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一定是遇到了什麽难事,才不得不将我托付给姨妈。想必姨妈家一定是待你不薄,是你除了李管家以外,唯二能够信任的人。”
指尖依旧不肯放开那捋秀发,傅成昀笑的灿烂。“还有麽?”
“李爷爷告诉我,你要将我带到人前宣示主权了,但实则你是在寻求庇护。”
侧脸猛然被一个软软呼呼的物体袭击,宁澈本能的紧绷起身体向後退。
却退无可退。
身後是硬邦邦的车门,腰间不知何时缠上了一只大手,盈盈一握将他猛地带进坚实的怀抱。
雪松气味浓重强势地传进鼻腔,宁澈有一瞬间大脑空白。
耳边是坏心眼的笑意。
“亲一下就傻眼了,你不是很厉害嘛!”
岂有此理!
掌风凶猛,高高擡起却软绵绵落下。
今天的雪松信息素强横霸道,宁澈有些头脑昏沉。
手掌软弱无力地搭在傅成昀的侧颈上,说是打人,还不如说是调情。
狭长眸子中精光一闪,傅成昀是不打算让宁澈好过了。
他自知用高等级信息素强制omega发热是非常无耻的行为。
但他也不知道为什麽,就是很想这样掌控住他的身体,哪怕只有一瞬间。
他给自己的下作行径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谁让你在席间诱惑我的!
怀中人只是个低等级omega,着实受不住s级信息素的碾压。
宁澈趴在傅成昀怀里,整个人软塌塌的。从鼻尖哼出个微弱声调。
“可是,为什麽?”
为什麽自己身处险境也要第一时间保护我?
难道人生在世不是应该自私自利丶足够强大,将所有不怀好意之人踩在脚下,才能方得始终麽?
宁澈奋力晃了晃头,眼前模糊一片。
婚礼那天的车内,傅成昀握着他的手说担心他。宁澈看的真切,那双充满算计的眸子中全无一点狡黠,就那麽清清静静的望着自己。
怎麽会?怎麽会有人素昧平生,肯真心对我呢?
青葱似的手指绞住傅成昀的大手,隐隐发抖。
傅成昀见他实在难受,也觉得自己有些过火,缓缓收敛信息素。
“为什麽?”
他心里问了一句:为什麽暗算你吗?
嘴里却问出另一句:“为什麽帮你吗?”
因为你漂亮又厉害!我有点舍不得你。
“因为我们刚刚官宣结婚,你出了事会给我造成很大麻烦。而且家里还有老人,也需要你平时照顾一下。”
大手一下下轻抚过怀里人儿的脊背,傅成昀很满意自己的答案。
“嗯”随着信息素的稀释,头脑逐渐清明。宁澈很讨厌自己这副任人摆布的蠢样子,他猛地推开傅成昀。
“因为我还有用?”
不等傅成昀反应,他嘴角一扯,露出个自嘲的笑。
笑声很轻,短促地哼出来。尾音散在空气里,像片蔫掉的花瓣儿。
落在傅成昀心尖上,泛起轻微刺痛。
“不是丶我不是那意思……”
宁澈转瞬间收敛好情绪,坐的笔直。
树倒猢狲散,利尽交情断。我们本就是这样的关系,天下人熙熙攘攘,唯有利来利往。
“这样就很好。”
车子拐进地库,车内有一刹那的黑暗,宁澈没有看到傅成昀眸中转瞬即逝的怆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