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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区医院的门诊大楼比想象中更恐怖。
主楼大门早已被撞坏,广场上徘徊着数十只丧尸,其中不少还穿着白大褂或病号服。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主楼外墙上七歪八扭的血字——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这些字已经氧化发黑。
容惜突然明白了那些字迹的原料是什么,胃部一阵痉挛。
“跟紧我。”沉临越低声命令,手枪已经上膛,“别碰任何东西,别发出声音。”
对上男人谨慎的目光,容惜不合时宜地想起动物世界里蓄势待发的猎豹。
门诊大厅宛如人间地狱。
地上散落着病历,挂号处的玻璃上溅满血迹。几只丧尸在走廊游荡,腐烂的脸上还挂着茫然的表情,仿佛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明屿已经灵活地翻过倒塌的导诊台,军靴踩碎了一地玻璃。
他转身冲容惜伸出手,琥珀色的眼眸闪着戏谑的光:“需要抱你下来吗,小荔枝?”
容惜摇头,抬脚却不小心绊到电缆。
她整个人向前扑去,被两条结实的手臂同时接住。沉临越和明屿一左一右架着她,三人以诡异的姿势贴在一起。
隔着作战服都能感受到alpha绷紧的肌肉,龙舌兰与雪松的信息素轰地炸开。
“投怀送抱?”明屿在她臀肉上掐了一把,“等回去再收拾你。”
药房在三楼,需要穿过整个门诊大厅。容惜死死抓住明屿的衣角,生怕跟丢半步。丧尸腐烂的恶臭充斥鼻腔,她必须拼命压抑干呕的冲动。
“嘘…”明屿突然捂住她的嘴,将她推到墙边。
转角处,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性丧尸正机械地撞着墙,半边脸已经腐烂见骨。
沉临越悄无声息地靠近,军刀寒光一闪,丧尸的头颅便滚落在地。整个过程不到三秒,快得容惜还没反应过来。
“漂亮。”
明屿手指暧昧地摩挲容惜腰侧,“沉队可是东部战区的近身格斗冠军,能看他出手是你的荣幸。”
容惜颤抖着点头,心里却高兴不起来,逃跑的念头像泡沫般消散。
他们越强大,越证明在末世里,她一旦离开他们就只有死路一条。
远处突然传来规律的撞击声,像有什么东西在反复撞门。容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个alpha一左一右拽进导诊台后方。
“别怕。”沉临越耳语道,灰蓝眼睛透过缝隙观察,“应该是被困在一楼儿科诊室的。”
容惜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差点惊叫出声。
走廊尽头的诊室门前,二十多个儿童体型的丧尸正在机械性撞门。它们穿着可爱的卡通病号服,有个扎双马尾的小女孩丧尸甚至怀里还抱着泰迪熊——
如果忽略它腐烂的下巴和裸露的脊椎的话。
“绕路。”沉临越做了个战术手势。
明屿点头,突然将容惜打横抱起。
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腾空而起,被alpha抱着无声跃过满地玻璃渣。
“有哥哥在呢,别怕。”
明屿凑近她耳垂低语,热气喷进耳蜗。
容惜这才发现自己在不自觉发抖,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格外明显。
药房的铁门被沉临越用工具强行撬开。
时间紧迫,明屿已经利落地撬开药柜,将抗生素、止痛药和各类急救用品扫进背包。
容惜负责收集纱布和酒精,由于极度紧张,颤抖的手指好几次抓不住物品。当她第三次弄掉纱布时,沉临越突然从背后贴上来。
“废物。”他单手环着她腰,另一只手带着她抽走整层纱布,“这样拿。”
男人胸膛紧贴她后背,喉结擦过她耳廓。这个姿势让容惜想起被进入时的体位,腿间突然涌出湿意。
沉临越显然察觉到了,冷笑一声掐她大腿内侧:“发情也不看场合。”
容惜脸一红,把头低得更深了。
正当容惜想搜寻一些oga专用的抑制剂时,药房外的走廊上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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