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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时序给她灌输的概念,应该是苏雅欣才是这里的女主人。
这时,苏雅欣又在顾时序怀中呛咳了几声,格外柔弱地开口道:“时序哥,我好难受……”
顾时序将她打横抱起来,冷沉的眸光落在我身上,道:“佛堂已经修好了,去跪着。”
说完,他便让司机备车,打算带苏雅欣去医院。
这种巨大的落差感和毫无理由的偏心,让我委屈又愤怒,忍不住对着他的背影骂道:“顾时序,你浑蛋!”
他回头,本就冰冷的目光像是含了把刀,仿佛我再多说一句话,这把刀都要把我给刺穿。
我道:“你这么爱她,难道她刚出道时的电影你都没看过?演一个水性很好的游泳教练,里面都是没有替身的,是她真人出演。这游泳池的深浅,别说会游泳的,不会游泳的人都不会淹死。”
我不想被他看到我不争气的眼泪,说完就转过身,拖着湿哒哒的身体,一步步往别墅里走去。
被我揭穿后的苏雅欣,依然被顾时序亲自照顾着,冰箱里最后一块生姜也被拿来给她熬了姜汤。
我忽然现,其实苏雅欣的这些小伎俩或许顾时序全都知道。
他这样聪明的男人,在商界翻云覆雨、运筹帷幄,又怎么会看不清苏雅欣的套路?
但他根本不在乎谁对谁错,只因为那是苏雅欣,所以他可以无底线地包容。
……
我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有点低烧,但想到下午的面试,我还是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自从我离开主卧,就把自己的所有衣服搬到了客房衣柜。
可衣柜里我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去年刚买的那身适合出席正式场合的小西装。
应该是不小心落在衣帽间了。
我只能去二楼的衣帽间,想把那身衣服找出来。
刚走到衣帽间门口,我就看见苏雅欣拿着几条围巾和毛衣往主卧的方向走。
隐约听见她说:“时序哥,这些是你的东西吗?也太不符合你的品味了,穿上好掉档次的。不然,我给扔了吧!”
“你看着处理就好。”
顾时序语气随便的像是今晚要吃什么饭?
我心一紧,这些东西,是我亲手给顾时序织的。
只因他上大学后,跟我提起过一次,他哥们儿的女朋友总喜欢织各种毛衣手套的,这样的礼物很用心。
当时才上高中的我,下了课就去商店买毛线,用晚自习的时间在毛衣店跟店主学织毛衣。
那段时间,我成绩一落千丈,从年纪前三名跌倒了年纪五十名以后。
为此,老师还喊了家长。
但因为我记得他那句话,每年他的生日,我都会亲手织些东西送他。
尽管我很少见他戴过,我也只是安慰自己,他衣服和配饰多得戴不过来了而已。
直到现在,我看见我送他的所有东西都在一个很不起眼的小角落里呆着。
才现,从很早开始,他就不在乎了。
又或许,他从没有在乎过。
而这个原本属于我和他的衣帽间,已经变成了他和苏雅欣的。
就在这时,苏雅欣拿着那几条围巾回到衣帽间。
见我在,她笑笑,道:“叶小姐,你的衣服和行李不是已经搬到客房了吗?”
言外之意是,我怎么会出现在属于她和顾时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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