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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天,试探,真心
初雪的第二天,阳光透过结了冰花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韩风裹着厚厚的毛毯坐在沙发上,退烧後的喉咙还带着干涩的疼,吞咽时像有细沙划过。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屏幕亮起来,是张琦的消息提示。
他指尖划过屏幕,先点开与张琦的大号对话框。
张琦发来一张校园雪景图,教学楼顶积着薄薄一层白,操场的角落有个歪歪扭扭的雪人,配文:“学长快看,操场有人堆了个雪人,特丑,像你。”
韩风嗤笑一声,指尖在屏幕上敲:“总比某人连雪人都堆不出来强。好歹人家有手有脚,不像某些人,除了打球耍帅啥也不会。”
发送完毕,他盯着对话框里的“已读”字样,嘴角还没来得及放下,就被女号疯狂跳动的消息提示吸引了注意力。
切换账号时,消息已经攒了三条,像等着被拆的糖果。
第一条是段视频。镜头里是张琦踩着雪往前走的背影,卷毛上沾着星星点点的雪花,校服外套的帽子歪在一边。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跑完步的微喘:“学姐你看,雪没化呢。刚跑操完,冻得手都僵了,揣兜里半天还是冰的。”
下面跟着两条文字,间隔不过几秒:“早知道昨天给你送伞了,说不定能趁机牵牵学姐的手。”“现在手还冰,想让学姐给暖暖。”
韩风的指尖顿在屏幕上,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
这话说得直白又亲昵,像带着温度的羽毛,轻轻扫过心尖最软的地方。
他想起张琦打球时跃起的瞬间,球衣被风掀起一角;想起他靠在墙边抽烟时,烟雾模糊了半张脸,那股漫不经心的劲儿曾让他觉得“有点意思”。可此刻这“甜弟”人设下的直白挑逗,竟比大号里的针锋相对更让人慌乱。
他指尖悬了半天,敲下:“学弟不怕被人看到?这麽大胆子,就不怕被老师抓包谈恋爱?”
张琦几乎是秒回,对话框里立刻跳出一行字:“看到又怎样?我跟别人可不说这个。”
紧接着又是一条,带着点急于证明的认真:“我只跟学姐你一个人这麽聊。真的,她们找我说话,我最多回个‘哦’。”
韩风的心跳漏了一拍,像被谁攥住又突然松开。他盯着屏幕上的“只跟你”三个字,忽然想起昨晚在医院那个荒唐的梦。
梦里张琦站在雪地里,睫毛上落着霜,问他“学长,我可以追求你吗”,那语气认真得不像假的。
“是吗?”他回了两个字,指尖有些发烫,连带着耳朵也开始烧起来。
“当然。”张琦发来一张自拍,背景是黑压压的教室後排,他大概是趁老师转身写板书时拍的。
照片里的他对着镜头挑眉,嘴角噙着点坏笑,卷毛被窗外的阳光照得泛着浅棕色,眼神亮得像落了雪的星子,“不信你看,周围这麽多人,我眼里只有学姐。”
这话肉麻得让韩风想笑,指尖却不由自主地放大了照片。
他盯着张琦眼里的光,忽然觉得这双眼睛好像能穿透屏幕,直勾勾看到他藏在“学姐”身份後的慌张。
他忽然想逗逗他,像猫逗老鼠似的,想看看这只张牙舞爪的小兽会有什麽反应。于是敲下:“那学弟对我,是不是有点不一样?”
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韩风忽然紧张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套。
他怕张琦看穿——看穿这虚拟身份下的谎言,看穿他借着女生口吻说的那些话,其实藏着连自己都没厘清的心思;可又隐隐怕他看不穿,怕这层窗户纸永远不破,怕自己只能永远躲在屏幕後,用假身份贪这份暖。
这种矛盾的心思像藤蔓,悄悄缠上心脏,越收越紧。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张琦的电话。
韩风手忙脚乱地接起,下意识捏着嗓子,装出女生的温柔语调,尾音还刻意拖长了点:“怎麽突然打电话啦?不怕被同学听到呀?”
