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算把他们俩吊起来打一顿,他们也不相信。明明祝闻声的眼珠子都快黏在陶真的身上怎么扒也扒不下来了,他要跟着陶真一块来参加聚会,又全程把人看得死紧,跟野兽宣誓主权似的,就怕旁人过来蹭一蹭碰一碰他的陶真……这样的人会是柏拉图???
见着白宇轩他们都露出了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陶真有些无措,他真的没有在撒谎呀。
从祝闻声过生日以后,他们俩的确就再也没有过亲密的接触,而且祝闻声看起来似乎很抵触做这些似的。
他忍不住扯了扯身侧祝闻声的衣角,抬起头:“阿声,你快帮我说说……”
话音未落,祝闻声便低下了头,那一双幽沉、含着滔天波浪似的双眸直直地盯着他:“我说什么?”
“陶真,我们是柏拉图式的恋爱吗。”
不知为何,祝闻声的这一句明明是陈述句,可陶真却听出了些许反问的意味,他的心里突突一跳,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偏离了他的预想,可是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身旁的众人似乎也渐渐地回过神来,意识到了小情侣之间“出了问题”,一个个都露出了心领神会的笑容,插科打诨地将这件事带了过去,继续转瓶子、进行下一轮真心话大冒险。
可祝闻声这会儿却抓住这件事不放了,他面无表情地伸手,在桌下牵住了陶真的掌心,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一遍:
“我们,是柏拉图式的恋爱?”
滚烫粗粝的大掌牵住了纤细细嫩的掌心,仿佛能一寸一寸地烙下印记。陶真只觉得有一阵又酥又麻的感觉从脊椎爬了上来,令他莫名有些呼吸不畅,讷讷地张了张唇,很小声地问:“难、难道不是吗?”
祝闻声彻底没了声音。
之前陶真那些明显或不明显的举动如同潮水一般涌了上来,他忍不住闭了闭眼,渐渐地意识到,原来陶真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原来,他努力克制住自己,不想影响陶真转专业学习的行为,竟然被陶真误认为是他喜欢柏拉图,误以为他对这种世俗、肉|体的欲望毫无兴趣……
想通了这一点,祝闻声的脸上甚至带了点难以言喻的笑意。
他不笑还好,一笑,陶真心里反而更慌了,总有些如坐针毡、坐立难安。
场上的真心话大冒险还在继续,众人越玩越嗨,就在所有人都兴奋到极点,大声嚷叫着拥抱在一块时,陶真忽然感觉眼前一片天旋地转,他被拉入了一个滚烫的怀抱,远离了嘈杂的人群。
“陶真,”祝闻声扛抱着他,身躯滚烫而紧绷,一字一顿地说,“如果你觉得,我接下来要对你做的事,也属于柏拉图式恋爱的话。”
“你也可以继续这么认为。”
“……”
陶真情不自禁地咽了一下口水,小动物般的直觉告诉他事情出现了问题,但为时已晚。
他被祝闻声扛抱着出了酒吧,霓虹灯的光晕和嘈杂的人声都渐渐远去,唯有心跳的鼓噪和沉重的呼吸越来越清晰。
祝闻声没喝酒,将陶真放上副驾驶扣上安全带后,自己则直接迈入了驾驶座一路疾驰。
汽车很快就在两人小窝的地下停车场停下。这会儿时间已晚,原本入住率就不高的小区地下车库里更是空无一人。陶真因坐车而过速的心脏并没有因为车停下来而恢复,反而随着祝闻声的靠近而越来越激烈:“阿声……”
青年垂下眸,俯身靠过来解开他的安全带。
“咔嗒”一声,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嗯,我在。”
几个字融化进了唇齿交融的呢喃。忍耐了一整晚的祝闻声终于伸手握住了陶真的下颌,重重地吻了上去。
