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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队捕快提着剑冲进店里,头一个进门的没注意到门边躺着个人,一脚踩上去,还险些摔了个狗吃屎。
捕快们看看伤势各不同的无赖们,再看看相拥在一起的许东山与苏月娘。
捕头朝着许东山走去,许东山连忙松开苏月娘。
“许师傅久仰大名!我是衙门捕快林大头!”
林捕头早听闻过许东山的大名,毕竟当年全乎回来的青壮就许东山一个。
“这些无赖上门打砸,还想调戏我头家,麻烦大人帮忙主持公道!”
“这些人这段时间闹了不少事,那些苦主又都没有报官……我们还正愁逮不到人呢!多谢了!”林捕头朝着身後几个人挥挥手,示意他们将那五个无赖架走。
无赖和捕快们离开了,围在店外的看客们纷纷跑入店里关心苏月娘。
苏月娘缓过劲儿来後只是摆手说无事,再看看店里的一片狼藉,她只能无奈宣布闭店几日,等桌椅换了新再重新开业。
店里杂乱,苏月娘和红姑又受了惊吓,许东山等客人们问完苏月娘的情况後,便委婉地请客人们离开。
大门关上後,红姑与许东山着手清理起了满地狼藉。
好好的桌椅被那几个无赖打砸碎裂,当真是可惜。
苏月娘已经止住了哭泣,而被吓坏了的阿生还在一抽一抽地落泪。
苏月娘搂着阿生好一顿哄,才勉强让阿生止住眼泪。
被打砸坏的桌椅数量衆多,一时间找不到地方安置,简单拾掇到後屋院子里堆着,再扫扫地,馀下的事情明日再说。
至此,红姑也先带着阿生回家去歇息。
虽然那几个无赖已经被捕快带走了,但是苏月娘心里还是一阵後怕。
眼瞧着许东山出门干活的时辰快到了,思来想去,苏月娘还是决定开口:
“许大哥,我可以跟着你走吗?”
许东山有些诧异,“跟着我走?”
“我有点怕……”
想起方才那凶险的一遭,许东山便爽快地答应了苏月娘的请求。
待苏月娘简单梳洗了一番,许东山便带着苏月娘出门了。
……
普渡鬼行之日,家家户户都在忙碌,但因为有普渡宴的缘故,街上的行人并不算少。
有人祭祀结束挑着大担归家,有人端着提前备好的菜品去往合办普渡宴的人家。
苏月娘方才受了惊,极怕见不着许东山,便一直悄悄扯着许东山的後衣摆,紧紧跟在他的身後。
身後有着轻微的拉扯感,许东山便知道是苏月娘拉着他的衣衫,他想牵着她的手带着她走,可男未婚女未嫁的,这样做并不妥当。
他忍下冲动,放慢脚步,带着苏月娘朝着主家赶去。
走至另一条街口,苏月娘远远看见前边搭了个大戏台。
“我家那儿普渡的时候也会这麽热闹,以前过普渡的时候,我爹在家招待客人,我就自己一个人跑到祖厝看戏!”
都说每逢佳节倍思亲,可出门在外的苏月娘却会在普渡这样的日子里想起她爹。
许东山察觉到苏月娘语气里的失落,不免想起了他连最後一面都没见到的爹。
离戏台愈发近了,许东山瞥见早早占据戏台两边的小摊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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