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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挑起眉,故意把手机对准沈砚,老神在在的:“你看得懂吗?”
连人话都听不懂了,看得懂字?
沈砚的目光缓缓从手机上收回,视线上移,定在叶随脸上,他忽然抬手握住叶随的手腕,叶随眉梢挑得更高,唇边也露出笑,还没来得及说话,眼前一黑,沈砚凑上前,像条狗一样舔舐着他含笑的唇角。
呼吸顿时一窒。
叶随被他压在身下,手忙脚乱,耳廓通红:“你他妈的……!”
他踹开沈砚,力气没用太大,沈砚温顺的松开他的手腕,眉眼低垂,嘴唇沾了些水光,脖颈利落的低下,血管盘踞、突起,随着喉结的滚动喷张,格外涩.情——叶随头皮发麻,根本不敢看,他觉得自己要被烧熟了,近二十年的大直男就算一朝有了觉悟,潜意识里也还是要强的。
身体告诉他该狠狠揍沈砚一顿,理智却告诉他,早晚都要有这一遭,他这辈子……反正是没法跟沈砚分清了。
于是,叶随心一横,眼一闭,莽撞的冲上前,身体前倾,抓着沈砚胸前的衣领,青涩的吻下去……第一次没亲对地方,目光中沈砚面色空白,呆呆地双手后撑着地面,鼻尖温热、湿润,叶随红着耳根,这一次找对地方了,吻上他的唇。
卧室宽大,布局却冷淡。
黑白灰三色。
此刻充满温暖的昏黄灯光,短短几秒后,叶随猛地后仰,松开手,长吸一口气,他仓促偏过头,冷笑一声,自觉又占了上乘,有些得意:“不就是亲个嘴……嗤,简单。”
搞基也就这样。
叶随轻松的想。
他身上的衣服还没换,之前一直过不了心里的坎,不知道该不该穿沈砚的衣服,现在这点心理障碍也没了,他撑着床畔,打算起身赶紧洗个澡,然后换身干净衣服。
身体才直起来,手腕又被抓住,这一次的力道不同于之前,强硬而不容置疑。
叶随一个趔趄,重新跌倒在地,他茫然看过去,沈砚倾身压来,高大的身体洒落一片阴影。
他像掉入了一个陷阱,四下毫无着力点,腿被一只手轻轻摁住,紧接着,唇瓣也被撬开,铺天盖地袭来一股清冽的薄荷香,冰凉而刺激,含住他的舌尖,将神智五感包裹在内——是沈砚之前喝的水。
德国的某个牌子,易拉罐冰镇后,里面的薄荷水愈发冷冽。
没有甜味,只有很淡地薄荷香。
仿佛就是沈砚本人的味道。
叶随被亲懵了,下意识仰着头,亲吻的力道愈发用力,耳边响起更为浓稠涩情的水声,吸吮、交缠,汗水霎时间布满后背,黑发缠绕侧颈——叶随有些感谢20度的冷风,不然他觉得自己会热死在这里。
毛茸茸的地毯上映出两道修长的影子。
晃动、挣扎,布料摩挲的声音轻而暧昧,时间的流逝在这一刻仿若静止,谁也不知道最后过去了多久。
等叶随恍惚间从这阵侵略感中回过神,他已经喘息了许久,视线模糊,看不清东西,水汽晕染了眼尾,薄薄的短袖衣料也因汗水而收紧,勾勒出劲瘦的腰腹线条。
颈侧有温热的呼吸,他看过去,沈砚垂着眼睛,黑发愈深,眸色也是浓稠的,他是冷情淡漠的气质,眉眼骨相逐渐长开,冷峻清隽——此刻手掌环着他的腰,低低垂着眼,掌心渗透的温度灼烫,抱他抱的很紧,下巴也抵在他的颈窝,模样乖顺至极,比他还像个小可怜。
叶随舌尖肿痛,侧颈也有被人啄吻过的滚烫感,身上更是酸痛,手腕挣扎出红痕,腿也无力的垂放——沈砚就像条狗,亲的时候什么都顾不上,快把他压坏了。
他感到十分荒谬,他妈的沈砚怎么比他还猛?不是有病吗?这科学吗?
“你今天吃药了吗?”一说话,叶随被自己沙哑干涩的声音哽了哽。
意料之中,沈砚没有回答他。
他不回答的动作就是小心翼翼的抬眸,亲了亲叶随的嘴角。
叶随嘴唇还麻着,仿佛得了ptsd一样哆嗦一下,立刻要骂他——低头一看,沈砚眸色温润,瞳孔好似浸了水,格外深邃利落的五官轮廓因为柔和光线衬托,显得温顺安静、小鸟依人,他这副作态活脱脱一个贤惠漂亮的生活伴侣。
叶随心跳不由漏了一拍,昏了头,觉得自己不该跟病患计较,“算了,等你好了再跟你计较,下不为例。”
“接下来得在你家住一阵子了。”他站起身,环顾周围一圈,床很大、很柔软,落地窗外一览无余,能看见榕城夜景,再看看仰头望着自己的沈砚,叶随一顿,莫名觉得后背凉凉,有种被盯上了的危险预感。
叶随有点迟疑地,像在问沈砚,又像在问自己:“……你真的吃药了吧?”
一片寂静中,叶随冷静做下决定,无情道,“不管你吃没吃,今天不亲了——绝对不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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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腹黑冥王vs软萌笨蛋可爱鬼第一次见面,南噜噜正在满地找头,还把鼻涕悄咪咪蹭到了江宴身上。第二次见面,江宴在正在拍戏,南噜噜跳到江宴身上,一个劲儿叨叨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第三次见面,南噜噜给江宴来了个鬼压床。江宴忍住了,左右鬼门来了小鬼就会走。然而没想到南噜噜睡过头了,错过了鬼门开的时间。从此,江宴家多了一个牛皮糖似的赖着不走的小鬼,江宴每天都在想方设法把小鬼送走。他把小鬼收进盒子放在草丛里,第二天小鬼依旧乐呵呵地叼着棒棒糖跟在他屁股后头。他拍完戏故意把小鬼丢在外面,第二天小鬼还会坐在他旁边咔嚓咔嚓吃小饼干。最后他决定把小鬼送到冥兵手里,让他们把小鬼带回地府,结果没多久小鬼伤痕累累哭着找到他,怀里护着为他准备的生日蛋糕。小鬼哭的可怜宴宴,你差点把我弄丢了江宴颤抖着手,心一瞬间疼的无以复加。他把南噜噜抱进怀里对不起,以后再也不弄丢你了人们知道影帝江宴家养了个漂亮的男生,江宴简直把人宠上了天,男生在家摔了一跤,江宴都会紧张地放下工作跑回去看。再后来,江宴把男生带在身边,形影不离。但是南噜噜要走了,鬼门开的时间再次到了。南噜噜知道自己是鬼,迟早要回地府的,他偷偷离开了江宴,回到地府。可是刚回去不久,冥兵突然把他绑了起来,说他惹怒了冥王。南噜噜惊恐的以为自己小命不保,可当他看到面前的王座上那个熟悉的俊美男人时,脑袋轰的一声江宴居然是自己的大boss!你想跑哪儿去?男人钳住南噜噜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南噜噜揪紧了衣服,颤抖着声音狗腿似的笑跑跑到你心里去你信不信这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几天后南噜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犯蠢讲那种话,导致自己现在连床都下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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