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孕事温软,羽翼承欢
柳仙洞的初夏总带着潮湿的热。夜雨趴在竹榻上,指尖无意识地划着凉席,颈後的羽翼印记一阵阵发烫,像揣了颗小小的暖炉。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犯懒了,明明前几日还跟着云霄去灵雾山帮阿羽收草药,今天却连起身倒水都觉得累。
“又不舒服?”云霄端着碗冰镇酸梅汤走进来,玄色衣袍的袖口沾着点泥土——想来是刚给院角的生命树松过土。他把碗放在榻边的小几上,伸手探了探夜雨的额头,指尖带着井水的凉意。
“就是累。”夜雨侧过身,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突然觉得喉咙发紧,想吃点酸的。他昨天还对着胡青璃送来的梅子酱皱眉,今天却莫名馋得厉害,“酸梅汤……再加点冰。”
云霄挑眉,眼底闪过丝笑意,却还是听话地去厨房加了冰。这阵子夜雨的口味变得奇怪,前几日缠着要吃灵雾山的野山楂,酸得牙都快掉了,今天又对冰镇酸梅汤上了心,倒像是……
他端着重新冰镇好的酸梅汤回来时,正看见夜雨对着铜镜发呆,手轻轻覆在小腹上,脸色有点发白。“怎麽了?”云霄的心猛地一紧,快步走过去,“是不是哪里疼?”
“没有。”夜雨摇摇头,指尖还停留在小腹上,那里好像有微弱的暖意,和颈後印记的烫意不同,是种温温的丶让人安心的热,“就是觉得……有点不一样。”
他这阵子总爱犯困,吃不下油腻的东西,连平日里最爱的红烧肉都碰不得,夜里还总做些光怪陆离的梦——有时梦见片开满白梅的山谷,有个小小的身影在花丛里跑,颈後有半金半红的印记;有时又梦见生命树的枝条缠上自己的手腕,上面结着个圆滚滚的果子,像颗饱满的玉珠。
云霄的目光落在他覆在小腹的手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他想起三个月前胡青璃埋在生命树下的同心坛,想起老大夫临走时塞给他的那本《孕事纪要》,书页都被他翻得起了毛边。
“要不……让老大夫来看看?”他的声音有点发紧,指尖微微颤抖。
夜雨擡头看他,见他眼底藏着紧张,突然觉得好笑,却还是点了点头。其实他自己也隐约有了猜测,只是不敢确定——羽翼印记的持有者本就罕见,能孕育生命的更是闻所未闻,柳仙的典籍里也只寥寥提过一句“羽翼承欢,生命树结果”。
老大夫来得很快,药箱的铜铃叮当作响。他给夜雨把了脉,又翻看了眼睑,最後抚着胡须笑了,眼角的皱纹里盛着暖意:“恭喜,是喜脉。快三个月了,脉象稳得很。”
夜雨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攥紧了云霄的手。小腹里那个小小的生命,已经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悄悄扎根了,像颗埋在土里的种子,带着破土而出的温柔力量。
“那他……”夜雨的声音有点发颤,想问些什麽,又不知从何问起。
“放心,母体康健,胎儿也有灵气护着。”老大夫从药箱里拿出个布包,里面是晒干的紫苏叶和陈皮,“这是安胎的,煮水喝,能缓解孕吐。”他又看向云霄,眼神变得严肃,“切记不可让他碰生冷,也别去阴气重的地方,尤其是万仙窟那边,邪祟气重,对胎儿不好。”
云霄一一应下,把老大夫送出门时,脚步都带着点飘。他站在院门口深吸了口气,空气里的草木香似乎都带着甜味,回头看向竹榻上的人,对方正望着窗外的生命树发呆,侧脸在阳光下柔和得像幅画。
他轻轻走回去,在榻边坐下,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悬在夜雨小腹上方,不敢落下。那里正孕育着他们的孩子,有他的生命树印记,也有夜雨的羽翼纹路,是两个灵魂最亲密的羁绊。
“怕压到他?”夜雨笑着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老大夫说他还小,像颗豆子。”
云霄的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比别处的皮肤更暖些,像是有小小的火苗在下面跳动。他突然俯身,在夜雨的小腹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动作虔诚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
“以後重活累活都我来。”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你就负责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夜雨被他逗笑,却也觉得心头暖暖的。接下来的日子,云霄果然把他宠成了易碎的瓷娃娃。晨起时,温热的安胎药已经放在床头;吃饭时,油腻的菜都被挑到云霄碗里;连夜里翻身,身边的人都会惊醒,问他是不是不舒服。
小白也变得格外懂事,不再扑到榻上撒娇,只是安静地趴在榻边,用脑袋轻轻蹭夜雨的手背,喉咙里发出温顺的呜咽,像是知道里面有个小生命在成长。
