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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巧看她不对劲,拉她到了一边问道:“怎麽了?”
“不好了,璎珞姑娘摔着了,躺在地上动也不动,我过去推她也没反应,怕不是人给摔死了吧?”
“啊?我先跟你去看看。”
“可是我们是不是应该先禀报给夫人?璎珞姑娘是她的手帕交,又摔得严重,万一不及时找大夫耽误了治疗,我们可都担待不起。”
这话说得也是,香巧心里忐忑,她刚才还是应该要坚持跟着璎珞的,现在她摔了,到时肯定要怪罪到她头上。
快速思量一番,香巧走到秦妙苏面前小声和她说了璎珞的事。果然,秦妙苏大惊失色,质问道:“姐姐她不胜酒力,所以我才特地叫你扶她过去,你向来办事谨慎,怎麽今日这麽马虎?”
想起璎珞的态度,香巧辩驳道:“夫人,您是没看见她的态度,根本不要我去。”
“你还怪上姐姐了,她说不用就不用了?”秦妙苏责怪地瞥她一眼。
衆人早看出不对劲了,问道:“发生什麽事了麽?”
突发了这种事,秦妙苏很是过意不去,幸好饭也吃得差不多了,她抱歉道:“璎珞姐姐在後屋那里摔着了,我得要过去看看。今日怕是不能陪到底了,日後我一定会补上。”
大家听说璎珞摔到了,连忙问道:“怎会这样?严重麽?”
“我也不知,我现在就去看看。”说完秦妙苏着急忙慌地走了。
酆栎道:“我也失陪一下。”
本来大家相聚在此为秦妙苏和酆栎接风是件喜事,可没想到转眼喜事变哀事。主人家忙,他们自然也不便再留,只好拱手道辞,先行离开。
秦妙苏沿着回廊寻去,行至西厢转角,听到一阵压抑的痛呼。她疾步上前,看到殷千铃倒在青石台阶下,月白裙裾沾了泥污,发间珠钗歪斜,晕倒在地。
她惊呼一声,忙提裙奔下台阶:“快来人啊,还愣着做什麽,把她擡进屋里去。”
大夫来後,秦妙苏焦急站在屋外等待,心神不宁,走来走去。
酆栎沉声道:“应无大碍,你不必这麽着急。”
“怎麽会不急?本是想喊她来吃顿饭,结果反倒害了她。”
“她自己摔倒了,这事也怨不得你。”
秦妙苏还要说什麽,看到大夫出来了:“大夫,她如何了?”
“这位姑娘主要的伤在腿部,断了筋骨,恐怕得要修养月馀了。”
听到这话,秦妙苏更加感到愧疚。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少说也得要三个月才能复原。
她沉默着进了屋,看到殷千铃面色苍白躺着,连唇上也毫无血色。
坐到床边,秦妙苏偷偷抹去了眼角的泪,帮殷千铃掖掖被子。酆栎也跟着她进了屋,看了一眼床上的殷千铃,蹙紧眉头,若有所思的样子。
他小时和殷千铃整日为伴,对她很了解。她是一个极为谨慎的人,也很爱护自己,按理说不应该摔得如此严重。
难不成真是因为喝多了酒?
这时,殷千铃醒来了,平日神采奕奕的眼里此时透着病气:“是我不好,给你们添麻烦了。”
秦妙苏握住她伸过来的手:“姐姐怎麽还说这些见外的话?我都愧疚得不行了,你还说什麽添麻烦的话。”
“可的确是我不好,我不听劝,先叫你的丫鬟走了。若她扶着,也不止于此。”
“姐姐也是怕麻烦了别人,怎麽会预料到那麽多呢?先别说话了,快休息吧。”
殷千铃仰脖看了看自己的脚,眸色又暗了几分:“妹妹可否告诉我,大夫如何说的?我的腿...”
“不打紧不打紧,大夫说只要好好休息,能养好的。只是,到底是伤了筋骨,恐怕要恢复几个月了。”
“几个月啊...”
秦妙苏看她为难的样子,关切道:“姐姐是有什麽顾虑麽?没关系,尽管和我说。”
“我家里...已经没有别人了,若我回去,恐怕无人照看。只是,长期住在妹妹家里,又实在怕烦扰了你们...”
“姐姐这是哪里话?自然要住我们这养伤,你在我的府中摔了,理应是我们的责任,照顾你是应该的。”
“可是...”
“别可是了,千万不要多想,专心养伤就好。我先去帮姐姐熬药。”
秦妙苏说着带香巧出了门。
此时屋里只剩了殷千铃和酆栎。她略带病容的脸显得更惹人怜爱了,一双秋水般的眸子盈盈看向酆栎。
“侯爷,我...”
酆栎的脸上没什麽表情,一如无波的古井,他淡淡扫了殷千铃的腿一眼:“摔了腿的事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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