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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要为了你师侄一人性命而罔顾在场六十名修士的性命吗?”
“你这样做,是在耽误我们所有人的性命。”
叶晚晚眸光森冷的注视着池砚苍白的面颊,宛若毒蛇张开了她喷吐着毒液的獠牙。
她要池砚死。
年轻一代最出色的女修有她一个人就够了。
多了一个池砚,不仅分薄了她的光芒,还将她衬得黯淡无光的,可笑至极。
她叶晚晚哪里差了?
她比她们都强!
为什麽她们都要和她争光芒与宠爱呢?
前有一个馀冉冉後有一个池砚。
馀冉冉就是宗门之耻,一个废物,却有万剑宗掌门护着,还有师兄弟们会护着。
虽然在她的操作下,馀冉冉已经成为了宗门之耻,别说师兄弟护着了,师兄弟们走路上不吐馀冉冉一口都算师兄弟们教养好了。
就连万剑宗掌门,馀冉冉的亲爹,也因为她放弃了馀冉冉。
她叶晚晚就是要让馀冉冉尝尝,高高在上的宗门大小姐零落成泥,被衆叛亲离的滋味!
很可惜,馀冉冉没接受完她狼藉的後半生,永远活在她叶晚晚的阴影下就死了,死在了同越阀历练被夺舍了的路上。
至于池砚,池砚会死!
叶晚晚浅笑的望着池砚,好整以暇的等着池砚对她质问话语的回答。
叶晚晚的话极具感染力,想要斩杀赫连翊的人也纷纷将带有杀意的目光落在了池砚身上。
似乎在说劝你识点相。
“抱歉了,叶道友,你的话很有道理,但我不想听。”池砚握紧手中宽背重刀的刀柄,
面颊线条柔和流畅,眉眼舒缓雅致,温沉的声线中却带着一股子独属于她个人的坚定力道:
“尔等为求活,想要斩我师侄无可厚非,作为赫连翊的师叔,我却不能将师侄安危置之不理,宗门于我有恩,保护师侄,是我的责任。”
“我求义,今日定会护我师侄到底。”
转了转手腕,池砚将刀锋对准了叶晚晚,没有血色的面颊虽卷雅柔婉如初,可透体而出的杀意却骇的人胆寒,
她徐徐吐字,言语若刀锋,见血封喉:
“求活无错,求义亦无错,诛道友放心,我若死在这儿,与人无由,宗门也不会追究尔等责任。”
此话落,欲要斩杀池砚的人纷纷跃跃欲试。
倒是嫉妒赫连翊,只想杀赫连翊泄愤的人的念头有了反复动摇。
他们与池砚无冤无仇,将如斯美人斩落于此,不仅于心不忍,还有点下不去手。
叶晚晚眸子一沉,也看出了这群狗男人的为美色反复动摇的尿性。
面上表情依旧如故,可叶晚晚的牙齿却咬的咯咯作响。
尤其是在她注意到越阀带着四名万剑宗弟子有向池砚靠拢的趋势之後,只感觉一口腥甜梗在了後头,铁锈气息在口腔内弥漫。
越阀,纯阳之体,是她谋划了多年都未得到的执念,如今却像是一条狗一样,巴巴的给池砚当马前卒。
贱不贱呐?
追着他的他不屑一顾,对他爱搭不理的却上头痴迷。
呸,真泥马的白痴。
叶晚晚一只手轻轻抚上了自己的面颊,唇角的弧度微抿,露出了一个轻蔑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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