迎面而来的是滚烫的呼吸、潮热的唇瓣,和坚实到无法抗拒的身躯,陶真的后背紧紧地贴在座椅上,只觉得自己的呼吸被人一寸寸的攫取,连脑袋都昏昏沉沉。
可即使已经难受成这样了,他还是下意识地搂住了祝闻声的后颈,迷迷糊糊地将自己的唇瓣送了上去。
身体渐渐变得热了起来,车内的温度越来越高,车窗上渐渐浮现出一层白雾。陶真有些想哭,又有点想叫,纤细的十指抓花了一侧的玻璃,留下凌乱的指印。
四周黑洞洞的,地下停车场内只有荧光绿的安全出口指示在角落里,好像全世界的人都消失,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陶真也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扔进了大海,在一叶孤舟里无穷无尽地翻滚浮沉,咸涩的海水涌入口鼻,逼得他忍不住屏住呼吸。
在某个瞬间以后,他似乎终于走出了大海,被人抛到了一个小岛上,四周潮湿黏腻,很快又变得炎热干燥,我他想要开口,却说不出一个字。
而带他来到这里的罪魁祸首却打开了车门,潮湿、冷峻的脸庞反射着浅淡的光晕,目光沉沉地望着他:“真宝。”
“以前到这里,不是因为我只想到这里。”
“而是因为你有很多事情要做,我只能带你到这里。”
祝闻声下了车,抬手把陶真直接抱上了楼。
一叶孤舟被托举,再度进入了宽广无边的大海之中。陶真的呼吸有些急促,忍不住迷迷糊糊地呜了一声,终于意识到了,以往他总觉得到这里就结束了,可此刻对于祝闻声来说,仅仅是刚刚开始而已。
家里没有开灯,四周一片昏暗。
玄关处的桌子太过冰冷,人一旦坐上去,不消片刻就会变得格外潮湿黏腻,陶真娇气,不喜欢在这里。祝闻声于是换了个地方,抱着他到沙发上。
可沙发平常是他们一块休息看书吃饭的地方,没有在这里待多久,陶真就看见一块自己平常最喜欢的抱枕,他于是又没忍住哭了,哆哆嗦嗦地抱着祝闻声的后颈,撒娇似的说自己也不要在这里。
祝闻声一直听从他的命令,最后两人还是回到了卧室。
不知时间到底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到底还来不来得及,可陶真觉得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因为肚子里好满好胀,即使之后祝闻声一定会帮他清洗,他还是适应不了这种感觉。
他现在没办法说话。所以扯了扯祝闻声的小指,示意他看向床头柜下面。金发少年眼尾湿淋淋的,带了点哭腔的尾音也软乎乎的:“我之前、我之前买了……”
祝闻声的动作果然一停,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却并没有伸手拿,反而慢条斯理地俯身,替他舔吻尽了眼尾的泪珠,低声说:“我知道。”
“上次我就想说,没找到时间……”
祝闻声一字一顿地说:“宝宝,你买的避|孕|套,尺码太小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你这辈子就是个老鼠命,你哥哥是麒麟命。如果你不给你哥哥卖命的话,你会大难临头的啊!你哥哥过不好,我们全家都过不好!你忍心看你侄子连套学区房都没有吗?听妈的话,咱们去办过户!你就当报答妈了!我站在原地宁死不屈。不可能!除非我死了,不然这房子你们想都别想!这话一出,我妈脸色铁青,轮起胳膊往我脸上扇。你这个小畜生!我怎么生了你这个没良心的小畜生!你把我孙子的钱还回来!侄子也大声哭着,家里哭声骂声乱成一团。我闭上眼睛,心里像针扎般疼痛。一旁的我爸突然开口,声音威严。既然不愿意过户,那你就立遗嘱吧!我愣住了。你说什么?让我立遗嘱?我妈一拍脑袋。对!对!立遗嘱,只要你能立下遗嘱,指定你侄子为继承人,那这房子和钱都无广...
...
