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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周静烟火速拎着袋子冲进电梯,直奔主卧,关起门来才松了口气。
盯着茶几上的袋子看许久,她内心犹豫,暗自权衡利弊。
以往周静烟从没想过要孩子,毕竟自己都活得够呛,还得拉扯弟弟。
沈琳的话给她提供了一种新视角。
赵叙平用她弟弟拿捏她,为什么她不能用孩子反过来拿捏他?
虽说带着这种目的生孩子并不道德,可跟赵叙平这种人相处,又有什么道德好讲?
弟弟注定要为自己酿成的苦果负责,她就该被牵连,一辈子受制于赵叙平,彻底无法翻身么?
周静烟心头一震,猛然想起赵叙平喝醉那晚嚷嚷着闺女好,他就得意闺女。
周静烟反应过来,这人内心挺向往有孩子,并且希望是个女孩儿。
周静烟心一横,选定一条路便准备硬着头皮走下去。
她捧着手机深呼吸,发出这么一条短信:【今晚早点回家,别喝那么多,伤身体……】
等了半小时赵叙平也没回。
她看看时间,这会儿两点整,应该还在午休没上班,大着胆子拨下他号码。
电话通了,但那头没接。
周静烟不敢再打,又发条短信过去:【今晚可以回来吗?我一个人睡觉害怕……】
惴惴不安等到晚上,赵叙平既没回电话,也没回消息,见他压根不吃这套,周静烟心情沮丧,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
整天忙得脚打后脑勺,赵叙平下班也没能休息,从公司直接去饭店应酬。
酒局上江东铭也在,俩人挨着坐,赵叙平侧头笑眯眯瞧他。
他被瞧得不自在,摸着脸问:“怎么了?”
赵叙平脑袋凑过去,压低嗓音:“难怪这么些年,身边也没个姑娘。”
江东铭一头雾水:“啊?你不也没有?”
赵叙平轻笑:“我没有,那是不想,跟你不一样。”
江东铭放下筷子,歪起脑袋瞥他:“今儿怎么阴阳怪气的!咱俩哪不一样?没找姑娘不都是因为不想?”
赵叙平:“不想跟不行,区别还是很大的。”
江东铭可算听明白了,哥们儿搁这暗讽他年纪轻轻立不起来呢。
不对,不是暗讽,这是明晃晃的嘲笑。
“赵叙平,你他妈哪儿听来的消息,说老子不行?”江东铭哪受得了这种侮辱,气得拍桌,又怕旁人听见,压着火气低声骂道。
“行你干嘛找人开药?圈儿里都传疯了。”
“我那是帮朋友的朋友开的!”
“哦,无中生友。”
“滚蛋!梁卓找我来着,说是有个朋友那方面有点儿问题,让我跟我表姐要个方子,不信你去问梁卓!”
赵叙平点头,笑容意味深长:“你看你,又急。”
梁卓打小跟着他俩混,拜他俩当哥,江东铭非要把锅甩给梁卓,梁卓哪敢说什么。赵叙平一副“不必多言,哥们都懂”的表情,瞧着江东铭淡笑。
“哪急了?我哪急了?哎不是——就算急了,那不也正常?哪个男人被扣这种帽子能不急!赵叙平你他妈少信谣传谣,真把老子逼急了,老子买通稿说咱俩是同,搞基多年,大不了同归于尽!”
赵叙平手一抖,指间香烟跟着颤了下,烟灰抖落,他抬起另一只手,按了按江东铭肩膀:“开个玩笑,别冲动。”
听到这话江东铭更来气:“这种有辱男人名节的玩笑,老子劝你少开!”
赵叙平拍拍他后背:“对不住啊,哥们嘴贱,您多担待。”嘴上这么说,心里暗自想:果然,越有问题,反应越大。
酒局结束江东铭就撤了,赵叙平知道,这是在跟他置气。
他没计较,可怜自己这位好兄弟英年早废,本着幸福者退让原则,决定以后多让着人家点儿。
其余人要去会所,拉赵叙平一块儿去,赵叙平给拒了。
他没回周静烟消息,却又一直把这事记在心里。
看来她还不死心,上回没演成美人计,非得找机会演一次试试。
赵叙平觉着,在家看她演戏,比去会所看销售演戏有意思多了。
晚上九点到家,赵叙平推开主卧门,见房间黑漆漆,不由有些失落。这人也真是,巴巴地求他回来,又这么早睡,合着耍他玩儿呢?
他不高兴,啪地按下墙上开关,最亮那档灯瞬间照亮满室,床上女人一骨碌爬起来,手挡在额前,委屈巴巴问:“你干嘛呀?”
赵叙平觉着这女人又蠢又无能,总是一副可怜样,问他要干嘛。他还能干嘛?欺负她呗。娶她回来就是让她给伊伊赎罪的,难不成还得供着她,让她享受?
他正准备奚落两句,挡在周静烟胸前的薄被忽然掉落,露出她半个身子。
睡裙遮不住几两肉,黑色衬得皮肤越发莹白,哪哪都纤瘦,偏偏那里,也不知怎么长的,竟跟一手握不住的桃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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