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章联姻光靠脸就能日入208万
第5章
方知虞睡得并不沉,司机老杨刚喊了他一声,他就睁开了眼睛。
“到了,方总。”老杨说道,动作利索地解开安全带想要下车替他开车门。
“不用了。”方知虞自己推门下车。
话是这麽说,但老杨还是跟着下了车,笑容可掬地说:“那我明天老时间过来接您,您早点休息。”
方知虞随口应了声,转身往电梯的方向走。
老杨目送他进了电梯,这才弯腰坐进车里,接起在闪烁的手机:“我刚才送方总到家,现在就回家了……不加班不加班……我给你和闺女订的酱卤鸭头送到了吗?拿到就行,我现在就回去了。”
来电的是老杨的妻子,他挂了电话,心情愉快地开车离开。
方知虞搭乘电梯直达三十一层。
他所住的公寓也是贺氏集团开发的高端小区,安全性极高,全屋配备智能管家系统。
门一打开,一道黑白的身影就如炮弹一般冲过来,一头撞在方知虞的腿上,紧接着一连串“喵喵”声就响起。
方知虞脱了西装外套挂在玄关,弯腰将脚边喵喵叫的猫咪抱起来。
猫咪叫方程式,是他两年前在小区停车场里捡的一只长毛小奶牛猫,刚捡到的时候才巴掌点大,现在已经十二斤了,尾巴蓬松得像是鸡毛掸子。
方程式不安分地在他的臂弯里钻出来,顺着他的肩膀爬到他的後颈处,挂在上面,尾巴一晃一晃的。
方知虞习惯了它的蹬鼻子上脸,也不去管它,就这麽由它趴着往里走。
他走到柜子前拿了罐头,空出一只手拍了拍方程式弹性极佳的屁股:“下去。”
方程式看到罐头,立刻从他的肩膀上下去,绕着他的腿打转,一边蹭他一边叫唤,等他把罐头倒在盘子上便迫不及待地开吃。
方知虞摸了摸它的脑袋,自己则下了份饺子饱腹,然後回房拿了套睡衣去洗澡。
浴缸已经放好了适度的热水,灯光也调至令人放松的暖光,播放器自动播放舒缓的轻音乐。
方知虞脱了衣服丢到脏衣区,擡脚跨进浴缸,闭上眼享受闲暇的独处时光。
等他洗完澡出来,方程式已经吃完罐头了,懒洋洋地趴在地毯上舔自己粉色的小爪子,玄关处传来手机铃声。
他走过去在西装外套找到自己的手机,看到来电上显示“妈妈”两个字。
“妈。”方知虞接通电话。
“小虞啊。”电话那头传来方岚女士的声音,亲昵地叫着他的小名,“刚才怎麽不接电话?还在忙吗?吃过饭了没?”
“吃过了。”方知虞拿着手机往里面走,“刚才在洗澡,没听到声音。”
“吃过就好,你要注意劳逸结合,不要太劳累了。”
方岚温声细语地叮嘱着,方知虞一一应下,然後问了几句她和爸爸在山里的情况。
“我和你妈妈一切都好,你不用操心我们。”唐修齐就在方岚的旁边,他出声说道,“给你打电话主要是想问问你和行州那孩子的事情,我听你贺伯伯说你们今天已经见过面了?”
“见过了。”方知虞从冰箱拿了瓶水,将电话夹在肩膀和耳朵间,拧开水喝了两口。
方岚问:“人怎麽样?有没有和电视上一样帅?你们还聊得来吗?”
方知虞脑中浮现贺行州的脸。
虽然今天的见面不太愉快,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贺行州长得极好,不同于时下白瘦阴柔的审美,贺行州是星眉朗目丶高大英俊的类型。
都说大屏幕是检验演员五官和气质的唯一标准,但是贺行州本人却比屏幕上更具冲击力,骨相和皮相俱佳,一米九的身材比例逆天。
用贺行州自己的话来夸的话,就是光靠脸都能日薪208万的长相。
至于聊不聊得来——
想起今天针锋相对的场面,方知虞无声地勾了勾唇角:“还行吧,有话题。”
毕竟忽略聊天内容的话,也算聊得有来有往了。
“有话题就好。”方岚说道,“两个人相处最怕没有话题,感情可以慢慢相处,不用着急。”
唐修齐也说道:“你从小就有主见,我们也不多干涉你的决定,但是你要记住,不管发生什麽事,爸爸妈妈都是你的後盾。”
方知虞心里一暖,不管是当初离开研究所到津市工作丶还是现在决定和贺行州结婚,方岚和唐修齐都非常尊重他的选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