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此一来,被七苦虫蛊寄宿之人,就成了一具完美的傀儡。
肉身没有自主意识,却还存留修为境界与战斗本能;即使在战斗中受伤,也能通过透支寿命来迅速恢复伤势。况且以云清歌原本的实力,再加上沈云辞作为控制之人对他的招式套路相当熟悉,若是出现需要出战的时候,等于是多出一个大乘期的优秀战力。
不过在沈云辞的打算中,应该还是利用云清歌这个掌门身份的时候比较多。
云清歌多年以来因为身上有旧伤,所以闭关修养的时间多,出现在人前的时间少。即使以后少有露面,也不会有几个人特意深究。
而沈云辞作为掌门亲传弟子,这些年来亦是刻意在门派事务上多有接触,太微剑宗这一代的弟子早已习惯了这位“沈师兄”来主事。这一点,从不管是门内比试还是鸿鹄试都由沈云辞一手经办,便可窥见一斑。
总之,从今往后只要稍微注意一下外宗那边的势力,沈云辞就有信心将太微剑宗稳稳的掌控在手中。
想到此处,沈云辞多年谋划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便觉得心情极是顺畅,看燕归也觉得他果然是自己命中注定的助力。
“让云清歌自己回掌门居所带着就是,我这会儿还得和你去内宗找楚燎一趟,他也和你一样有些问题想要问我。”沈云辞一边说着,一边给虫蛊下了一个指令。
那七苦虫蛊一开始就喂了他的血,如今自然也乖乖为他所用。
只见云清歌快速眨了一下眼睛,就像常人刚刚进行的模样一般,然后神色如常的站起身,朝着山谷上方飞去。甚至在走过燕归身边的时候,他还侧过头朝燕归一颔首。
即使燕归知道这绝对是沈云辞故意的,但还是差点被吓了一跳。
这七苦虫蛊真是神奇至极,以至于完全看不出云清歌的异常之处,除了眸色稍显暗沉——但那也很容易被认为是因情绪所致,没有人会怀疑什么。
燕归突然有种背后一凉的感觉,然后他猛然间意识到,现在这么一来,太微剑宗不就直接被沈云辞控制了吗?果然原书主要剧情的走向还是没有改变,虽然中途的事情有意外,但沈云辞还是一样达成了他的第一个目标。
如果剧情不变的话,那沈云辞接下来要开始着手于太微剑宗的变动了。
燕归倒是不担心之后的事情,反正变动中被分成五个不同峰的是外宗,权利被架空的也是外宗宗主穆远笙。算起来外宗被分化削弱之后,少了他们的打压和找麻烦,内宗反而慢慢恢复了一些元气。
总而言之,都是对燕归有利的事情。
————————
太微剑宗,内宗。
楚燎走进二十多年未曾踏足的楚家大院时,四处都是静悄悄的一片。原本在月色之下的虫鸣也尽数归于寂静,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名为醉梦引的东西拉入了美梦之中。
熟悉的大厅中,楚家二叔似乎之前在翻看什么东西,昏睡之时手中还握着一本卷册。而坐在他对面的小孩楚辰,或许是在醉梦引发挥效果之前就已经睡着了,身上还披了一件外衣。
灯火在夜风吹拂下微微摇晃,楚燎看着眼前再寻常不过的一幕,突然眼角一阵酸涩。
却终究没有泪能流下来。
他取出沈云辞给的木枝,在昏睡过去的二人鼻下来回掠过,若有若无的木香随着他的动作散逸而出,游荡于美梦之中的二人唤醒。
楚家二叔睁眼的瞬间,以为自己仍然还徘徊在梦境之中。
半晌之后,他终于能平静下来开口:“你总算是肯回来了。”
趴在另一边的楚辰能记事的时候,楚燎已经离开太微剑宗,所以他只是迷迷糊糊地望着这个满头霜雪白的男人,然后小脑袋里飞速思考,终于是惊喜的叫出了那个最有可能的称呼:“小叔公?”
