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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州出了客栈,就去了客栈不远处一个偏僻的角落。
东影见温言州来到了这里,赶忙从藏身的地方走了出来,跪在温言州面前行礼道:“主子。”
温言州冷冷地看着东影,丝毫没有要让他起来的意思,“是你让老八老九去护送我的。”
“是。”东影低着头,额头泛起了冷汗,老八老九提前回来的时候,他就知道温言州动怒了。
温言州没有怒斥,反而笑了出来,只是这笑冷到了心底,“你的胆子倒是不小,都敢违背我的命令了,是不是我以後做些什麽,还得跟你询问一遍?”
东影跪在地上,冷汗直接湿了他的衣衫,一句话都不敢回答了。
温言州抽出了东影身上携带的短刃,看着刀刃的冷光,语气越发重了起来。
“我留下你,是因为你足够忠诚,这辈子我心里最在乎的只有两件事,我把其中一件交给了你,可是你是怎麽做的。”
温言州把刀扔到了东影面前,刀身和青石板碰撞,清脆的馀音刺耳的突兀。
“可是你违背我命令这件事,我不能容忍。”
“主子,属下知错了,望主子留属下一条命,属下定忠心耿耿,绝不再违背主子的命令。”
温言州没有说话。
东影看着脚旁的短刃,没带一丝犹豫,直接拿起短刃就朝着自己的左臂刺去,温热鲜血浸透了他的衣衫,他一声也不敢吭。
连刺三道之後,温言州才开了口,“从今天起,你就是阿初的侍卫,若是她出了什麽事,我会让你们拿命来偿。”
温言州扔下这句话,转身就离开了。
东影跪在地上,任由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流下,就如同烙印一样,把温言州所说的话都刻在了心上。
夏思柔带着请来的大夫上了二楼,给宋初诊完脉之後,确认胎气没有受到影响之後才离开了。
宋初坐在床上,含笑开口,“都说不用担心了。”
夏思柔见宋初不在意,急了,“你别不在意,你现在是两个人,什麽都得小心一点。”
“明白了,你先去忙,我躺在床上好好休息,等中午吃饭的时候再下去。”
“这还差不多。”夏思柔莞尔,“对了,还有件事,我让他们找的护发的果子找到了,你晚上的时候用下试试。”
宋初心累,“不用,我的头发很好。”
夏思柔瞄了眼宋初的头发,嫌弃地直翻白眼,“好什麽好,看你头发枯燥的,而且我跟你说,怀孕也是有秃头风险的。”
宋初听着夏思柔絮絮叨叨,没忍住嘴欠了一句,“思柔,你跟我老实说,以前你写书的时候,是不是秃了?”
夏思柔的表情变了,“你过分了。”
“我知道你为我好,但是太麻烦了,有那闲功夫还不如多吃点好吃的。”
夏思柔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等你秃了,别来找我。”
宋初笑着摆摆手,“慢走,不送。”
夏思柔气呼呼地起身就出了房间,一张脸跟吞了苍蝇似的,过分,太过分了。
宋初看着夏思柔愤怒的样子,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开心,太开心了。
夏思柔气呼呼地下楼,结果就在二楼的楼梯口处遇到了温言州,看着一脸冷漠的某个男人,夏思柔的愤怒全都变成了警惕。
温言州微微一侧身子,给夏思柔让出了一条路。
夏思柔颔首,又变成了对外高冷的模样,“甄公子,早上多谢了。”
“无妨。”
夏思柔勾起一个笑,眼底却丝毫没有笑意,“我妹妹之前在感情上受了伤,最近好不容易有愈合的迹象,我真担心,会有什麽事丶什麽人影响到她。”
温言州的眸子猛然一冷,“你是怀疑我在故意接近你妹妹?”
夏思柔很温和的笑着,手指却在温言州看不见的角落缠上了衣袖,“自然不是,甄公子怎麽会这样想?”
温言州懒懒的掀起眼帘,那一身温文尔雅尽数褪去,“不是最好。”
温言州脸沉如水,宋初的这个“姐姐”任他怎麽查都查不出来头,让宋初和这个女人待在一起,他本来就不放心,如今夏思柔又这样开口试探,温言州更加不安了。
夏思柔一手紧攥着衣袖,一手用手指敲着楼梯,缓缓吐出了一句话。
“我只是想给小初说门亲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她大好年华,总不能就这样虚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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