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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太久了(第2页)

“那你愿意提前答应嫁给我吗。”

周遭安静下来,只有地上晃动的光影能证明有风吹过。

连站在後面那群等着观戏的人,看到这场面都静默了,这纸醉金迷的魔都里,什麽样式的示爱方式他们没见过,可亲眼看见谭宗明这样一薄情寡性的人,说出这些时才意识到。

三十几年,那麽骄傲的一个人,在这漫长无尽的长夜中,终是困在情欲,为爱低头。

“这颗钻石曾被誉名为冷月。”谭宗明轻拈起钻戒,取下,如玉的指尖一瞬光芒璀璨,落下的眸光随之一闪。

“而你是我的掌心月。”

在他们看不见的暗光中,没有平静的声调与郑重地承诺,沈恬只看见他拿出戒指时,手在抖,她鼻腔发酸,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可这不是两年,谭宗明。

“谭宗明,我不是不愿意,可是……”

心底那股酸涩的情绪,怎麽也压不住,她喉间一梗,一瞬间什麽话都说不出来,强忍着眼泪别过头。

谭宗明停下了牵过她手的动作,听着她的声音,心底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擡眸问:“怎麽了。”

只见站在他面前的人儿也不说话,细卷睫毛啜满泪珠,忽然开始无声地哭,他心底一颤,擡起手,轻轻擦拭掉她眼角的泪,诱哄的话还没来及的说出口,嚅动的唇瓣轻触过他的手心。

她从喉咙挤出来轻飘飘的几个字,“是三年或者五年,谭宗明,我过段时间就要走了。”

“不是两年。”怕他听不见似的,又重复一遍。

他顿了一下,眼睫垂下,盯着在他手背上汇聚又滑落的几滴泪,直到滴在那枚戒指上,神色慢慢沉下去,低哑着问:“你这话什麽意思?”

沈恬知道他听懂了,上下张了张嘴,没有解释出口。

“什麽叫三年或者五年?”他语气很克制,但话下那种隐隐的不满和质问之意呼之欲出,声音跟着提高,“过段时间要走又是什麽意思?”

那股不确定的情绪犹如从高处跌入谷底,浑水瓶子翻江倒海,明显到所有人都听出了他语气不对。

沈恬闭了闭眼,强压下胸腔处袭来的窒息感,缓缓地擡起头,眼前恍惚,根本看不清他的神情,囔着鼻音不清不楚的说:“工作安排,由不得我选择,我也没办法。”

谭宗明皱眉道:“你不是才刚入职?”

沈恬咬着嘴唇,找不到借口,“个别原因。”

他跟没听见似的继续问:“具体什麽原因?”

她又重复了那四个字,并且诚恳真挚补了句,真的说不了。

他松口,“好,那我换个问题。”

“去哪个国家。”谭宗明极力忍下了烦躁的情绪,语气平静,但话底,却隐隐狭着风暴暗流在慢慢涌动。

沈恬声音低的连她自己都快听不清了,“索马里。”

这三个字出现时,羽毛似的声音,却彷佛重重砸在弥漫微妙因子的空气中,每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跟着倒吸一口冷气。

当年蒋聿之维和期间与死神擦肩而过的地方,就是索马里,战火蔓延,动荡分裂,各种冲突暴乱持续发生,虽现今索马里总统手腕强硬,反政府军持续被压,却依然在面临各种问题。

和平年代依旧战乱频发的一个国家,萧卷都在怀疑什麽岗位非要安排她一个女孩去那。

“你再说一遍?”谭宗明脸色瞬变,身上那副浑不在乎的架势有些维持不住了,下颌线条越绷越紧。

沈恬低下头,一言不发。

“我该说你不要命了还是他妈外事办疯了!”他看着她,一字一句地啓唇,带着压抑,冷冰冰的暴戾,冷静地质问:“你什麽时候知道的?”

“就前些天。”沈恬说不了实话,不敢看他。

谭宗明压下来火气,咬着牙点点头,“我直接找人给你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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