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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真成功给祝闻声找好了台阶下,眨了眨眼,终于将心中的巨石卸下,刚刚骤然被打断的亲密氛围似乎也渐渐升起。他白皙的脸蛋微微涨红:“那我们在这里是不是……不太好?”不过,虽然说是不太好,但是气氛都已经到这儿了,不做点什么,好像又有些说不过去。陶真搂住祝闻声的后颈,双腿缠在他腰间,能够明显感觉到格外灼热的温度。两人到现在为止,也就仅仅在曼城做过那一次,回家的这段时间不是被这个打扰就是被那个打扰,根本没有正正经经地亲密过一次。被少年无意识地乱蹭了两下,祝闻声的呼吸骤然重了起来,他将少年往自己怀里掂了掂,低声说:“不会不好。”金发少年似乎有些羞耻,慢慢地闭上眼,浓黑的睫羽颤抖着,白皙的脸蛋上涨着晕红,粉嫩的嘴巴撅起。祝闻声也情难自禁地垂下眼,伸手扣住他的后颈,两人之间的距离越靠越近。然而,就在即将吻上的那刻,祝闻声却突然停住了。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滚了滚喉结,压抑着开口:“……还是算了。”提到嗓子眼、扑通扑通的心脏骤然落了下去,陶真睁开了有些颤抖的睫毛,有点茫然地望着祝闻声:“啊?”算了?什么算了?亲都没亲呢,就不做了?大约是陶真双眸中的震惊有些太过明显,祝闻声干脆直接挪开了目光,将他放在沙发上坐好。陶真顺从地坐好,还没来得及问他要干什么,下一刻就感觉自己的双腿被人单手分开,一道高大的人影低着头,在他面前跪下了。“……???”陶真整个人都懵了,下意识地想要拉祝闻声起来:“阿声,你干什么,我……”话音未落,他腰间系带的蝴蝶结被人摁住了一角,抽开,有些松散。祝闻声垂下了头,轻轻松松地,把他接下来的话吞了进去。陶真不说话了。头顶的水晶灯光被切割成了细碎的钻石,太过于刺眼。他忍不住伸出手来捂住了自己的双眼。大脑宕机,几乎失去清醒的意识,只剩下了三句话来来回回地在大脑中播放。疯了。肯定是疯了。祝闻声怎么能跪在他面前?不知到底过了多久,身边的空气似乎变得越来越粘稠窒息,整个人的身体仿佛被拖进了泥潭中动弹不得,浑身的肌肉都已经不受自己的掌控。瞬间过后,陶真猛地睁开了眼,黑润的眸中倒映着细碎淋漓的水光,粉嫩的唇瓣被自己咬得发红,两条又白又细的长腿有些难以控制地颤抖着。祝闻声也终于不再跪在地上了。他慢条斯理地起身,从一旁抽了两张纸来简单地清理了一下手指,一张俊美无俦的脸庞有些潮湿,唇边有些许水渍。“乖,带你去浴室。”陶真的耳朵尖都红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过了几秒才闷闷地嗯了一声。忍着羞耻等祝闻声带他去卫生间清理完,整整齐齐地站好,陶真才感觉自己的羞耻心和胆子一块回来。他垂下眸看了看小祝闻声,犹豫着牵住了祝闻声的衣角:“那……那你怎么办?”“要不要我帮你呀?”祝闻声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立刻就转过了身,丝毫没有在意自己:“……不用。”仿佛自己很脏,不敢让陶真碰似的。陶真敏锐地意识到了他的抗拒,莫名有些不太放心。这事是能憋的吗?不会给人憋不行了吧?他本想再问两句,可是现在的时间已经不早了,他们总不好在别人的地盘过夜,便尽快收拾了东西离开这里,将这件事情压了下去。……经历了惊心动魄的一晚,翌日上午,陶真却还是被生物钟叫醒了。才早上六点多,今天是周日,又没有课赶着要上,不过转专业的事情迫在眉睫,还有许多东西要学……脑海中天人交战了一会,陶真挣扎了片刻,还是狠下心,逼着自己爬下床穿衣服。这个点还很早,他本以为身边的祝闻声还在沉睡,所以动作都轻手轻脚的,根本不敢发出声响。然而,直到他准备整理被子时才发现,床上竟然是空的,被窝里只有他睡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余温,祝闻声那块早就冰冰凉凉的了。奇怪了,祝闻声起这么早干什么?陶真满腹好奇地出了卧室,在浴室门口看见了刚出来不久的祝闻声,青年的黑发湿漉漉地抓在脑后,浑身上下还浸着些许水汽,似乎刚刚才冲完澡出来。同样是男生,为什么一早上要冲澡,原因简直昭然若揭。昨天晚上的思绪骤然回归,陶真忍不住挠了挠脸颊:“阿声,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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