楚燎闻言,像是不太习惯般稍稍迟疑了一下,但还是伸手摸了摸楚辰的头顶。
因为修习鬼道的原因,他的手和他冷峻的面容一样,有些冰凉。但这迟到了许多年的见面,已经足以让楚辰觉得非常开心了。
他赶紧起身让出位子,让楚燎坐下。而他自己则从旁边搬来一个小凳子,坐在楚家二叔脚边,面对着楚燎的方向一脸期待。
建出了暖玉生烟这种奇景的小叔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接下来,楚家二叔一边与楚燎说起这些年间的事情,一边伸手拨了拨那簇灯火。看似与平常一般,但仔细看就会发现他指间有些微颤抖,反而是为了尽量平复心情才做出这个动作。
而楚燎也是垂下眉目,在暖色的灯光之下,他冷峻的眉眼也染上几分暖色。
“……你是说,你之后还是要离开?”楚家二叔忽然一皱眉。
“是。”楚燎的回答是没有丝毫犹豫的。
云清歌虽然已经得到了他的报应,但楚燎最重要的一件事——寻找散落的斩仙剑残片,准确说是寻找叶麟砚四散的魂魄,还并未完成。
之后他还要再详细问沈云辞此事,毕竟当时盟约定下的条件,便是如此。
楚家二叔虽然生气,但最后还是只能长长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你这性子我从小就管不了,现在自然也管不了。但是你不要忘记,什么时候累了倦了,总还有个家在这里守着。”
这回楚燎什么也没说,只是站起身来,朝着自己的二哥深深一拜。
“哎……”又是一声叹息,楚家二叔伸手去扶楚燎,却突然察觉到楚燎的身形微微一晃。
然后还未来得及等楚家二叔开口询问,楚燎半低着的脸颊突然滑下一连串血珠!紧接着,细密的血丝从他露在外面的皮肤上浮现,似乎马上要撕裂开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云汀在山中采药时捡回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那人睁眼时眸光如墨,开口便道我不记得了。云汀无妨,诊金百两,包月八折。後来祁廉倚在药柜旁看她数铜钱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云汀银针抵住他喉结客官,治癔症另收费。草原狼王赫连霆策马而来,金刀劈开道观晨雾小半仙,跟老子走,保你日日数钱数到手软。祁廉剑锋染血,将人护在身後她救的是我的命,轮不到你觊觎。云汀拎着算盘从两人中间穿过劳驾,挡着我晒药材了。多年後新帝登基,云汀在长安街上最大的药铺里拨算盘。账房先生青衫染着药香,将价值连城的玉佩压上柜台诊金万两,换老板娘一夜把脉。斜对街羊肉铺的少年狼王拍案而起放屁!这病秧子早把江山抵给药铺当利息了!陈年残玉泛着血光,道观檐角的铜铃惊碎往事。原来有些人,初见时便刻进了宿命。搜索关键字主角云汀,祁廉内容标签成长其它追妻火葬场...
娇妻撩人偏执老公夜夜宠姜桃姜凝完结文精选小说推荐是作者甜甜桃又一力作,在姜桃的细心照顾下,一周后,盛晏时的伤终于可以拆线了。拆完线后,他便又恢复了比狗还忙的工作节奏。这日,他去了公司,姜桃在家复习。上学期,她挂科了!开学要补考。医学专业难不倒她,她挂的是高数。呵呵。少夫人,三少来了。复习了两页,姜桃昏昏欲睡,管家端着果汁上前,犹豫了很久才肯汇报。三少一来,四爷准要吃亏。可若不告诉姜桃,姜桃一发难,四爷最后只会更难!三少?盛清和?这狗逼来干什么?又来pua她?去把小仙女放到门口遛一遛。嗯?少夫人您是什么意思?你告诉他,搞得定小仙女,我就让他进来。否则,你让他哪来的滚回哪去!姜桃合上复习资料,眼神一凛,又冷又狠。管家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再三才离开。宜园很大,主楼和大门口隔着很远...
1988年,沪市外滩。傍晚,梁书雅捏着离职报告,穿过一众‘逐梦外滩,纵情外滩’的标语,来到沪市最大的外贸公司。走进办公室,迎面接上一句低沉悦耳的surprise!...
西方人的战争机器蹂躏着我们世代生存的土地!西方人的军队欺压着我们的姐妹和兄弟!自从鸦片战争以来,我们伟大的国家和民族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侮辱!是反抗的时候了!亲爱的朋友们!团结和战斗将粉碎敌人强加给我们的枷锁,牺牲和鲜血将重建我们心中的乌托邦!烽火的残垣上,飘荡着男子响彻九霄的咆哮,消瘦的面容,无法遮盖那双勇敢坚毅的目光,而火燎焦黑的衣装,也不能熄灭熊熊燃烧的战意!然而,呼啸的弹幕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悲鸣,携带着残忍的杀气将阻挡在它们轨迹上的一切贯穿,肌肉和骨骼呜咽着破碎,男子身上无数的伤口里喷洒出生命的热血,瘫软的倒下,手中的步枪还指向前方。...
当代牛马楷模颜七灵在电脑前猝死,睁眼那一刻,她重生在了雌性稀少的兽人大陆,变成了一只即将被献祭的瘦弱狐兔。生死关头,兽世结侣系统被激活。残血?没事,F一键治疗。被群兽追杀?小case,系统火球助攻!深陷巨石阵,不怕,生命药剂在手!天赋力低?无妨,结侣即可双向叠加天赋力,进阶简简单单!命运的旋涡开始转动,兽夫便接踵而...
母的声音并不怎么清晰,但听完他们的这段话,他冰冷的声音却从门内毫无掩饰的传了出来,将就娶的,没必要见。短短的八个字,便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