周轻言,一个在末世被亲人出卖的十七岁小姑娘,在末世来临之际,拥有了装满物资的空间,觉醒了雷电和催生异能,最后被人虐待自爆而亡。再次醒来,她穿成了架空王朝大夏朝的五岁小萌娃!爷爷宠,奶奶疼,爹娘大伯更是把她宠到了骨子里。哥哥把言宝捧在手心里,五哥为了她要去参军习武当大将军,三哥立誓要做大夏朝权臣第一人!大哥想要赚...
一朝战败,她被送往北辰和亲,成了两国交好的牺牲品。婚后,她与北辰世子燕寒貌合神离,相处一段时间后,她明白燕寒只当她是南都献上的礼,无关紧要,可有可无。他娶的乃是整个南都,并非是她。无妨,她也不喜这桃花满地的世子爷,平日里便坐稳世子妃之位,闲暇时刻理理那快爬上她头上的桃花。后来她发现平日里对她冷眼相待的世子,怎的...
竹盛裕一是天逆鉾的器灵,也是五条的幼驯染。他作为六眼神子的贴身咒具,其实是对五条的性子十分头疼的。我们家的老头子要是知道我的咒具产生了灵体,肯定会把你带走关起来做研究的。两人打游戏时,小五条含着棒棒糖含糊道。啊?竹盛裕一坐在一旁问,什么研究?五条没有回应,他操纵自己的角色机器人发射激光波,一下子把竹盛操作的皮卡丘角色轰下擂台。五条道就是人体实验啊,电击解剖啊这种。你打的也太菜了吧。竹盛这才发现游戏已经结束,自己的皮卡丘沮丧地站在灰色的界面上。因此,除了我以外,裕一绝对不能跟其他人要好哦。毕竟头疼归头疼,身为器灵,他的责任就是誓死保护主人的生命安全。这一点不管五条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会变。所以当五条拿他当投掷物砸咒灵的时候,他忍。当和五条一起做任务他偷偷溜掉让竹盛一人去祓除咒灵的时候,他忍。当五条偷看自己的line并趁此机会给杰发奇怪的话时,他也忍了。所以在甚尔将他控制住,挥向五条的脖颈之时,出于对器灵责任的贯彻到底,他选择主动震碎了自己的身躯。天逆鉾于星浆体事件中损毁。竹盛死了,但又被神明重新召唤回人间。他成了祸津神在长久的漂泊中唯一陪伴他的神器。他没有前世记忆,但是却仍旧记得器灵的那几点准则,誓死保护主人的生命,以及绝对忠于主人。是以尽管跟着祸津神只能住在神社的屋檐下,只能吃便利店冷掉处理的盒饭,除魔的报酬也只有五円,他也绝对不会抛弃主人的!直到二人除魔途中遇见一个带着眼罩的白发男。你手里的这个,白发男单手掀开眼罩,笑道是我的东西吧。注意1主受,cp五条,有其它单箭头。2主咒,主线综了野良的设定,没有综剧情,番外会有野良情节,会标出可跳过,没看过的同学不影响阅读。3五条(非传统意义的)忠犬器灵4主角之后会恢复记忆。5ooc慎入,顶锅盖跑。6封面上的漂亮小人儿是买的模板。...
占有欲爆棚黑化病娇攻×软乎乎甜糯小羊羔受白绵阳作为一只胸无大志的小羊羔,突然被一个名叫三九的炮灰系统绑定。三九我们的目标是当最贴心的炮灰,给男主送经验,送法器,助他飞升!白绵阳好嘞,都听你的三九快,吼男主,让他害怕我们!白绵阳看我的,恶龙咆哮,咩咩男主收起剑,挑起他的下巴乖,别喊了,累着自己就不好了。三九快,麻溜的给男主送宝物了!白绵阳点点头,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打包送给了男主三九见此怒道我们是炮灰,不是女主,你给我过来,快走!!白绵阳乖巧点头,收拾了小包袱,正打算跟着三九跑路,却被人从背后一把抱住。男主乖,你是跑不掉的。前方高亮1攻是同一个人,1V1双洁2甜文写手请求出战,不甜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