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明天,你负责跑垒指导,”片冈监督视线中似乎含着某种深意,又似乎没有。
“……是!”
跑垒指导,指的是我方进攻之时,我方选手站在一垒或三垒的指导区,负责指导打者和跑者跑垒的,
简而言之,就是专门负责提醒我方选手注意不被对方封杀丶触杀等出局的。
所以说,一军明明有专门的跑垒指导员啊,为什麽偏偏要他去啊!还不让他上场比赛。
合宿第七天。
练习赛,青道对大阪桐生。
桐生先攻,青道防守,青道先发投手降谷,捕手御幸。
暂时没田岛什麽事,刚好他趁此机会了解一下桐生的打线。
大阪桐生高校,去年的夏甲亚军,部员平均背部肌肉力量已经超越了180公斤,据说力量是全国第一。
面对着合宿造成身体疲惫导致球威下降的降谷,对方打线非常明确的分出了好坏球,对着明显的坏球,对方根本不挥棒。
第一局上半,降谷的四坏球直接让对方拿下了三分。
最後因为守备的完美表现才终止了对方的打线。
第一局下半,青道进攻。
第一棒,仓持。对方投手是王牌兼第四棒。
田岛站到一垒外的跑垒指导区,仔细观察着对方的投手与捕手。
第一球,明显是个好球,仓持属于那种好球必定挥棒的选手,面对这颗好球,他当然挥棒了。
但,他并没能打好,原本应该穿过二垒与三垒中间的安打变成了三垒手正面球……
不过片冈监督安排他作为第一棒,自然不仅仅是他的打击,还有他的跑垒速度。
所以当对方三垒手接到球要传过去之时,仓持已经跑了大半距离,对方三垒手连忙把球传过来。
估计再晚两秒,仓持就能安全上垒了。
“可恶!少了一支安打!”仓持可惜不已,摘下了手套和头盔,往休息区走去。
第二棒,小凑亮介。
小凑亮介最让人佩服的是他的缠斗,只要他想,那麽绝对可以把所有球全部变成界外球,以此消耗投手的体力之外,还可以激怒投手。
此刻,他也是这样做的。
“界外球!”
“界外球!”
……
“坏球!”
“坏球!”
“坏球!”
“四坏球!”
田岛忍不住在内心鼓掌,可以可以!这很小凑亮介的风格。
四环上垒的小凑前辈还一脸惋惜,似乎还觉得缠斗了十个球算少的。
田岛确信了,这个也是一个恶魔,字面意义上的,微笑恶魔。
“前辈,Nice!”接过小凑前辈递过来的手套,田岛开口夸赞。
“嗯……对方的球很沉呢,”小凑前辈点点头,语气里满满地惋惜。
还好,这样的前辈不是他的对手,不然,若此时蹲在本垒处的捕手是他的话,他绝对想狠狠的把这种打者拉出去暴打一顿出出气!
不知道投手心理很容易被激怒的吗?不知道投手很难安抚好的吗?居然还跟他们捕手增加工作,真是让人看了生气!
不过,因为小凑前辈是他们队伍的,所以,此刻田岛是笑得非常开心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