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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这个,琴酒的脸黑下来,他沉默一下,拧眉:“我不知道。他只说让我来找你,让你带我去见Boss。”
至于这个Boss是哪位,组织的人已经心知肚明这边内部分裂的胜负早已明晓;让他见Boss干什麽,则是一点没说。
但组织内乱发生了小半个月,Boss的行踪早已成谜,无论哪一个。于是那个总是喝酒睡觉画画的家夥就提议他去找B据点的,一个名为“古斯塔夫松”的银发青年。
“很好找啊。组织里除了你和那个叫库拉索的小姑娘,只有我们的人头发是白的。”
就这麽敷衍地催促他出来找人。
但是……毕竟算是上级。琴酒于是动身出发。
古斯塔夫松明显认识琴酒,面无表情把把碗中的葡萄吃完後,他拍拍手,“这样啊。也对,现在研发部只有我一个不在部长身边。”
银发青年口中说着组织另一部分的人才习惯使用的称呼,对他说:“来吧,这个据点废掉了,我现在也该回去了。”
“由衷地希望你不是个大麻烦。”
他侧头,真心地说。
*
变异现象不只B据点存在。
组织的每个据点在这一天都或早或晚发生了同样的事情,变异就像传染一样让每个组织成员心生恐慌。
“啊啊啊有什麽……?在丶在我身上……爬——”
没等这个最先出现症状的人将自己的感受描述出来,一声骤然断裂的“噗”声,衆人只看到血流从他脖颈喷涌而出,而他的头……
他的头在血柱之上,被鲜血托举到最高处,留着血的空洞眼眶无神地盯着他们,然後,血流尽了。
脑袋终于咕噜咕噜滚下来,滚到了一个人的脚边。
“啊啊啊这是什麽啊?!”
那人受不了地将这脑袋一脚踢出,对面的人一个激灵,又把脑袋踢到了别处。
“别丶别踢过来!!”
正对脑袋目标的人惨叫一声,闭眼一脚踢了出去,正巧将喷血不止的无头失身踢倒,哐当一声血溅了前方一片。
“这丶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实验室!难道是那群疯家夥又整出来什麽怪东西?!”
“传……传染吗?”
「传染」这词一出,屋中一片安静,死神的手仿佛轻拍他们每个人的肩膀,告诉他们祂平等地怜爱每一个生灵。
出脚踢了脑袋的三个人立刻背其他人後撤孤立了。
“喂你们!怎麽可能会感染……说不定大原这家夥就是被实验室那边注射了什麽才会这样,我们丶我们可没有!”
有可能被「传染」的其中一人慌了神地辩解,像是能说服他们就能证明自己没有传染什麽一样。
可是对面的人只是惊恐地指了指他的脚下。
脚下?
脚下有什麽?
那人如生锈机器般将脖子掰到可以看到地面的角度,于是眼睛被密密麻麻的黑色小虫占领了。
大原丶大原喷涌出的血……竟然全部化成了虫子。
它们丶它们要爬到身上了!
不……已经……
*
“又一处据点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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