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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的怕不是瞎?这力度叫闹着玩?资本太子爷真把人当所有物了?】
【突然有点心疼云蘅,被这样逼着捆绑,换谁都想逃吧】
CP粉和黑粉吵成一团,有人翻出之前的“包养帖”,说“果然是金主控制欲”;有人截到云蘅和阿哲讨论编曲的画面,刷#云蘅快跑#的话题;甚至有营销号开始分析“娱乐圈资本控制下的练习生困境”,把云蘅当成典型案例。
云蘅看着手机屏幕,指尖在“#云蘅快跑#”的词条上停顿许久。他想回复,想解释,却发现任何语言在铁证般的视频前都显得苍白。
傍晚的排练室里,云蘅习惯性地看向C班的位置,却发现那里空荡荡的。阿哲的乐谱还摊在桌上,上面用荧光笔标着给《月光玫瑰》的改编建议,旁边放着半块没吃完的面包。
“别看了。”旁边的练习生压低声音,“阿哲被劝退了,说是‘违反宿舍管理规定’,早上就被节目组送走了。”
云蘅的心脏猛地一沉,像被巨石砸中。违反规定?阿哲是出了名的乖学生,连晚睡都会自责半天,怎麽可能违纪?
他猛地擡头看向俞萧的方向。对方正靠在镜子前看手机,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平静,仿佛什麽都没发生过。
“是你做的,对不对?”云蘅冲过去,攥住他的衣领,眼底的红血丝像蛛网般蔓延,“你为什麽要这麽做?他做错了什麽?”
俞萧的眉头拧了起来,没承认也没否认:“他不适合待在这里。”
“是不适合碍你的眼吧!”云蘅的声音发颤,带着绝望的愤怒,“就因为他跟我讨论了几句编曲?就因为你看他不顺眼?俞萧,你的权力是用来这麽欺负人的吗?”
周围的练习生都惊呆了,没人敢出声。摄像机的红点默默记录着这一切,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俞萧抓住他的手腕,这次力道很轻,带着点无奈:“别闹了,影响不好。”
“影响不好?”云蘅甩开他,指着空荡荡的练习位,“他被你逼走了!你让他怎麽面对家人?怎麽继续他的音乐梦?你赔得起吗?”
俞萧的脸色沉了下去,声音冷得像冰:“我只是按规矩办事。”
“你的规矩就是顺你者昌,逆你者亡?”云蘅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混合着愤怒和无力,“你清理掉所有靠近我的人,把我困在你身边,这就是你所谓的保护?”
他看着周围练习生躲闪的目光,突然觉得一阵寒意。这些人里,有多少是真心想和他做朋友,却因为怕得罪俞萧而不敢靠近?又有多少人,在背後偷偷议论他是“被圈养的金丝雀”?
当晚,#阿哲被劝退#的词条悄然爬上热搜,很快被压了下去。但还是有人扒出阿哲的原创作品,感慨“天才被资本碾压”;有人翻出云蘅和阿哲讨论编曲的照片,配文“反抗者的代价”;甚至有粉丝开始集资,想帮阿哲另找经纪公司。
云蘅躺在床上,看着手机里阿哲发来的最後一条消息:“别担心,我回老家继续做音乐,你加油。”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枕巾。
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在绝对的资本力量面前,个人的反抗是多麽渺小。阿哲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的处境——看似有选择,实则早已被无形的锁链捆住。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停在宿舍门口。云蘅知道是俞萧,却没动。门被轻轻推开,对方把一杯热牛奶放在桌上,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我没让他走。”俞萧的声音很轻,带着点辩解,“是他自己……”
“出去。”云蘅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
俞萧的脚步顿了顿,最终还是关上门离开了。宿舍里恢复了安静,只有牛奶的热气在灯光下缓缓升腾,像个无人认领的歉意。
云蘅看着那杯牛奶,突然觉得无比讽刺。他想起阿哲空荡荡的练习位,想起自己发红的手腕,想起网上那些“快跑”的评论,心脏像被什麽东西攥住,闷得发疼。
这场反抗,终究还是以最惨烈的方式,让他看清了现实——在镀金的牢笼里,连呼吸都是被控制的。而他,除了接受,似乎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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