你那么冷漠,可没想到半路杀出个顾皓临······”
森鹿深本来听得还算认真,只是“顾皓临”三个字又在脑海里轰地一声,他忙摆摆手,虽然强忍着,但还是微微有些烦躁:“没事的,我都忘记了。”
李铮愣了愣,眉宇间有些失落,但很快,他脸上就挂起一个灿烂的微笑:“那就好。”
森鹿深微微噘起下唇,好什么,一个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真是可怜死了。
“你说顾皓临是不是对你有意思了?”
大学生艺术社的训练室里,陈橙一边压着腿坐基本功,一边说道。
森鹿深看着眯着眼,一脸耐人寻味的陈橙,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什么意思?想报复我意思呗。你们就说吧,他昨天是不是为了报复我想出的招数?”
陈橙撇了撇嘴:“陪着买双鞋,至于嘛?”
“那不就是想把我踩在脚下的意思?”森鹿深哼哼,鼓起了腮帮子。
“我看你就是有被迫害妄想症。”陈橙摇了摇头。
“我看你才有健忘症呢!”森鹿深吼了陈橙一句:“你忘了,他当初怎么对我的!我用亲身实践证明,顾皓临就是个霸道顽固的臭直男,根本不可能。”
这时候,一直吊儿郎当的魏守突然笑眯眯地说道:“你要不再试试呢?”
“试什么试?”森鹿深凶巴巴地地盯着魏守。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他被你的女装迷倒了?”魏守冲森鹿深懒懒地笑了笑。
森鹿深一愣,随即说不出话来了,他微张着嘴,似乎宕机了般。
这个时候,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魏守蹙了下眉,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接了起来。以至于森鹿深回过神来后,就看到魏守正在认真地讲电话,他张扬起来的手颤抖了老半天才收了回去。
挂完电话,森鹿深刚要冲上来,魏守迅速地抵住了他的脑门儿,他的胳膊太长了,森鹿深只能无用地向前甩着胳膊:“魏守,你把话说清楚,要不我跟你没完。”
魏守轻笑了声,“你先别急,跟我没完的人现在不止你了。”
陈橙一听有瓜,立刻放下腿,大跨步地跑过来:“怎么了?快说?”
魏守嫌弃地暼了陈橙一眼:“收收你的嘴角,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嗨,早流晚流都是流,我其实是比较关心哪位不知名的帅哥鲜肉又被你伤得体无完肤了。”
陈橙眼睛跟个探照灯似的,晃得魏守偏了偏头,“去你的,我有你禽兽?”他捏了捏眉心:“前天漫展找得化妆师小姐姐,她来找我们要镯子。”
陈橙和森鹿深一愣,随即疑惑地四目相对,“镯子?”
很快,陈橙眼睛瞪大了,伸出手指朝森鹿深晃了晃:“奥,我想起来了,那镯子不是给你戴了嘛?”
森鹿深还是有些疑惑,他咬唇蹙眉想了会儿,眼睛一亮:“啊对,是给我戴了。”
“现在镯子在哪儿?”魏守笑了笑。
“不就在······”森鹿深习惯性地举起右手,而皓白的手腕上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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