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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了解
梁雀桐能确定自己现在并非安全,但是具体危险到什麽地步她也不清楚,陶思越会接到消息吗?会知道她被绑架了吗,但是他现在不在首都,能赶回来吗?而且更需要询问是,这场绑架,针对的是梁雀桐还是陶思越?似乎又不需要询问,毕竟梁雀桐没有什麽利用价值。
陶广行提前接到了消息,等陶思越和霍山到他办公室的时候陶广行已经查的差不多了,陶广行让来人和陶思越讲搜查的进度:“跟着的那几个人没有进院子,因为院子没上锁,邀请梁雀桐进院子的那个人也是那个院子的原始住户,所以我们都没有怀疑,但是在她进去院子之後在五分钟内被转移出去了,走的是密道,应该是前些年份挖的,通往院子後面的一条路,路比较窄,有好几条岔路口,在这儿浪费了一点时间,最後寻到了车辙,是军用车。”
“根据轮胎的型号查询了在册的符合该型号的所有车辆以及统管人员和所属人员的名字,“最後锁定的目标是李裕恒。”他这个时候略掉了李裕恒所有的职务,直接称呼了李裕恒的大名。
“你说是谁?”陶思越问道,他已经做好了听到郭煜或者郭孝礼名字的准备,腰上别的枪已经蓄势待发,只等着上膛之後一枪毙了郭家的那两个人,可是李裕恒这个名字根本不在他的心理预期之内。
“庭柯,你不要激动。”陶广行沉声。
“怎麽会是李叔叔?”陶思越问道。
陶广行看向穿着便衣的人,示意他接着说下去,“不会出错的,我们已经找到了您爱人在的地方,在李裕恒的旧居。”
陶思越没有再发出问句,而是问道:“对方有多少人?”
“在明处守卫的大概有20人,都是他的旧部,暗处的大概也是这个人数,您夫人现在很安全,没有危险,但是对方提出了条件。”
“什麽条件?”陶思越问。
“您代替您的爱人做人质,他就会放人。”
“答应他。”陶思越没有犹豫。
“陶庭柯。”陶广行厉声道,“你疯了?你准备送死是吗?”
陶思越走到门前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说道:“但是我不能让雀桐去送死,李裕恒无论如何最终的目标都是我,还有您,雀桐只是人质,只要我去了她就能平安。”
陶广行在陶思越走之後说道:“陶庭柯,我从小就教你适当的时候要放弃一些东西,但是你总是学不会。”
梅笛从陶广行的休息室走出来,说:“陶广行,庭柯不像你,也不可能像你,他不是学不会,是不愿意学会。实际上你也没有学会,不然我早就是你要放弃的首选,你也不会到今天才坐到这个位置。”
陶广行一直保持的威势终于卸下,他说:“小笛,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梅笛笑着说,“我知道,过了这件事儿之後,他想做什麽就让他做什麽吧,不要再逼他了,你一直养着郭孝礼和郭煜,就是想要庭柯去和他们斗,现在他如你所愿了,但是你有没有想过等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父亲亲手策划的,他的人生道路是你从中途让他易辙的,他会是什麽想法?自陶和霍山是两情相悦的,你没有必要再让陶庭柯进入棋盘了。”
陶广行想要反驳,但是最後还是妥协说:“我知道了。”
他没把曹湘也参与进来的事情告诉梅笛,梅笛会打死他。
“还没有自陶,让她准备准备回来吧。”梅笛说,“歇了那麽久,也该回队里了,前几天给我通话说整天除了睡觉就是吃饭。”
“等郭煜死了,就让她回来。”陶广行说。
梁雀桐被人领着走到了沙发前,她在一个角落蜷缩了一个下午,没人理她,她就自己变换着姿势,累了就换,现在从硬地板上换到了软沙发上一时半会儿还有点不太适应。
她被摘了蒙着头的遮挡之後缓了一会儿才适应了光线,她面前坐的人是曹湘,曹湘还保持着她与梁雀桐第一次见面时的高傲姿态,这是她从小养成的待人处事的态度,她无需讨好谁,只需要被谁讨好,陶思越是那个例,曹湘对梁雀桐被绑架的之後的反应做了评价,看起来是赞许的:“你竟然没哭。”
梁雀桐说:“看到你之後觉得不用哭了。”
“看到我你才应该觉得害怕吧,梁雀桐。”曹湘逼近了梁雀桐,直视着她,她发现梁雀桐的眼睛是琥珀似的,琥珀被封在了玻璃罐中,“我可不像陶庭柯那样对谁都仁慈。”
梁雀桐说:“陶思越对谁都没有过仁慈,你们两个挺像的,在这个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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