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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刚刚那样平和,倒像是巨大的海浪打来,又在脚边轻轻停下的奇异。
许晚星有些热,难耐地扯了扯衣领,“有点热,我把窗户打开。”
开了窗,许晚星站在窗边吹风,却仍感觉身上那股燥热挥之不去。
最让他奇怪的是,他後脖颈那一块。
难道他终于要迎来易感期了吗?
这还是第一次,他有些不能理解。
太奇怪了,这种诡异的滋味。
手脚一阵绵软无力,眼前一黑差点倒地。
许晚星伸手扶住东西稳住身形,身体一晃就停住了。
“宝宝,你怎麽了?”陆宴白注意到不对劲,快步走到许晚星身边要去扶他。
在陆宴白碰到他肌肤的那一瞬间,许晚星抖了一下迅速躲开。
不,不可以碰!!
他浑身敏感的不像样,被陆宴白碰一下大脑就一片空白。
许晚星涨红了脸,“有抑制剂吗?”
这个世界Alpha的易感期,Omega的发情期都有抑制剂,所有人家里都会备上一点,如果没有抑制剂就只能硬挨或者伴侣帮助度过。
都是一个月一次。
许晚星来了这个世界许久,易感期还是第一次,所以他根本没有准备。
他现在还在陆宴白的房子里,陆宴白是Omega,每个人一般都只会准备对应性别的抑制剂。
许晚星嗅着空气中的海水味,脸上带了几分沉醉的红晕。
像是喝了假酒,醉醺醺的。
怎麽越来越好闻了?是他的嗅觉出问题了还是什麽。
挺可爱。
陆宴白评价道。
Alpha的抑制剂,一楼的药箱里面有,陆宴白看着许晚星沉思几秒摇摇头。
“没有,不要慌宝宝,我先带你去房间,再叫阿姨帮忙去买。”
许晚星点点头,在陆宴白伸手扶他时,克制着自己肌肤上的颤栗,咬牙压下喉间的呻吟。
太过敏感也不是好事。
陆宴白看着手下的肌肤,眼中带着淡淡深意。
到了卧室,许晚星已经支撑不住,倒在床上。
他不知道别的Alpha易感期的时候是什麽样子的,但是他现在头脑晕乎乎的,浑身滚烫,和发烧没什麽两样。
好奇怪啊。
按理来说,Alpha的易感期不应该像他这麽虚吧,浑身没力气怎麽压倒Omega?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不行,他不能再瞎想了,许晚星大脑逐渐混沌,眼神迷离的看着逐渐贴近的陆宴白。
陆宴白靠得太近,他们鼻尖抵着鼻尖,连呼吸都混杂在一块,再进一步就能亲上。
但陆宴白没有,仍保持着这个距离,眼睛注视着许晚星。
声音沉哑,“宝宝有没有想过另一种方法,简单快捷,抑制剂要打针,这个不用。”
惑人的声音配着精致俊美如精怪般的容颜,深深的蛊惑着许晚星的心。
放大版的美颜暴击!
这谁受得了?
许晚星被迷的晕头转向,“什麽方法?”
“咬一口。”陆宴白循循善诱,“宝宝咬一口就不难受了,你是Alpha也不会吃亏,不是吗?宝宝。”
对哦,他是Alpha,陆宴白是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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