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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她早知道原主的名字,不可能在相处的那段时日,她从来都不提及。
嬴政不信她是忽然就想起来了这个名字。
还这样摆到他面前来。
设这样的局来诓他,嬴政自然不会给秦政什么好脸色,冷声道:“大王又信谁?”
“谁说的真,”秦政倚靠在门柱上:“寡人就信谁。”
屋外照着暖阳,这屋子却遮蔽在阴影之下,秦政隐在其中,漠然看着眼前二人对峙。
妇人继而道:“你的阿母曾与我说过,你出生在辰朝,故取名为阿朝。”
嬴政并不主动驳斥,又是一句反问:“你又何时见过我的生母?”
“你是跟随阿母来的我旁屋,”妇人说得头头是道:“是长平一战后逃来的孤儿寡母。”
听到这,秦政挑眉,问嬴政道:“你不是说,你本是秦人?”
嬴政闻言去看秦政。
他却隐在一片阴影之中,嬴政并没有看清他面上神色。
这样问,秦政难道没有查到伪造的家族痕迹?
那样明显的痕迹,他并不认为调查了这样久的秦政一点都未察觉。
他是没有查到,还是故意装作没有查到?
嬴政不知道他到底知道多少。
也不知道妇人口中的哪一点真,又哪一点假。
就如他骗秦政一般,真假掺半的谎言最容易让人信。
也最容易从人口中套出话来。
路走到此,他进退有些两难。
嬴政最终选择了模糊过去:“家族确实归属秦地,不过臣早已脱离家族,最后是流落他国。”
不管秦政有没有查到,坚持他一贯的说辞是最妥当的选择。
否则不能自圆其说,只会更显得漏洞百出。
打造出来的势力也不会就此落空。
倘若秦政当下真的没查到,日后找出线索,也是证明他所说为真的证据。
至于妇人这边……
他将漏洞和与她所说不吻合都尽然推给了她。
“此人一贯神智不清,”嬴政道:“大王何必又对她的话深信不疑?”
“亦或是此人此番忽而出现,又这样记起来诸多往事,实则背后有人教导?”
语间在点秦政是否联合此人在套他的话。
这样事出突然,都全然乱不了他的阵脚,秦政转而换了方式,慢慢与他言道。
“约是两年前,寡人在长平寻到了她。”
“那时她确实神志不清,”他从那片阴影中走出,在嬴政身旁缓缓踱步。
“心中不甘未尽,她怎么也不愿离开长平。”
因怕她寻死,秦政派去的人没了法,不得不回来向他请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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