“想听听学姐的声音。”张琦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比平时低了些,带着点刻意放柔的磁性,像浸在温水里的石头,“刚才那个问题,是想知道什麽?想知道我喜不喜欢你?”
韩风被这直白的反问噎了一下,差点破功露出本音。
他干咳两声,故意拖长调子:“没什麽呀。就是觉得学弟对我太好啦,怕你对别人也这样,那我多没面子。”
“不会。”张琦说得斩钉截铁,背景里隐约传来翻书的声音,“以前没有,以後也不会。她们给我发消息,我能隔俩小时再回;但学姐的消息,我看到就想秒回,生怕慢了一秒你就跑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像说什麽秘密似的:“学姐,你是不是对我也有点不一样?不然怎麽会天天陪我聊天,还总说我可爱。”
韩风的呼吸顿了顿。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又开始下了,簌簌地落在玻璃上,像无数细碎的心跳。他靠在沙发上,裹着的毛毯滑到腰际也没察觉,只觉得耳朵烫得厉害,连带着後颈都泛了热。
“学弟猜呀。”他避开问题,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沙发套的线头,把那点慌乱藏进玩笑里。
“我猜是。”张琦轻笑出声,那笑声透过听筒传来,像羽毛搔过耳廓,“不然学姐怎麽会记得我说过喜欢吃草莓蛋糕,昨天还特意发朋友圈说‘这家的草莓蛋糕超甜’;不然怎麽会知道我打球崴了脚,第一时间发来‘要不要送药’的消息——哦不对,你说‘学弟要好好休息’,但我知道,你就是关心我。”
韩风的心猛地一跳,像被戳穿的小孩。他确实记得这些——记得张琦某次打球崴了脚,一瘸一拐地从他面前经过;记得他跟朋友闲聊时提过“草莓蛋糕比巧克力的甜”。这些本该是无关紧要的细节,却被他悄悄记在了心里,还借着“学姐”的身份,笨拙地表达着关心。
“那是因为学弟本来就可爱嘛。”韩风嘴硬,手指却攥紧了手机,指节泛白。心里像被什麽东西填满了,暖暖的,胀胀的,连带着喉咙的干涩都好像缓解了些。
挂了电话,他对着这几天过分的暧昧聊天记录发呆。
从早上六点的“学姐早安”,到课间十分钟的“刚被老师骂了,求学姐安慰”,再到现在的“手冷想牵牵”,张琦发来的消息越来越多,像在他的世界里撒了把种子,不知不觉就发了芽。
早餐吃了食堂的油条,说“不如学姐做的好吃”;上课被老师点名批评,拍了张黑板的照片说“这题超难,学姐肯定会”;打球赢了比赛,第一时间发来比分,像等着被夸奖的小孩;甚至连路上看到一只瘸腿的橘猫,都会拍下来发给他,说“它跟学姐一样可爱,就是有点可怜”。
这种被人时刻惦记的感觉,韩风从未体验过。父母不是在忙的路上,就是在公司里加班,电话里永远是“钱够不够”“成绩怎麽样”;马杨虽然关心他,却总把他当需要照顾的弟弟,提醒他吃药丶逼他运动,带着点“老母亲”的唠叨。
只有在这个虚拟的身份里,他才像个被捧在手心的人,不用假装坚强,不用藏起软肋。
晚上八点多,张琦又发来视频邀请。韩风犹豫了一下,指尖在“拒绝”键上悬了半天,最终还是点了接受。
他把摄像头对准天花板的吊灯,只露了半张脸在镜头边缘,声音用变声器处理过,调得比平时更柔些。
“学姐今天没出门?”张琦的脸占满了屏幕,背景是他的卧室,墙上贴着篮球明星的海报,床头还扔着件灰色卫衣。
“嗯,有点感冒。”韩风撒了谎,其实是烧退了之後懒得动,只想窝在沙发上发呆。
“吃药了吗?”张琦的眉头立刻皱起来,像被按了开关的机器人,“要不要我送点药过去?你住哪?我家离学校不远,骑车很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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