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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梦梦的瞪眼控诉并没有持续太久。
贝克曼抬手拍了拍小梦梦的脑袋,笑着对其他人开了口,“各位,我想单独和她聊几句,借用一点时间…不介意吧?”
“你瞧!又是些背着我去说的话!”
语气听来抱怨,但香克斯已经松开了圈着小姑娘的手臂。
“最多半小时,贝克!”
贝克曼没说行不行,只咬着烟的嘴角略微往上扬了扬。
“这栋小屋就收拾出来两间房yoi…”
马尔科伸指指了指楼上和一楼拐角的房间,示意这个地方并没有多大。
“我们在客厅说几句就行。”贝克曼继续说道。
“那行…我们去那边的房间。走吧,艾斯,你先回魔法阵里待着yoi。”
马尔科抬脚往前走,艾斯却满脸犹豫,他看了看梦梦,对于其他男人相处的节奏十分不适应。
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香克斯走过来揽住了他的肩头将他往前带,“哎!你小子!说说看!运气怎么这么好?我都以为你死了!还有那个魔法阵…从刚刚开始就在说…到底是什么啊?”
……
艾斯被香克斯扯进了房里,房门关上,客厅里就只剩昏沉沉的月光。
贝克曼再次擦燃火柴,点亮了置于墙板台子上用来充当灯具的蜡烛。夜里有风,烛光摇摇晃晃,贝克曼的影子好像池塘中杂乱的水草在地板上蔓延。
还有些血迹……已经开始干涸,变成了地板污渍的一部分。
“要说…什么?”
有些心虚的梦梦抬手将脸颊旁的发丝别在耳后,拨弄几下,又将那缕发丝顺回胸前。
她最怕恋人要和她单独谈话,这通常意味着他们想要找她要个“说法”。
贝克曼并没有回答梦梦的问题,他只是将火柴盒揣回口袋,然后脱下了外套。
“春岛的晚上还是会冷,你穿得太少了。”
披到身上的深棕色皮外套还带着男人的体温,梦梦愣了一秒,抬头看向贝克曼,男人温柔垂下的眼中含着笑意。
“你冷不冷?”
梦梦下意识抬手贴在贝克曼的胳膊上,温热的肉体有着漂亮的肌肉线条。
啊…他今天没有穿披风……
后知后觉的梦梦这才注意到贝克曼的穿搭。他将平日的披风换成了那件她送他的皮夹克,不过内里还是一贯的黑色工装背心。
“我不冷。倒是你小心着凉了又发烧……把衣服穿上吧。”
贝克曼弯腰扯着外套的袖子给小姑娘套上,他站得离她很近,香水被体温晕开,被贝克曼拢在怀里的梦梦嗅到男人身上若隐若现的熟悉的木质香味。
心脏突然变得柔软,梦梦抬起双手搂住男人精壮的腰肢,将脸贴在贝克曼胸膛上。
“我好想你,贝克。”
原本打算再说些情话的贝克曼愣了一秒,不过他马上就顺势搂紧他的小姑娘。
香烟被按灭在蜡烛台上,贝克曼抬手摸了摸梦梦的头发。
细细算来,已经一年未见。
这片大海太过广阔,他们又有各自的事要忙碌。贝克曼觉得自己的思念在某一个雨夜突然就变成湿漉漉的水鬼掉进海中,窒息又阴暗绵长。
她的情人太多了,他不在她身边的日子,她又搂着谁和谁诉说思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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