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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
没有一个人注意到。
哈,哈哈。
完全不科学啊你们都是瞎子麽。
忽视了周围人窃窃私语指着我的腰说什麽“这是在”“考核第一”“有深意”等乱七八糟我听不懂的东西,正当我失魂落魄收拾了一下课上无聊画的小涂鸦和写的狗血小说准备回宿舍时,大小姐指着我腰间的小木牌,随口一问道:“这是什麽?”
我顿时心花怒放,佯装不经意的开口:“啊,这是……”
大小姐看了眼木牌,又看了眼我,忽然明白了什麽,蓝色的玻璃珠子眼透露出一股鄙夷:“你的时尚搭配?说实话,很丑。”
我:“……”
我面无表情的将桌子上的儿童画揉成一团,软趴趴的扔向近在咫尺的爱芙丽娅。
“喂!你想干什麽!”她猝不及防的被我打了一下,羞恼成怒的问。
我毫无愧疚之色:“抱歉,忽然想扔实心球了。”
“你……”大小姐发怒的神情一下子就止住了,神情复杂的对我说。
“如果想玩实心球的话,我可以陪你。”
我愣了一下。
“……这不是单人运动麽。”
她像是再也受不了的通红了脸:“找打吗!”
—
最後还是艾拉出面解决这个问题了。
身子骨还未长成的少女用浴巾粗略擦着头顶挂着水滴的红色长卷发,脖子那的水痕顺着锁骨往下滑,勾勒出少女青涩的身体曲线。
她常年精致又冷淡的脸看向我手中拿着的木牌,用刚洗完澡後清脆且低沉的声音问道:“这是什麽?”
“是白色区的任务啦——”我懒懒洋洋的平躺在床上,黑色长发散落在白色床单上,盯着面前被自己握在手掌心里的木牌,“是双人任务。”
“哦。”
“……”
“没什麽想说的吗!”我察觉到空气的凝滞,猛地坐立起来,黑发随着我的动作随着风飘了一下,故作委屈的说着,“你难道不想和我一起做双人任务吗!”
艾拉愣了一下,然後无奈的看着我,身上还晕绕着一些雾气,“我还以为你有人选了……”
“啊啊啊好烦,不管了,就决定是你了,艾拉!”
我把木牌耍无赖般的朝艾拉丢去,她眼疾手快地下意识单手接住,然後一脸茫然的看着我。
“输入魔力。”我把头闷在被子里,头发都被弄得乱乱的,声音闷闷的。
艾拉眨了眨眼,没有在意我如小孩子般喜怒无常的脾气,听话的把手掌心逐渐汇聚了一个黑洞一般的火圈,朝木块靠去。
过了几秒,艾拉才出声。
“好了。”
我的头从被子中离开,只见现在木块的周围不仅泛着淡淡绿光,在绿光外围还有一圈如同烈日的火红,将绿色圈得死死的。
我欢呼:“weee——”
“什麽怪声音。”艾拉平静的说。她像是习惯了一样的将木块再丢给我,然後把头上的浴巾扯到脖颈处,不经意间问道,“什麽时候去做任务?”
我想了一下,看着艾拉看似随意的在她收拾得井井有条的书橱中拿出一本《如何在三天内学会有逻辑的作战规划》,说。
“等太阳直射点在北回归线上的时候吧。”
她的脸一下子就转了过来,语气有些难以掩饰的失落:“……那不是还要等很久。”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然後不知道怎麽回事的,一下子难以控制自己的笑容,傻笑了出来。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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