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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酒鲤说,“你挺擅长拍摄人像的。”
符叙想说不擅长,他从最初摄影至今,最不擅长拍摄的就是人像。
酒鲤已经滑动到下一张相片了。
符叙笑了笑,说:“第一次有人说我擅长拍人,我刚开始摄影那会,有个大佬就明确说过我不适合拍人。”
只是因为这个人是你,他没说出口。
“和拍摄者的心境有关。”他道。
“那他是什麽心境?”酒鲤被符叙这话一提醒,才想到,“原来在他的心里,她一直都是这麽闪闪发光的模样吗?”
这是连酒鲤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她的样子,她突然意识到,在那些籍籍的日子里,她无意的举动,可能曾指引过身处困境的他,她曾是一个少年的一束光,只是她自己并不知晓。
“是因为喜欢吗?”那张照片已经被划走,酒鲤怔住,在想。
符叙道:“看完了?”
酒鲤点了点头,她长发用一只蝴蝶抓夹夹着,些许碎发遮住半个耳廓,好半会反应过来:“没没没,还没看完!等会!”
她指甲很圆润干净,酒鲤向来不喜欢贴甲片或是留长指甲,指腹触碰到符叙的手背,掌心回握,指甲蹭刮上他的手心,要从他手里抢夺鼠标。
符叙觉得他的心像是也被她的指甲轻轻蹭刮到了似的。
他移开手掌,酒鲤轻易拿到鼠标。
没料到这麽轻易,酒鲤身体惯性向前扑去,差点和电脑来个亲密接触,下一秒,被符叙长臂揽住,等她坐稳,符叙放开胳膊,特别顺手地轻弹了下她额头:“喝酒吗?”
“……”
“……”
酒鲤眼睛一直盯着符叙,像是脑袋宕机了:“……嗯。”
符叙从柜子下边取出一瓶酒和两只杯子,拿开瓶器打开酒,给两只杯子里都倒上白葡萄酒。
酒鲤闻到酒味儿才回过神来。
後知後觉擡手去摸额头的地方。
……喂,这人刚才是在趁机占她便宜吧?太坏了!
酒的味道并没有很冲,相反,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味儿,很清雅的味道。
符叙倒好了,酒鲤拿过杯子就要喝,被符叙拦住:“三明治。”
酒鲤眼睛看过去,找回了点威严:“真害怕我喝醉啊?”
“没有。”符叙说,“害怕我喝醉。”
酒鲤嘁了声,到底咬了一小口三明治,随即端起杯子浅辄。
有一股清爽的青提味,後调是极淡雅的花香味道。
“不错。”她说,翻看瓶身,“度数这麽低,你也害怕我喝醉?”
桌几旁边的地板上铺有地毯,酒鲤盘腿坐在地毯上,符叙本来站着,倒完酒弯腰取另外一块三明治。
酒鲤要给他看瓶身上明晃晃的“15°”,擡起脸,符叙的脸离她极近地,他的鼻尖撞到她额头。
酥酥麻麻的痒,不知道来自被他撞到的额头,还是来自心脏最深的地方。酒鲤突然有一种冲动,被魔鬼驱使的冲动……
她的手鬼使神差地捧上符叙的脸。
符叙低下头来。
青提与茉莉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
仿佛心脏沉浸入盛夏的气泡水中。符叙扣住她的後脑,加深了这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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