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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腾飞
霍山在一旁一直沉默着,不吭声,好似真的跟静默的山一样,陶思越话题一转,反客为主,道:“霍山哥,你和我姐怎麽一块儿出来了?”
陶自陶果不其然的被他带偏了,说道:“你不要管我啊,你管好你自己就行。”
陶思越抱臂站在一边儿,一副发现了什麽东西的表情,看得陶自陶发毛,于是又警告了陶思越一遍,说:“我不管你有什麽鬼主意,你别做太过分就行,你代表不是你自己。”
陶思越听见这句话泄了气,说:“总是这句话,我都听烦了,姐,就不能换个词儿?”
陶自陶皮笑肉不笑,道:“不行就是不行。”她说完就扭头对後面的霍山说道,“走了。”
霍山终于开口说了话,道:“庭柯,再见。”
“再见。”陶思越假笑着送走了两个人之後还在湖边坐着,看了一眼表,找了个下棋的棋摊子,一堆老头儿坐一圈,他就往边上一站,时不时说两句俏皮话,说的还能到点儿上,虽说观棋不语,但是大爷更害怕输棋,没一会儿就打成一片,他就在此处坐定。
梁雀桐跟着赵红真回到家里的时候,正巧儿碰上张腾飞,张腾飞走的时候瘦成一条,不是说难看,只是个子细长,看着肩膀和头一样宽,这会儿碰见的张腾飞长壮实了不少,肩膀宽了,没怎麽抽条,还是原来的个子。
张腾飞看见梁雀桐立马放了手里面的铁皮水桶,水桶把儿利索的响了一声,磕在桶面上,张腾飞说:“终于看见你了,雀桐。”他斟酌了一下用词,本来还准备用小时候给梁雀桐起的绰号叫她家雀儿,但是话到嘴边又改了口,“我回来这几天一天都没见着你。”
张腾飞至少是梁雀桐小时候的玩伴,小时候玩皮筋还有弹玻璃球,她都是要叫着张腾飞一起的,梁雀桐虽然心焦,但是还是好好地打招呼了,说:“你什麽时候回来的?”
张腾飞说:“我就是前天才回来,听你妈说你早就回来了,但是一直见不着你,我妈说……”
他欲言又止,梁雀桐就明白了什麽意思,说道:“我结婚了,现在不在这边儿住了。”
张腾飞听到这个消息从她嘴里说出来还是觉得有点儿不可思议,道:“嗐,怎麽这麽快呢。”
梁雀桐笑了笑,没说什麽。赵红真等不及了,说:“腾飞,有什麽话你等雀桐有空了再说啊,现在家里边忙着呢。”
张腾飞只好说:“那行,您先忙。”
梁守军坐在院子里拿着旱烟,在腰上别着的荷包里面搅和,用火镰打着火绒,烟缓缓升空,一口又一口的抽着,看起来愁容满面,看到梁雀桐回来,把烟在墙壁上磕了几磕,冷嘲热讽道;“还真是长能耐了,还知道回来啊?”
“她让我回来的。”梁雀桐冷冷说道,她要是真有能耐,恨不得现在真的像个家雀儿似的长出来翅膀,飞出去这个院子,再也不回来。
赵红真拽拽梁守军的衣角,劝道:“说话态度好一点,到时候还得指望小陶呢。”
赵红真一说这话,梁守军更气愤了,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挑战,说道:“都是能耐人,老子还得看小子的脸色过日子,这是什麽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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