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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黑了脸,不住摇头,责备地看了女儿好几眼。
她这个女儿生得貌美,可眼光怎就如此差?当时千辛万苦替她攀上了威远侯府,怎麽都不愿意嫁过去,偏生要跟了这个无能的蠢货。
直到现在周氏也没想明白女儿是怎麽想的。
秦妙琼和周氏难看的脸色,秦妙苏尽收眼底,在心里乐得直拍腿。
在秦家受了多年的苦,如今可算是找补回来了。
饭後秦蒙提出玩投壶,大家应允,可唯独酆栎拒绝了。
“抱歉,刚酌得多了,有些头晕,能否容我去歇息一下。”
秦蒙:“贤婿刚陪我喝了许多,这酒劲大,快去休息吧。”
李彬可算逮住了机会挤兑酆栎:“侯爷何时变得这麽孱弱了?喝那麽点酒也能把你撂倒?”
秦妙苏也觉奇怪,酆栎的酒量听说不错,刚才他虽然陪父亲喝了不少,但应该不至于醉倒了。
她扶着酆栎去了旁边的一间房问道:“你真醉了?”
酆栎一手扶头阖着眼道:“并未真醉。”
“我就知道。那你是不愿陪他们玩投壶?”
“也不是。”
秦妙苏奇了:“那到底是为何?”
“我投壶玩得很好,怕我去了,他们输得惨烈。”
“...说大话吧你,我父亲的投壶技艺高超,百发百中,秦妙琼的也不错。”
酆栎擡起眼皮看她一眼,不再说话。
秦妙苏知道他总是让人摸不透,也懒得再深究他到底是什麽意思,不想去不去便罢了。
不多时,安静的房中传来外头的笑闹声。酆栎睁开眼往窗外看,秦妙苏正微微弓身朝投壶里扔箭。
一次没中,二次没中,三次仍没中。
秦妙苏的脸色变得尴尬,秦妙琼讥讽道:“瞧你把箭扔到哪去了?眼睛长歪了麽?”
秦蒙:“苏苏真该好好练练自己的投壶技术了,看你姐玩得多棒?”
李彬:“女孩子家贤淑就行,做什麽非要知道玩投壶?”
周氏:“二殿下此言差了,我们家聚会经常玩投壶,就她不会,总扫兴。”
“我替她玩。”
秦妙苏正不知所措,看到酆栎负手走了出来。
他站在离投壶三米开外的地方,捏起一支箭对秦妙苏道:“把我的眼睛蒙上。”
秦妙苏十分讶异:“侯爷不看着投麽?”
李彬:“酆栎,你是不是有点太自负了?小心待会打脸!”
从身上取下帕子,秦妙苏帮酆栎蒙上了眼睛,紧张盯着他能不能把箭投进去。
擡手做了个动作,从酆栎手上扔出的箭在空中划了一个漂亮的弧度,然後不偏不倚落到了瓶里。
紧接着他又投出了第二支,第三支,连着十支都进了壶。
一片短暂的哑然过後,秦妙苏鼓起掌来:“好!”其他人才回过神,除了李彬外都跟着喝彩。
回毓华宫的路上,秦妙苏亦步亦趋跟在酆栎的身後,想着他及时帮自己解了围,还在衆人面前大展身手,给她长了很大的面子,心存感激,决定还是要表示自己的谢意。
“侯爷,今日辛苦了,我帮你擦擦汗罢?”
她捏着帕子想要替他擦拭额头上的茸茸细汗,却见酆栎抓住了她的手。
她看到他黑如点漆的眸子正一眨不眨看着自己,脸还往自己这边凑近了些,心想,他不会是想做点什麽羞羞的事吧?
秦妙苏心如擂鼓,脸瞬间胀红了,微低了头不好意思起来。
酆栎:“你最近好像变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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