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时Erik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只见他的指尖全都被血液染红,指甲缝里嵌着细碎的血肉,而缓缓展现的掌心里握着不知从哪被揭下来的血痂,细细密密地跟着血液粘黏在一起。
Zoe大脑嗡得一声。
她朝Erik的身上望去,只见那黑色的单衣已经被血液打湿了一大半,从胳膊处开始扩散,暗沉的颜色导致她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你...你这是?!”Zoe震惊地说不出话。
——这个男人在给自己放血!
那血痂丶那指甲缝里的血肉,她已经能想象出这个人为了不让伤口愈合对自己做了多残酷的事!
Zoe心中警铃大作,她不知道Erik哪来的伤口,但她可以肯定对方这麽做的目的是为了加速药物代谢。
“Gary!把电子门锁好——”Zoe赶忙回头朝Gary提醒道。
Gary点头应下,动作却在瞬间凝固。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伴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撕裂声。
Zoe惊骇地看到,Gary胸口的位置骤然爆开一团刺目的暗红!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模糊的丶带着馀温的体块便猛地从他胸腔脱离,向前疾飞。
“——!?”
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铁锈味瞬间充斥了空气,Gary的身体晃了晃,像断线的木偶般瘫倒在地。
Zoe的瞳孔因恐惧而急剧收缩,那飞溅而出的体块淅淅沥沥地划出一道弧线,飞向她身後。
Erik接住了它,像掰桔瓣似的把它掰开,从里面取出了一条项链。
惊吓过度的Zoe大气也不敢喘,这项链分明是她刚刚还给艾瑞克的那条!她回头看向艾瑞克,发现对方只是漠然地看着,好像对这一切的发生早已了然。
Erik甩了甩手上的黏稠,转头对她道:“谢谢你。”
Zoe的面部肌肉开始不受控地哆嗦,思维全都搅在了一句话上。
——这男人是个怪物。
刺耳的警报声暴起,在房间上空此起彼伏,观察室里的人也都慌了阵脚,他们知道自己犯了一个低级错误,而这个低级错误会要了所有人的命。
...
.
铁锈味丶腥味,到处都是死一般的味道,整个楼层应该没有还会喘气的东西了。
差点被绊倒的艾瑞克停下脚步,看着地上的尸体,皱起鼻子,生锈的走廊里混杂着令人窒息的腥甜,实在呛人。
他挪动脚,踢了踢最後一个倒下的士兵,把对方的身体踹踹远,随後跟着Erik再次向前跑去。
警报还在咿呀作响,却没有人再敢来抓捕他们。
“实验一室?”Erik面带焦急地问。
艾瑞克点点头。
整层走廊都是铁质的,这对他们来说方便很多,Erik像撕树皮似的把每一扇厚达几厘米的铁门从墙上扯下。
金属断裂发出极为刺耳的拉扯声,房间里的实验品大部分对这样的动静毫无反应,还是呆楞在原地。
Erik沉稳的脸上多了丝紊乱,虽然手一直在动,但他眼神四处游弋,艾瑞克不知道Erik这样做是真的打算释放他们,还是只是出于发泄。
因为他也不敢面对。
他脑海里还印着最後一眼看见Charles教授的样子,那胳膊上几乎溃烂的淤紫丶渗血的嘴角丶毫无神采的眼睛,噩梦般挥之不去。
“就是这里!”艾瑞克喊道,他声线颤.抖。
他们来到了研究一室的大门前。
Erik呼吸彻底乱了章法,他对着门伸出手掌,手心渗出了汗,没有片刻的犹豫,发力撕下了电子门。
门内的场景给了艾瑞克二次伤害。
Charles就这麽冷冰冰地躺在手术椅上,一动不动。
Erik瞳孔紧缩,呼吸骤停,一个箭步冲过去把束缚着Charles手脚的绑带解开,把他打横从手术椅上抱了起来。
“Charles?Charles!醒醒!”
Charles单薄的身体冷如冰茬,Erik心如刀绞,他轻轻摇了摇Charles的身体,又用手拍了拍对方的脸,可是Charles都没有反应。
他托起Charles的脸,发现怀中人的嘴唇已经呈现出乌紫,脸色青白如纸张。
“不不不不,不行,夥计,不行,你不能这样...”
他慌张地捏了捏Charles的胳膊,焦急道:“听着,听着,Charles,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回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