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少年没好气地告诉她,她被抛弃了,让她别再找家人。
灼玉被他带到很远的地方,成了义兄和阿姊的亲人。
概因彼时年幼承受不住太多哀痛,长大后她逐渐淡忘了幼年之事,只依稀记得自己是被抛弃的弃儿。
然而死前那幂篱女子说了,她的兄长还在寻她,陈媪也说拿着玉佩去寻安阳侯能得到善待。
或许真相并非如此。
将她们二人的话拼凑起来,灼玉猜测自己身世或许和安阳侯府有关,说不定她还是侯门贵女。
可若是这样,她的身份应当配得上容濯。他为何命陈媪送走她?
许是他不在意,想拿她这细作当诱饵引出薛党余孽。
也可能,他只是不爱她。
“混蛋!”
灼玉委屈地蹬了下床板,没听到熟悉的铃音一时竟不习惯。
那嵌着金铃的足钏是和容濯初次有肌肤之亲那夜他给她扣上的,他的笑音犹在耳畔:“太子妃这株墙头草若不缚住,恐不肯扎根。”
灼玉反唇相讥:“若是把我气死了,你还能用它缚住我的魂?”
容濯指尖轻拨铃铛。
他告诉她,这是巫师施了咒的铃铛,鬼魂也缚得。
想起昔日回忆,心中便泛起酸涩气恼,灼玉又是狠狠一蹬。
老旧的榻板因她的动弹“嘎吱”响动,同室的素樱不耐烦地坐起,朝她扔过来一个物什。
“你——”灼玉张口要骂,接住了才觉那是一块烧饼。
她这才想起自己这日因为重生而心神恍惚,竟连饭都忘了吃。
放冷的烧饼很硬,咬在嘴里犹如在啃鞋底,前世吃惯宜阳殿的山珍海味,灼玉竟觉得难以下咽。
带着一身反骨,她用力咬一口烧饼,吞咽的声音格外清晰,素樱听闻讥笑道:“饿死鬼……”
灼玉只是一笑。
她望着窗外,眸里映着圆月,在暗夜中折照出不屈的微芒。
她的确是鬼。
是只不甘作为一枚弃子凄惨死去,便从水底爬出的恶鬼。
虽没了容濯给的山珍海味、锦衣华服,但她从前能在泥潭里摸爬滚打,往后照样可以。
她会再吃上山珍海味的。
但她不会再与容濯有往来,更不会成为被他扔掉的弃子。
-
王寅虽受惩治,但他的婶母是吴国王后的贴身仆妇,他仍有东山再起的可能。前世灼玉会被赵国薛相带去赵国,也是拜他所赐——
前世十七岁时,灼玉偶然入了吴国二公子容顷的眼。他不知是吃了什么迷魂药,对灼玉一见倾心。
然而吴国王后怎么会愿意儿子恋上个低贱的舞姬?
灼玉招惹不起容顷。
彼时义兄正受吴国长公子倚重,且还被广陵翁主瞧上,欲招为入幕之宾。可义兄心里似乎有个爱而不得的女子,兄妹都因受权贵爱慕而面临苦恼,索性结成了假夫妻。
容顷是正人君子,失落地祝福了他们二人,还劝广陵翁主别再纠缠,给她带来一段短暂的安宁时光。
可好景不长,假婚才半年,义兄在一次剿匪中战死。
容顷熄灭的心重燃了。
王后疼爱幼子,见他为情所困、形销骨立,就快要松口让容顷娶一个寡妇。灼玉也因为没了义兄庇护对容顷的情意心生动摇。
可王寅怕她有朝一日飞上枝头会报复他,便让他那婶母在王后跟*前进谗言,道灼玉有克夫之命。
又逢赵国相国薛邕来访吴王,王寅听闻赵国太子与灼玉义兄似乎有些仇怨,心生恶计,提议吴国王后将灼玉送给薛邕带去赵国。
薛相许是跟容濯有仇,得知她是容濯仇敌遗孀便将灼玉带回了赵国,以他义女的身份嫁给了容濯。
灼玉就这样辗转被送到容濯身边,成了他的太子妃。
重活一次,灼玉不想重蹈前世被权贵肆意拿捏、沦为弃子的覆辙,更不想再与容濯生出任何瓜葛。
她记得前世恰是这期间,容濯与安阳侯来吴国,也就是说,眼下那位知晓她身世的安阳侯约莫也在广陵。
灼玉决定不等义兄回来,先让安阳侯觉她的存在。
-
两日后,吴王大宴宾客。
灼玉寻到王寅:“那日我是鬼迷心窍才会对您出手,求您原谅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吧。”
她谄媚地奉上玉佩。
王寅两指揉捏八字胡,看到美玉眸光倏地一亮。他细长的眼眯成细缝,正色问她:“你一舞姬怎会有这样好的玉,莫不是偷来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裴楚钰被带到傅淮安的宫殿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他过来,母女两人脸上都是无奈与不解,阿钰,淮安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这样的狠手?...
...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狠刺进她的心里。叶南汐的心仿佛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