孕四月时,夜雨的孕吐好了些,却开始嗜睡。常常是坐在竹椅上晒太阳,手里还拿着没看完的书,眼皮就开始打架,再醒来时已经躺在石床上,身上盖着云霄的外袍,颈後还留着对方用生命树力量安抚过的暖意。
这天午後,他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睁开眼看见云霄正蹲在床边,手里拿着软尺,小心翼翼地量他的腰围。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认真的侧脸上,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竟有种说不出的温柔。
“在做什麽?”夜雨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云霄手一抖,软尺差点掉在地上,耳尖微微发红:“青璃说,要给孩子做小衣服,得知道尺寸……”
夜雨看着他手里的软尺,突然觉得好笑,却也心头一软。他坐起身,抓过软尺绕在两人腰间,轻轻一收,让彼此的距离更近了些:“这样量,才准。”
云霄的呼吸一滞,低头吻住他的唇,带着阳光的暖味。窗外的生命树沙沙作响,像是在为他们伴奏,小白趴在门口,用爪子捂住眼睛,却偷偷留出条缝,尾巴摇得欢快。
孕五月时,夜雨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像揣了个小小的皮球。夜里能感觉到胎动了,有时是轻轻的踢打,有时是像小鱼一样的游动,总在他快要睡着时捣乱,却又让他舍不得生气。
“他在动。”夜雨抓着云霄的手按在小腹上,那里正好传来一下轻踢。云霄的身体瞬间僵住,眼底闪过震惊丶狂喜,还有难以言喻的珍视,指尖微微颤抖,像是怕惊扰了里面的小生命。
“很活泼。”他的声音低哑,凑过去在夜雨的小腹上听了听,“像你。”
“才不像我。”夜雨反驳,却忍不住笑,“我小时候可乖了。”
“是吗?”云霄挑眉,指尖在他腰侧轻轻挠了挠,“那上次是谁偷喝了我的桃花酒,还说要给小白也来一杯?”
夜雨的脸瞬间红了,伸手去推他,却被对方牢牢按在怀里。两人笑闹间,小腹里的小家夥又动了一下,像是在抗议他们的吵闹,惹得两人都安静下来,相视而笑,眼里的温柔能溢出来。
胡青璃来得勤了,每次都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有狐仙谷特産的软毛垫,有灵泉边采的安神草,还有她亲手绣的小襁褓,上面绣着金红交织的羽翼和生命树,针脚细密,满是心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的解释没能得到她的理解,反而让她的声音更冷了一些,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慕白不舒服,今天我要全天陪着他,你故意这样是想干什么?顾青淮,我说过你不要再对我抱有那种不伦的想法,我是你嫂子,我们不可能!以后再这样,你就直接搬走。话音落下,江忆芷就径直上楼摔门回到了房间。...
颜汀×颜灿温柔宠溺哥哥×乖巧病弱弟弟1...
听说你为他流过三个孩子,这些年为了能留住他,嫁给他,什么下贱的事都肯做。她靠在窗台边,眼底的笑意中藏着不屑和轻蔑。我淡淡看她一眼许小姐,你也说了是听说。...
踏进大学的第一天,陈曦被迫绑定系统,成了某个小说中人尽皆知的大人物君言溪。身为废物的她爹不爱,娘不在,只有一个身为女主的姐姐对她掏心掏肺,无时无刻不在护着她。谁料刚穿越时就遭到了追杀,但没问题,咱好歹也是拥有系统的人,杀手?小问题啦在经历艰难险阻之後,她终于与女主重逢,势要好好抱紧这根大腿。于是,她凭借女主姐的光辉成功进到第一宗门的试炼。奈何在试炼中的表现被阵法大师看上了,本该是外门弟子的她一跃成为阵法大师的首席弟子,开啓漫漫修真路。但唯一没想到的是,这件事会让女主察觉到她真正的身份一次危机中,她开口挑破她的身份,却不想女主姐在漫长的相处中,早已将她视为亲人,而她,亦是如此。在我这里,我是你阿姐,所以,我不会放手。如果你一定要进去,我陪你!遭遇追杀之後,针对她们的阴谋再次出现,原来一切都是有人在幕後操控,让原主成为废物,让她献魂。她们顺藤摸瓜,势要找出幕後之人,让真相大白于天下!!她是我的盔甲,我亦是她的後盾。1双女主,非百合2女主(君苏绾)有官配cp,全线主亲情哦内容标签仙侠修真系统轻松炮灰救赎群像其它系统丶穿书丶亲情丶救赎丶炮灰...
陆家庄园。温黎被狠狠地推倒,狼狈至极。佣人们也都聚了过来。陆薄州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上方响起所有人都听着,从今天起,谁都可以使唤温黎。下周是婉婉生日,你把庄园里里外外打扫干净,否则我要你好看!地砖冰冷刺骨,温黎痛入骨髓。她看着被陆薄州牢牢护在怀里的唐婉婉,心脏仿佛碎成了几瓣儿,苦笑道陆薄州,你真的爱上了唐婉婉吗?你没资格质问我这句话!陆薄州寒眸一沉,薄唇泛起充满冷意的讽刺,温黎,你忘了三年前我求你不要分手,留在我身边陪我度过低谷,你却一脚踢开我的画面吗?温黎脸色一白,心酸地摇头不,当时我是薄州,时间快来不及了。唐婉婉温柔的声音打断了温黎的话。她微笑着看着温黎,眼中夹杂着得意与挑衅,阿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