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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和陶思越亲吻她的额头是完全不同的感觉,她那时候全处于一个惊讶和震惊的态度,心里面惴惴的都是心事,周遭被槐花浸透的香气在陶思越吻上的那一瞬间完全闻不到了。
就好像五感都被封闭了一般。
她吻陶思越没有别的感觉,害羞或者是不安,通通没有,好像自己做这件事情是再正常不过了,即使是没有,她的耳根也迅速红了起来。
陶思越伸手捏了捏她的耳朵,说道:“好烫。”
梁雀桐打掉他的手,说:“烫就忍着。”
陶思越被逗笑了,说:“好的,我忍着。”
陶思越把她送到胡同口,梁雀桐没有让他接着往里走,说道:“你快回吧,从这儿回家还得好长时间呢。”
陶思越没有执着要送她这件事情,只是目送着她拐进了自己家的院子之後才走。
他最近的确累的不轻,课业的事情再加上陶广行最近受伤住院,梅笛也因为受惊吓和陶广行一起住进了医院,住了院之後他每天按时按点到医院看梅笛和陶广行怎麽样。
实际上两个人根本用不着他在那里,无论是衣食还是医疗看护,都是用的最好的,但是他b必须出现,他必须得帮助陶广行瞒住受伤的事情,把这一切都解释为是例行的体检修养。
梅笛很是心慌,这个阶段太敏感了,陶广行所面对的不是明面上的危险,是每一个笑意以及眼神背後的算计。
他没办法阻止陶广行,陶广行也不能停下,这是他所面临的一切,都要去一件件解决。
陶思越倚在墙根上,掏出了一只烟,他还没有吸过几支,觉得味道很呛的同时恰逢能够压下心里的慌神。
他摸了摸刚刚梁雀桐吻过的地方,把烟掐灭了,轻轻笑着。
梁贺圆在院子里摆弄着不知道给哪儿抓来的蝌蚪,有好几只在红色的搪瓷盆里面游动着。
梁雀桐停下来问他:“谁给你捉的?”
梁贺圆拉着她的手蹲下,说:“小姑,是我爸给我捉的。”
“好玩儿吗?”梁雀桐跟梁贺圆一起蹲在地上,水盆里的蝌蚪游来游去的。
“还行吧。”梁贺圆小大人似的说着:“我觉得他们长得有点难看。”
他说完又拉着梁雀桐往边上的盆子里面看去,里面几只草鱼,游来游去的,梁贺圆说:“我觉得这些鱼更好,等我不想玩了还能吃肉,小姑,到时候我们一起吃好吗?”
梁雀桐没有反驳这句话,点点头,说:“行。”
如果赵红真会做给她吃的话,那当然行。
梁雀桐进了屋子之後看见有纱网罩着的剩下的饭菜,她才不管是给谁留的,就当是给她自己留的,就坐下吃了。
梁贺圆跑进屋子里,说:“小姑,这是我给你留的。”
梁雀桐瞅瞅这个还没有几岁的孩子,葡萄豆似的眼珠子,黑亮亮的,耳朵大大的,就站在她边上看着她。
她抱起来梁贺圆坐在腿上,说道:“小姑谢谢你。”
梁贺圆不好意思的捂住脸,说:“不用客气的小姑。”
赵红真打着蒲扇从外面进了屋子,眼里的笑在看到梁雀桐还在吃饭之後就收得干净,便说:“不知道去哪儿野了,还得给你留饭。”
梁雀桐从自己口袋里给梁贺圆掏了一块糖出来,说:“你去外面玩你的鱼去,可以吗?”
梁贺圆看看赵红真,又看看梁雀桐,没有接那块糖,说:“小姑,你跟我一起去好吗?”
梁雀桐把糖塞到他手里,说:“快去吧。”
梁贺圆出去之後梁雀桐摔了一个碗,搪瓷的碗,落在地上根本不会碎。
赵红真一下子就跳起来了,说:“你反了天了。”
“你要是连饭都不让我安安静静吃的话,下一次砸的就是你。”梁雀桐冷冷地擡眼,“再下一次我就不知砸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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