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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个年代的人粮食都是有定量的,想多买一些可能都找不到门路,她必须想办法。
日子一天天过着,池砚感觉自己越来越烦躁,站在自家的镜子旁,透过镜子看向自己还算精致的五官,目光有点茫然涣散,越想越觉得憋屈,她一个有钱有闲的全职打工人,何至于窝囊至此。
现代生活就算再怎麽不痛快也是吃喝不愁,玩乐不缺,手机丶夜店丶K吧丶赛马场丶百货大楼…不婚不育丶晚婚晚育丶旅游…都是常态。
可现在呢?时不时的要干活,十平不到的房间三个人挤,随便吃点都可能被闻到味儿丶动静大点翻个身都难受的慌,邻里邻居出个门和查户口似的问东问西…饥荒丶下乡丶结婚还要被包办…
想想就觉得未来是一笔数不清的烂账。
站了一会儿,她狠狠给自己来了一巴掌,不管怎麽样,日子是自己过的,过的好过的坏都得看自己的本事,她得到的已经很多了…
年轻的身体丶精致的脸蛋和开挂的无字书,她若在调整不好心态那就是自寻死路。
深呼吸两口气回到客厅,客厅只有小弟池昌安,池母和池父工作没回来,大哥池昌平和二姐池文笙上初中了,池文娟又偷跑出去玩了。
薅了薅自己的头发,池砚浅笑了两下说道:
“幺弟,你快到年纪上学了吧,你和四丫天天疯玩也不像回事,四丫这些天被爸爸按去做家务了,估计爸爸没两天就要压着你去上学了,你这几天还是老实点吧,免得被爸盯上。”
“三姐你别吓唬我,爸才不会舍得我去上学,再说了你比我和四姐都大,你都没去上学,我更不可能去上学。
我和虎子他们说好了,我们要建立爱国队,我们以後可是要行侠仗义的,现在正是爱国队建立的关键时期,我去和爸说,爸才不会让我现在就去上学呢。”
池砚:是我不想去上学吗?明显是爸不想让我去上学。
“得,你随意,你看爸压不压你去上学。”池砚轻哼了一声,这一家子的心思她摸了个门清,池昌安是个小炮仗,有点子天老大地老二的擡杠心理,只要别人呛他,他的嘴就会自己动。
果然如她所料,池昌安的嘴自己就开始叭叭叭了:“爸才不会压我,咱家里数咱爸最疼我,只要我想,爸就不会拒绝。”
这是真话,整个家里池昌安是池家下一代唯二的男丁,老大池昌平不和他抢,他就是家里的宝贝蛋,呼风唤雨,要星星不给月亮。
“上学是正经事,爸妈不会由着你胡闹的。”池砚打了个哈气:“鬼破学谁爱上谁上,在家里不用干活还能玩,去了学校就和活在别人的监视下似的,我是受不了一点。”
慢悠悠的往墙边一靠:“小弟你自求多福吧。”池砚幸灾乐祸的笑了一声就走了,留下了气的咬牙切齿的池昌安。
池昌安整个人都想冒烟了,他知道爸肯定会把他按进学校的,可他就是不甘心,他还想在玩两年,
一想到三姐那幸灾乐祸的笑他就觉得自己肝疼,凭什麽只有他要受上学的苦!越想越气,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不行,他不服,他必须得给三姐找点事做,不然他郁气难消!
出了池家的家门,池砚就开始日常溜达,找找看哪里有机会。
这年代的人气色一眼看去真就是唬了她一跳,一个个都都和竹签子似的,看的她眼皮子直颤悠。
街上的人不仅干巴瘦,个子还不高。
女的普遍一米六不到,男的一米八的一眼望去完全找不到,只能说人都饿着,营养跟不上,想长高,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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