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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就好,何必问出来自取其辱。”池砚笑眯眯的顶了对方一句。
“嘁。”沈靖初上扬的眼尾翘了翘。
有点子自讨没趣的意兴阑珊,又有点捉摸不透的乖戾恣肆,势在必得。
等到阳光完全没入了供销社,温度一点点上升变热。
池砚终于等到了乔春红。
乔春红家里孩子生病了,她要去陪床,所以她是来请假的,不过池砚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池砚从乔春红口中得到了一个让她有些惊讶的答案。
赵倩倩的姐姐叫赵静丹,赵静丹嫁给了胡家老二胡睿达,结果没过多久,人就去了。
而前几天赵倩倩和胡睿达俩人打得很火热,两人现在甚至已经领了证。
也就是说,赵倩倩就是胡姓高官的妻子,赵倩倩就是那个把池敏堵床上打死的莽人。
6,这个结果是她没想到的。
坐在一边座椅上的沈靖初也是诧异了下,他知道赵静丹是胡睿达刚去世的妻子,却不知道胡睿达突然又娶了一任妻子。
换得这麽快吗?妻子还尸骨未寒吧。
池砚半敛起眼睑,感叹了一下:“人走茶凉。”
“人未走,茶变凉了的事多了去了,不用太难受。”沈靖初下撇的眉峰拢起了一片寒凉,在凝视着池砚的瞳眸中带上了一片温和道:
“不过,我觉得我自己还是比较可靠的。你可以试着相信我,我有的都可以给你。”
“行啊,给吧。”池砚点点头,语气调侃道:“让我看看你能给出什麽。”
伸出了一只纤细的手在沈靖初面前晃了晃,然後摆出了一个挫手指的姿势。
说说谁都会,她也会啊。
有付出才有回报,感情是投入资本,金钱也是。
要是什麽都不投入,那收获什麽?
沈靖初半压着睫羽盯着伸到他面前的手那双手修长纤细,白皙轻滑。
“我们结婚吧。”他一把伸手攥住了池砚皎白的皓腕,带着薄茧的手指虚虚的擦在池砚的皓腕上,让两人的皮肤并不直接接触,只是能够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一个很绅士并不冒犯的动作。
沈靖初语气微顿,表情郑重道:
“认真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沈靖初,从事高危特殊部队,月工资220,积蓄三间京城四合院,两万积蓄。
成家後,工资积蓄全部归你,房也转到你名下,如果我做出对不起你的事,那我净身出户。
优势是家中无父无母,没有公婆需要伺候。
你若嫌我碍事,我可早死。 ”
这个是真诚意十足,喷不了一点。
钱在哪,爱就在哪。
钱能解决事件百分之九十九地问题,剩下百分之一的问题,那是钱不够。
而且沈靖初这家底厚的,她都不好意思拒绝了。
“接受入赘吗?”池砚这次是真有点认真了,吐字清晰,一字一顿道:“要是接受入赘,那我们就去领证。”
“求之不得。”沈靖初深邃的眸子愉悦的弯了起来,弧度向下的长眉前端眉峰轻轻扬起,上扬的眼尾挑衅又恣意。
整个人侵略性十足。
原本在池砚手腕上虚虚搭着的带着薄茧的修长微微收拢,将池砚一只纤细的手腕一点点收拢攥紧。
低眸凝视着攥紧自己手腕的手,池砚轻笑一声,伸出另一只手三指微弯,食指冲着沈靖初轻勾了勾。
沈靖初倾身过来,将身体向着池砚的方向偏了偏,疑惑的横了横眸子,墨蓝色的瞳孔中满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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