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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腿麻了。”黎谦低头看自己的膝盖,一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麽,扯起嘴角不知道该不该笑笑。
姚方隅没说话,只是看着他。黎谦避开他的视线,手撑着地板想站起来,可手臂却使不上力,像是所有力气都被抽干了。
他试了两次,最後还是跌坐回去。
姚方隅没再给他第三次自己爬起来的机会。
他一只手绕过黎谦的背,另一只手超过他的膝弯,稍一用力,一米八的人就被他轻而易举地抱起来。
黎谦身体一轻,下意识抓住了姚方隅胸前的衣服。
“你……”
“别动。”姚方隅的声音很稳,手臂绷紧。
黎谦僵了一下,最终没再挣扎。他很累了,累得连指头都不想动,索性闭上眼睛,任由姚方隅抱着他进了卧室。
到了床边,姚方隅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把黎谦放到床上。黎谦拽住了姚方隅的衣领,姚方隅站不稳,压在了黎谦身上。
黎谦呼吸有些急促,眼神里带着近乎执着的渴望,像是溺水的人抓住的稻草。
黎谦声音很小。
“姚方隅,我们做吧。”
姚方隅看着他,目光沉静。黎谦的眼睛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显得很亮,却又蒙着一层雾,脆弱得让人心疼。他伸手,拇指蹭过黎谦的眼尾,那里没有哭过的痕迹。
他们的鼻息近在咫尺,彼此熟悉的味道萦绕在他们的周围。
黎谦以为他同意了,擡起头,想亲姚方隅的唇,掀起姚方隅的上衣,腿盘上姚方隅的腰,摸到他结实有力的背脊……
姚方隅没有回应,只是在黎谦的额头落下一个很轻的吻。然後是鼻尖,最後是嘴唇。
他知道,他知道黎谦只是害怕了,像曾经那样因为害怕分别才如此主动。
“等成年。”姚方隅冷酷道。
黎谦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翻了个身,背对着姚方隅。
过了很久,黎谦身後的床凹陷,姚方隅掀开被子爬了进来。
“你干什麽?”黎谦冷声说。
“我冷。”姚方隅平静地说,手臂环着黎谦的腰,掌心贴着他的腹部,温度透过布料,滚烫极了。
窗外树影婆娑,风移影动。黎谦的呼吸渐渐平稳,姚方隅的下巴抵着他的发顶,轻轻叹了口气。
为什麽黎谦父母的变故会提前呢。
姚方隅脑子里塞了很多谜团。上一次黎谦是因为自己的心里疾病导致整个高三很崩溃,这次黎谦心里没有问题,他的父母却提前离世。
难道高三时期的崩溃是黎谦必须要经历的吗……
他记得上辈子黎谦得的病和他父亲一样,是家族遗传。当时他父亲为了治病花了大把大把的钱,最终还是没能挺过来,他的母亲也因此心梗死了。
这辈子却是因为车祸……
按时间线来算,这个时间他父亲刚查出病,昨晚黎谦父母又打来了电话。
姚方隅不觉得黎谦父母是意外死的。
或许,是想把钱留给黎谦吗……
……
医院里。
黎谦的父亲突然醒过来。
他突然有了力气,碰到了自己身上的管子。
氧气管滑脱的瞬间,他感到一种奇异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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