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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速之客
梁雀桐腿酸腰疼的一时没有站稳,本来在门口站着,被来人一挤挤了个趔趄,梁雀桐眼看着她走了进去,边走边叫陶思越的名字,道:“我知道你在家。”
梁雀桐估摸着两个人是熟人,索性不阻拦了,把门闩上之後跟在她後边,陶思越正在院子里面给床单过水,过完了之後使劲儿给床单上的水拧干净,他今天穿了一个短袖的白衫,胳膊的肌肉还有青色的筋以及血管的纹路看的很清楚,一直延伸到手腕以及手背处。
梁雀桐抱着手臂跟在来人的身後,看好戏似的姿态,靠在影壁的边上,太阳打下来,没有穿过影壁,在那里形成了一道阴凉地,但是还会有三五束阳光照在梁雀桐的脸上,光束斑驳。
陶思越瞅了来人一眼,很平常的姿态,不像是寒暄,也不像是太相熟而导致的波澜不惊,问道:“你怎麽来了?”
“我怎麽不能来,我要是不来我还不知道你结婚了呢。”声音尖尖的脆脆的,带着指责和不满。
陶思越没有理她,越过她走向站在影壁边看热闹的梁雀桐,说道:“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曹湘。”
梁雀桐在陶思越走过来的时候就想躲开,但是院子就这麽大,就这麽三个人,躲都没有地方躲,她只好打了个招呼,说:“你好。”
曹湘还是眼高于顶的表情,好似看什麽都不屑,鼻孔了哼了一声就当做作答了。
梁雀桐尴尬于这样的场景,对面看起来不是很好惹,好不好惹也跟她没关系,看起来是找陶思越的事儿的,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她找借口说:“你们两个要不先聊着,我去给你们泡点儿茶?”
她说着就要回屋,但是曹湘没让,曹湘问道:“你是不是梁雀桐?”
梁雀桐看看陶思越,很容易就明白刚刚陶思越没有介绍她名字是为了什麽了。
曹湘接着说:“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梁雀桐自然不知道,如果只知道她的名字就算知道她是谁的话那也算知道,于是实话实说,“刚刚才知道你名字。”
“陶思越没有向你提起过我吗?”曹湘不满意这个回答,说道:“我和陶思越认识的比你要早,我和他在一个大院出生的,算是青梅竹马吧,陶思越这都不给你说?”
“我也不知道为什麽没有给我说过。”梁雀桐维持着笑容,悄悄偏头,问陶思越,“到底是谁啊?”
曹湘既然和陶思越一个大院儿出生的,那麽曹湘她父辈或者是祖父辈无论如何也是要有点儿背景的,只是这个背景她真的猜不到,那麽多人,能透露姓名的不能透露姓名的,平时经常露面的不露面的,谁能记得住谁是谁啊。
陶思越说了一个很熟悉的名字,小学时候课本上提到过的,梁雀桐说:“他不是早就寿终正寝了吗?”
“这是他孙女儿。”陶思越说道,“怎麽姓曹啊?”
陶思越说道:“她上面还有哥,她随她妈姓曹,她哥姓霍。”
梁雀桐了然,原来是这样,曹湘看着两人交头接耳嘀嘀咕嘀嘀咕不知道说什麽呢,说到:“你俩是不是说我坏话呢?”
梁雀桐说:“没有没有,快点进屋吧,天挺热的,外面太阳等会晒得人哪哪儿都是烧的。”
曹湘不情不愿地进了房间,进去了之後就四下打量道:“跟小时候没什麽不一样嘛。”
陶思越开口说道:“这个院子只有你哥来过,你来都没来过,说什麽一样不一样的。”
曹湘没有因为陶思越开口戳破她的谎言而大怒,她所要达到的目的就是彰显和陶思越的关系非比寻常,现在说着一番话已经达到了,她看看梁雀桐,还是淡淡的神色,看不出来生没生气。
梁雀桐说:“你们俩先聊着我去倒茶。”
陶思越拉住梁雀桐的手,说:“你还是坐下吧,我去弄。”
曹湘看陶思越走了之後问梁雀桐:“你知道他是谁吗?”
“这个我知道。”梁雀桐依旧如实回答。
“你真知道吗?”曹湘不是太相信,道:“他给你讲了他家的事儿吗?”
好巧不巧,昨天刚讲过,只是讲得不细致,但是大概捋了一遍,梁雀桐说:“算讲过吧。”
“讲就是讲,没有就是没有,不要打马虎眼。”曹湘有些生气梁雀桐吞吞吐吐的回答,在她看来这就是心虚的表现,“那他给你讲过我俩本来要结婚吗?”
这个事情还真没有讲过,算是最新的消息,她作为陶思越和曹湘这两个当事人之间的第三人,谁都没有告诉过她她怎麽能知道。
青梅竹马的两个人一起长大要结婚也很正常,而且确实门当户对,不存在说谁高攀了谁。
曹湘看梁雀桐半天没回答,说:“果然没给你说,结了婚的夫妻也是要有事情相互隐瞒的。”
梁雀桐很赞成曹湘的这句话,简直是说出了她的心声,说出了她的现状,不管陶思越瞒不瞒着她,她总是有事情瞒着陶思越的。
“诶,你知道陶思越为什麽要和你结婚吗?”曹湘笑了笑,道,“据说是你要求和陶思越结的婚,陶思越当即就同意了,不是吗?”
梁雀桐觉得曹湘的笑很残忍,不带任何悲悯,也不带任何同情,只是笑的残忍,她也没有想到曹湘会知道到这种地步,就连她向陶思越要求的结婚都知道,那陶思越呢,有没有查过她?曹湘都能这麽轻易的知道了解到的结婚这件事情,那麽陶思越呢,陶思越有没有背调过她呢?他的家庭会把她家从头到尾从里到外都审查一遍吗?
“你别担心,我没有查你,是我哥和我说的,我哥和陶思越他姐关系还行,我哥是从自陶姐那儿了解到的。”曹湘解释道:“他原本是要我和结婚的,但是转头没几天就和你结婚了,你说巧不巧?”
“我和陶思越,乃至我哥还有自陶姐,都是棋盘上的棋子罢了,但是陶思越不想参与这场游戏了,他要退出,把我给抛下了,于是这个棋子找了新的棋盘,搭配了其它的棋子,你猜这枚棋子是谁?”
“陶思越和你结婚只是为了远离原来的一切,你最合适,出现的时机恰到好处,成了最佳的人选,如果你晚几天出现的话,陶思越就必须要和我结婚了,那时候我和他,谁都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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