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Erik把他抱在怀中掂了掂,捏了捏他瘦削的胳膊,皱眉道:“你这身体也太弱了。”
Charles稳了稳身体:“我的轮椅在哪?”
“在书房,你在书房昏迷的,记得吗?”
Charles怒视对方:“拿过来,我能自理。”
Erik没搭理他,继续问:“你现在身体这麽差吗?”
Charles愤怒道:“喔,是的,我身体现在就是这麽差!自从我的腿不听使唤後就总是这样,那颗子弹伤到了我的脊柱,脊柱炎症会産生一系列反应,不光是胃疼,随便一个伴生病都很要命,所以我期盼什麽时候脊髓炎死了就再也不用看见你这张脸了!强壮先生!”
Erik把头低了下去没说话,异常温柔地把Charles抱进了浴室,一直处于隐身状态的艾瑞克也跟了上来,Erik让他把热水先放出来,然後让Charles稳坐在马桶盖上,出去把外套脱了,剩一件衬衫走了进来,Charles看到他这个架势眉毛都快竖起来了,连忙大喊:“你打算干嘛?我自己能洗!”
Erik一边盯着他一边把衬衫袖子挽到胳膊肘处,叹气道:“你现在自己安全进入浴缸,我就判断你可以自己洗。”
Charles看着马桶与浴缸那将近两米的距离,败下阵来,一副任凭处置的态度。
艾瑞克把水温调到冷热适中後,就把龙头打开了放水。
水龙头哗啦啦地出水,他依然半蹲在浴缸旁边不想走,Erik和Charles的互动让他觉得非常有趣,之前一直认为未来的自己与Charles教授的关系并不好,但现在这麽看未必如此,他们看上去...
——很复杂。
热水把雾气蒸腾起来,Erik盯着逐渐弥散的水汽,忍不住开口:“你不打算问我些什麽吗?”
Charles道:“我如果想知道,根本不需要问你。”
“我没有对那些孩子做什麽,我是打算解救他们。”Erik自顾自解释起来:“他们被当作商品拍卖了,我不能坐视不管。”
Charles深吸一口气,指向艾瑞克:“那他呢?你带他去是为了什麽?”
Erik一字一句道:“教学指导。”
“看在上帝的份上,Erik,看着你杀人算什麽教学?”Charles有气无力地开口:“无论怎麽样,艾瑞克现在也还算是我的学生,你不能这样对待我的学生。”
Erik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艾瑞克,对Charles说:“我保证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Charles扯了一张纸巾擤了擤鼻涕,他把纸巾团了团扔进垃圾桶,对艾瑞克说:“你还好吗?”
艾瑞克愣愣地点了点头。
Charles又看向Erik:“那都是些什麽人?”
Erik道:“权贵,把变种人当宠物的有钱人。”
浴池的热水已差不多盛满,艾瑞克麻利地关上水龙头,Erik把浴巾都拿到了浴池边上,转头对艾瑞克说:“你去书房把轮椅拿过来。”
艾瑞克眨巴了几下眼睛:“你也可以去。”
Erik没和他客气,拎着他的後衣领就把他提溜出了浴室,艾瑞克骂骂咧咧道:“你这个冷血的控制狂!”
Erik指着他的脑门道:“那也是你自己。”随後重重地关上了浴室门。
艾瑞克撇撇嘴,不情不愿地离开了。
听着艾瑞克越走越远的脚步声,Charles看着浴缸升腾起的水汽,虚着眼睛出起神来,Erik则是安静地帮他脱去汗湿的睡衣。
热气蒸得Charles的双眼一片模糊,他对着眼睛揉了又揉。
Erik把脏睡衣扔在浴室门口的地上,开口道:“你还有什麽想知道的吗?我可以都告诉你。”
Charles轻声道:“不想知道,我不想再知道关于你的事情了。”
Erik没说话,蹲下身想帮他脱睡裤,手刚碰到Charles的腰部,就听见了Charles细不可闻的声音:“你为什麽总是这样...”
Erik闻言擡头,对上了Charles的眼睛,发现那双蓝眼睛里噙满眼泪,泪水正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看到这幅样子的Erik浑身一怔,几乎是下意识地把Charles拥入怀中。
“你为什麽总是这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