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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回礼（第3页）

“你做的？”莫予凡问封闻瑾。

封闻瑾应了声。

莫予凡弯了弯双眸道，“谢谢，味道很好。”

喝完粥，莫予凡躺下。始终没提到猫的事。

“没什麽事的话，你好好休息，明天的课我会帮你请假。”

“明天的课调整到下周了。那个......猫。”莫予凡犹豫开口，因为感冒，他的声音有些闷，听起来倒像是撒娇。

封闻瑾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轻笑了声。

“买来送你的。”

“我不喜欢猫。”莫予凡扯了扯被子，背对封闻瑾。

“还记得你撞破我秘密那天，你对我说了什麽吗？”封闻瑾起身，从床边的椅子转为坐到床沿。

莫予凡记得，但他不想说。

“那麽，莫予凡，你的勇气呢？”封闻瑾继续问他。

莫予凡翻身对上他的眼睛。

“好吧。我喜欢猫，很喜欢很喜欢。後来发生了一些事，我不喜欢了......”

对方没说话，他在等他坦白。

大概五岁那年，他放学回家路上捡了只几个月大的小猫，因为母亲不同意，他便跟父亲偷偷养在学校附近，每天放学回家时给它带东西。

但好景不长，母亲发现了，甚至以妨碍他学习为由瞒着他将猫扔了。

等到他跟往常一样让父亲带他去看小猫时，

“父亲跟我说，小猫丢了。”

“我知道，是我母亲介入了。她说的那些都不过是借口，她那麽做只是害怕父亲会因此把注意力放在猫身上，忽略她。”

为了满足她变态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再後来，父亲再也没出过门。

十岁那年，父亲自杀了。

“我递的刀。”莫予凡苦笑一声道。

那天，父亲突然对他说，“小凡，爸爸好像病了，你能帮爸爸买点药吗？”

父亲给他写了个清单，其中包括某类安眠药，他知道那是安眠药的一种，但没多想。

父亲死後，母亲将她的控制欲转向了他，于是，他逐渐学会了僞装。装作做什麽都不投入，装作对什麽都不在乎，装作对所有人都温柔。虽然，最後还是被人点破了，但至少起到了些作用。

“装了太多年了，连我自己都快相信我就是这样的人了。直到死在原告家属手里，我才发现我是个多麽恶劣的人。我做不到释怀，甚至对我长久以来坚持的职业信仰産生了怀疑。”

莫予凡长舒了口气。

“所以，那晚你才会做噩梦？”封闻瑾问他。

他没说话，算是默认。

良久，封闻瑾回应道：“那不是你的错，莫予凡。”

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现在的眼神有多温柔。

莫予凡望着他，偏头躲了躲。

封闻瑾的眼神过于炙热了，烫的他有些难以招架。

“封闻瑾......”你对我到底是......

“什麽？”

莫予凡笑了笑，“记得这段时间别让崽崽来我这里，李管家，兰姨还有猫猫也不要，我怕会传染给他们。”

封闻瑾听完他说的话直接气笑了，说了所有人的名字，唯独不带他麽。

“你不算。”莫予凡听出了他的意思，瞪了他一眼，补充道。

都已经这样的，再预防还有个屁用啊。

封闻瑾端起碗准备出门，伸出的手顿在空中，莫予凡听到他说：“你现在在这里，没有人再能逼你，所以......”

“活得轻松些吧，灰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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