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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鲜花你把我玩死算了。
第53章
陈隽以为贺行州让自己给方知虞送花,是为了给方知虞惊喜。
但听前台人员的话,似乎不是那麽回事。
难道两人闹别扭了?
陈隽不了解情况,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麽好,迟疑地叫了对方一声:“小贺总……”
“嗯。”
前台人员的话贺行州也听到了,他的声音意外的平静:“没事,他不收就算了。”
陈隽听着就心酸,想安慰他两句,又觉得说什麽都显得于事无补。
好在贺行州那边换了话题,问他:“他今天是不是很忙?”
“是比较忙。”陈隽松了口气,转身往电梯的方向走,和他透露了些方知虞的行程,“方总今天上午开了会,接待了来访的合作商,中午有个饭局……”
城东的地皮要拍了,云栖湖岸的项目也在推进,今天中午和晚上方知虞都有应酬。
除此之外,方知虞去年就开始策划的历史文化産业项目也准备啓动。
陈隽说完,自己都忍不住感叹:“接下来又要连轴转大半个月了。”
他的话,让贺行州想起和方知虞谈协议时,他和方知虞说自己工作很忙,没有多馀的时间来维持虚僞的婚姻关系,把协议签了,大家都省事。
现在想来,自己真是大言不惭,方知虞可比他忙多了。
难怪当初陈隽听了他的话,都要为方知虞鸣不平。
陈隽按下电梯键,见他不出声,又叫了一声小贺总。
贺行州收敛思绪,关心地问:“他一直这麽忙吗?”
“大部分时间是这样的。”陈隽跟在方知虞身边的时间也不短了,作为方知虞的第一秘书,方知虞的行程他是最清楚了。
他说起方知虞最忙的一段时间,几乎三个月没有休息,连续出差几个国家,推进几个项目,根本不把自己的时间和身体当回事。
不过也是那段时间,方知虞拿下了集团副总的位置,也得到了集团员工的信赖和支持。
“小贺总。”陈隽试探性地说,“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换作以前,贺行州肯定会回他一句:不该说就别说。
但是现在,他猜到对方想说的都是关于方知虞的,于是态度平和地说:“你说。”
陈隽第一次在咖啡厅见到贺行州,就对他评价方知虞“不干实事”感到不服。
现在终于等到为方知虞正名的机会。
陈隽语气铿锵有力地说:“我说那麽多,是希望您知道,方总真的不是那种光坐在办公室听汇报高层,这两年集团的股票市价和旗下各行业的运行收入都能证明这点。”
贺行州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件事,顿时哑然。
他当然知道方知虞不是,他见过方知虞工作的样子,也知道他为了公司的各种项目四处奔波。
陈隽继续说道:“我想说的就是这个,如果有越界冒犯的地方,您就怪我一个人就好了,方总不知情。”
贺行州当然不可能怪他,沉默片刻,说:“我知道了,没有生气。”
陈隽说这一番话,其实心里也紧张得不行了,毕竟贺行州是贺氏集团的太子爷,连方知虞都让他对贺行州客气点。
听闻贺行州不生气,陈隽才抹了抹汗:“谢谢小贺总。”
生意场上的事情,贺行州并不熟悉,也不再继续询问,只能叮嘱了一句,“应酬的时候,你看着点,别让他喝太多酒。”
陈隽回道:“这个您放心。”
挂了电话,贺行州又点开方知虞的微信看了看,聊天框安安静静的。
他猜想方知虞此时也没有时间理他。
独自琢磨了会儿,贺行州干脆上网搜了搜“男朋友生气怎麽办”。
网页搜出来一大堆支招的帖子,看了半天一个都不靠谱,最後他从电话里翻出陆壑的电话,拨了过去。
没多久,电话那边的人就接了起来:“行州?”
“陆哥。”
贺行州叫了对方一声,陆壑是圈内的前辈,和贺行合作过两次,关系十分不错,私下也经常联系。
陆壑和褚苗结婚就是贺行州担任的伴郎。
“怎麽有空给我打电话?”陆壑笑道,“不是在忙电影路演吗?你的新电影我看了,很精彩。”
“路演已经结束了。”贺行州也不和他寒暄,直截了当地说,“我有点私事想请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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