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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宝贝儿。”傅成昀适时知趣,赶紧抱着人哄。
他从地板上捞起宝剑,一柄一柄举到宁澈面前,献殷勤似的介绍着。
“紫檀木丶金丝檀木丶什麽木的都有。”
宁澈见了兵器就像狐狸见了肉,双眼放光
手掌在剑柄上来来回回地摩挲,他几乎忘记了自己正在傅成昀怀里,盯着剑柄地双眼熠熠发光,满是狂热。
“真好看!”
“哼!见剑轻色!对着我怎麽没笑这麽好看过。”傅成昀一把夺过紫檀木剑,随手丢在床下。
“有的是,什麽木头的都有。你要是喜欢就都留下,不喜欢就打包送人。老公有的是钱给你买剑。”话说的豪气,他脸上的表情却小气的紧。
傅成昀嘴角绷紧,阴阳怪气地说:“可再多钱也买不来春宵一刻,也买不来老公对你的一切丹心!”
“呵!”宁澈拧着他的脸颊肉,揶揄道:“丹心我收了,可我凭什麽跟你春宵一刻啊!”
“你搞砸我的事,就应该你赔礼道歉,现在还得让我献身给你!”
手下用力,傅成昀捂着脸疼的龇牙咧嘴。
宁澈得意地笑起来:“再敢亲我,我报警抓你。”
傅成昀一个指头一个指头掰开他的手指,叼进嘴里。
满足的眯起眼睛。
宁澈整个人无语,“你这都是什麽变态爱好。”
他脸上嫌弃,手却没有收回来。
指尖在他舌头上狠心掐了下。
傅成昀承受的非常丝滑。
这事儿他熟!
还能分出心来含含糊糊调侃道:“你不是很喜欢麽?”
那人却没有恼,而是瞪着双大眼睛望着指根和唇峰交界的位置,看的痴迷。
唇瓣翕动,他抽出手指,擡头迎了上去。
啧啧水声,迤逦奢靡。
一双大掌在他脊背上游走,滚烫灼人。
宁澈下意识向前倾身,把自己紧紧贴在那个温暖的胸膛里。
他突然生出了一股不可逆的恐惧感。
魔教生存十几年,他向来秉承着能活就活,活不了就死的理念。从不手软,从不畏惧。
但此时此刻,在傅成昀没有下限的宠溺里,他害怕了。
怕他不敢和许伽拼了你死我活,不敢把头别裤腰带上过日子,不敢一往无前毫无牵挂。
他不能看淡生死了。
他不是一个人了。
淼淼天地间,竟然存在一个人把他的命视若珍宝。
泪水如珍珠般断了线,大颗大颗滚落。挤进相贴辗转的唇缝中,傅成昀品到了几分苦涩。
“怎麽了宝贝儿,弄疼你了?”
他双手捧上宁澈的脸,连掌心的温度都让他眷恋。
宁澈侧头,脸颊在他掌心中蹭来蹭去。闭着眼睛委屈,“我害怕。”
吻又悉数落下,不带情欲,一触即离。
傅成昀把他揉进怀里,在耳畔说着:“怕点好,怕就能乖乖呆在家里,家就是我给你画的圈儿,在里面就不会有危险。”
嗓音低沉带着alpha特有的磁性。
宁澈安静下来,指尖像是个带着火星的信子,又在宽阔的胸膛上四处游弋,到处点火。
粉嫩的指尖绕在傅成昀喉结上打圈,引的他脊背一阵轻颤。
宁澈被他的反应逗笑了,仰起脸,眸光清朗,笑颜如花。
“成昀,你标记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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